第823章 ,试试刚火,权力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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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试试刚火,权力斗爭

    录音笔打开,里面传来李恆和李兰两姐弟的对话。
    话题討论的是婚姻,討论的是宋妤、周诗禾、肖涵和余老师四女与李恆的婚姻。
    涉及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宋妤听得特別认真。
    当听到李恆坚定不移地说“今生非宋妤不娶”和“宋妤不一样”时,宋妤內心一阵悸动,这个男人言行合一,从没有欺骗过自己。
    当听到周诗禾向李恆逼宫提出的要求时,她有些不舒服,还有些压力。
    但结合前后的林微病重、周家奶奶想要衝喜时,宋妤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后面再听到寒假会面时,宋妤清楚了李恆如今背负的压力有多大,清楚了另外三女反对他娶自己的力度有多大。
    听完一遍,宋妤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隨后她倒带,再重新听第二遍。
    这一遍,她听得更加细致,逐字逐句地琢磨姐弟俩的对话,几分钟后,录音再次进入尾声,里边传来一句充满惊愕的声音:咦?我靠!你不会在录音吧?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没了声,房里瞬间静悄悄地。
    宋妤坐在床边,恬淡地望著录音笔,心潮前所未有的涌动。
    这个男人虽然太贪、太花心,但也確实太不容易了。
    尤其是面对周诗禾、余淑恆和肖涵这样三个超级美人的围追堵截,他毅然想娶自己,初心始终未变,这份心意太难得。
    长久的沉闷压得宋妤喘不过气来,她有节奏地呼吸几口气,稍后又想到了二姐。
    思索二姐为什么把这盘磁带当生日礼物送给自己?
    思索这背后的深意。
    这录音是两姐弟事先商量好的吗?此念头一起,她隨即就否定了。
    以李恆对自己的偏爱,不屑於阴奉阳违做这种事,更不可能对自己耍手段。
    理由很简单,如果李恆想反悔,隨时都可以反悔,这是轻而易举之事。
    毕竟娶周诗禾或者娶余老师都比娶自己收益大的多,且以自己的家庭背景就算被拋弃了,面对周家和余家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那李恆为什么非娶自己不可?是因为自己的美色吗?
    答案如果仅仅是美色的话,是不严谨的。
    她不否认,自己当初就是因为美貌出眾,气质万里挑一,才被李恆一见钟情,才被李恆视若珍宝。但如果仅仅是从美色去衡量李恆,那是大错特错的,那对李恆是不公平的。李恆固然好色,自己固然美若天仙,但周诗禾在外表上、在气质上一点都不输自己。
    李恆能从自己这里得到的美色、得到的征服成就感,在周诗禾那里依然可以满足,且不比自己差。如此种种,李恆对自己不仅仅是图美色,更多的是一种灵魂上的爱,这一点她充分信任李恆。因为从平素他的一举一动,从平时他看自己的眼神,宋妤都无比確定,从不怀疑。
    况且,录音最后李恆的惊讶,也从另一个侧面佐证了这一点,证明了李恆事先並不知道二姐在偷偷录那最后的问题来了,二姐为什么要录音?
    宋妤沉吟许久,隨后慢慢领悟到了二姐的心思。
    二姐拿录音笔给自己,无非就是两层含义:
    一是告诉自己,李恆有多爱自己,李恆有多宠自己,李恆对娶自己的意愿有多迫切,李恆对自己有多么的不同。
    总结就是:李恆对自己是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第二点是:二姐通过录音笔告诉自己,在李恆心里,除自己外,肖涵、周诗禾和余老师的份量也十分重。同时这三女的逼宫很凶猛,李恆此时此刻面临的压力很大。
    总结就是:李恆肩头如今有三座大山,二姐希望自己帮他缓解压力。
    如何缓解?
    答案有且只有一个:让步!
    唯有让步。
    只有自己让步,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三女的所需,她们才会放缓对李恆的逼宫。
    自己让步什么?
    放弃结婚吗?
    显然不是。要不然二姐不会把前面李恆表达有多么爱自己的录音完完整整给自己,完全可以截掉。结婚不放弃,那是什么?
    宋妤想到了李家长子的归属,在听这录音之前,她很心动,很想要李家长子的身份,並打算找机会和李恆委婉说出来。
    何况周诗禾的逼宫里,也有李家长子归其名下的强烈诉求。
    或许,除了自己和周诗禾,肖涵和余老师应该也对李家长子身份的归属虎视眈眈吧!
    抑或,另外的黄昭仪、子衿、麦穗和王老师四人也很可能想过为李家生下长子一事吧,只是她们知道爭不过,就没明著付诸实践罢了。
    假若黄昭仪4人有谁不小心怀上了李家第一个男孩,那未来说不定就会起心思,会渐渐不安於现状。虽说她们自己可以不爭,但为了孩子的明天,时间久了,人心会思变。
    这並不是詆毁王老师她们。
    而是人心都是肉长的,手里握著李家长子这样的王牌,天然就是瞩目的中心世界。一般人很难长时间忍住不滋生野心。
    思及此,宋妤伸手关掉录音笔,起身来到窗前,隔著玻璃静静地眺望远方昏沉的天际线。
    一时有些出神。
    李恆面对的压力有多大,她懂了。
    二姐送录音笔给自己的心思是什么?她也读懂了。
    现在摆在自己跟前的问题是,让不让步?
    如果让步,该怎么让?
    以前,她觉得二姐是个八面玲瓏的人,对谁都面面俱到,给出体贴。
    但通过此事,宋妤想到了一个人,好闺蜜麦穗。
    或许,二姐也好,麦穗也好,她们心里就只站一个人,那就是李恆。其他人在她们心里都是虚的,都是漂浮的。
    正应了那句铁打的李恆,流水的红顏知己。
    如果是周诗禾或者肖涵站在自己如今的位置,二姐也极大概率会把同样的录音笔送给她们吧。弄明白自己的处境和在李家人心里的地位,宋妤轻嘆一口气,这李家除了公公婆婆比较本分外,其他人都具有一颗狼子野心,都比较贪。包括偏执宠爱自己的李恆也是如此。
    不过她不知晓大姐,没接触过李萍,要不然这本本分分的人里还得加上大姐。
    大姐才是真正纯朴的农村人。
    但她也没怪二姐。正如录音磁带里李兰所说的,如果换做二姐是周诗禾,具备周诗禾的美貌气质和家庭背景,会对李恆逼宫更厉害,甚至厉害一百倍。
    而周诗禾从最初的“愿独得一人心”演变到如今的逼宫,何尝不是一种巨大妥协,何尝不是一种为爱让步?
    可能,周诗禾对他的爱一点都不下於自己。
    回想起去年端午节时,周诗禾不顾一切、当著自己的面弯腰吻李恆、扇李恆耳光的画面,宋妤心里就有些难受,还有一丝讚赏和钦佩。
    概因像周诗禾这样高傲的人,这世间能让她低头放下矜持傲气的人不多,李恆就是一个,自己也算一个。
    屋里的宋妤在思虑,在权衡;屋外等待的李兰也在焦急,也在忐忑。
    李兰时刻关注宋妤所在的臥室,心里在琢磨:宋妤这么久没出来,估计是在听录音磁带。
    那…
    那听完后,宋妤会如何想?会如何做?会不会记恨自己多管閒事?
    如果仅仅是这些,李兰还不怕,为了老弟,为了老李家的繁盛,她背负这点恨意也不算什么。可她怕宋妤一气之下离开老弟,那就得不偿失了,那她就罪过大了。
    宋妤有没有做出这种可能?
    要是宋妤误会了,想多了,把一些东西揣摩过度了,是完全有可能的。
    毕竟宋妤本身就是一个清傲之人,还没正式嫁进李家呢,就要受小姑子这样胁迫,不一定受得了。送出这盘录音磁带之前,李兰反覆推演了各种可能性,其中之一就有宋妤愤而离开的场景。二姐想过了,若是宋妤离开,那她会用各种手段把宋妤追回来,哪怕是道歉,哪怕是死皮赖脸求,她都会想方设法取得宋妤的谅解。
    这样做,不为什么。
    只为不让老弟痛失所爱。
    但退一步讲,如果宋妤连这点委屈都接受不了,就压根不適合坐李家大夫人这一位置。原因是缺乏气量,做不到能屈能伸。
    还有一种情况,就算在老弟的强力加持下,宋妤暂时坐上了李家大夫人的位置,但將来绝不会长久。原因是外面的周诗禾、余老师和肖涵都不是吃乾醋的,宋妤这点气都受不了,还能承受住那三女的花样进攻吗?
    答案几乎可以预见,承受不住!
    所以,看似简单的一盘录音磁带,何尝不是李兰对宋妤的一次考验呢。
    至於她以何种身份考验,仅仅是一个小姑子身份吗?
    不,李兰背后有奶奶支持。
    別看奶奶是一介农村妇女,但精明得很,她也想试试这位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孙媳妇的刚火,看看这位孙媳妇將来能不能坐稳李家女主人的位置?能不能压住大孙子外面的那些红顏知己?能不能做到和睦团结,家和万事兴?
    在奶奶和李兰看来: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大夫人这位置是有很大权力,也让所有孙媳妇们眼馋;但相应的,责任和压力也同样大,没一定手段、气魄和容人之量,根本坐不稳。反而会把家庭弄得鸡飞狗跳,妻离子散。
    当然,奶奶和二姐也不是心血来潮想刁难宋妤,更不是吃饱了撑地想去折磨宋妤。
    如此做的缘由在於,奶奶和二姐两人都见过周诗禾,见过肖涵,见过余老师,知道这三女不是善茬,將来百分百会找茬的。
    她们不愿意看到家庭矛盾加剧、內耗升级的局面。
    所以,两人都想进一步瞧瞧,顶级外表下的宋妤內在是不是同样优质?
    再退一万步讲,假若宋妤受不住走了,奶奶和二姐都会把目光瞄准周诗禾、肖涵和余淑恆三女,从里挑一个最合適的给予全力支持。
    而若是宋妤稳住了,那就是皆大欢喜,就是奶奶和二姐最想看到的局面,也为李恆將来的婚姻之路铺平了一些。
    奶奶悄无声息过来了,找到了李兰。
    “磁带交给好宝了?”奶奶问。
    李兰正全神贯注盯著宋妤臥室房门,乍一听到奶奶的询问声,嚇了一跳,右手拍拍胸口说:“给了。”奶奶问:“在房间多久了?”
    李兰看下手錶:““29分钟。”
    奶奶沉思,没再问。
    反倒是李兰转过头,笑著说:“要是宋妤把这盘磁带告诉老弟,老弟搞不好会发大火,到时候奶奶您老人家可要背锅啊。”
    奶奶浑浊的眼珠子转转,双手摸摸大腿,咂摸咂摸没了多少牙齿的嘴说:“我老了,手脚硬了,活不了多少年嘍。你年纪轻轻的,牙口好,肠胃消化强,耐造,这锅你背好。”
    李兰可不这么想的:“老了有老了的价值,正好可以倚老卖老。实在不行,那也是夕阳余暉的价值最大化,將来百年之后,我多给您烧点香纸。”
    奶奶瞟了瞟这二孙女,右手比出一个“八”子,底气十足地讲:“我有好大孙,好大孙有8个女人,会生好多巴多子女。你不给我烧也没关係,家大业大,不馋你这点。”
    李兰说:“我这张嘴很能说的,胡说八道、顛倒是非、心狠手辣正是我的拿手好戏。您老人家信不信?转头宋妤就会只恨你,不恨我。您那些宝贝孙媳妇那里,我照样可以如法炮製。”
    听到这话,奶奶盯著孙女的薄薄嘴皮子,久久无言。
    李兰满面笑容,亲切喊:“奶奶,家族想要荣光,就必须有人负重前行。伟人说得好,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您要树立榜样。”
    对峙良久,奶奶最后咂摸嘴说:“好孙女你那红烧肉做的不错,这个月每天给我上一碗。”李兰痛快答应下来:“您老百年之后,过年过节也给您做好端到坟前。”
    奶奶一趣趄,扶墙说:“太奢侈了。好孙女誒,这吃不完,是浪费。”
    李兰笑。
    就在祖孙俩扯皮的功夫,臥室门开了,宋妤走了出来。
    剎那间,祖孙俩都不闹了,一眨不眨盯著宋妤瞅,暗暗观察宋妤的言行举止,看宋妤在那边和李恆、子衿、王润文、老两口他们有说有笑,看宋妤抱孩子的小心模样…
    半晌,李兰问:“奶奶有发现没?”
    奶奶沉默好会,低声感慨:“这么好的孙媳妇进错家门了,我们一家子都配不上她哎。”
    说罢,奶奶转身走了,背著手悄悄地来,悄悄地溜。
    李兰从奶奶嘴里听出了內疚、认可、欣慰和满足的意味。她也不得不赞同,在肚量和大气这块,自己不如宋妤。
    这样想著,李兰从角落出来,端起一壶热茶和几个杯子朝宋妤走了过去。
    第一杯茶,二姐没给爸妈,没给弟弟,没给子衿,没就近给其她人,而是直接穿过人群给了宋妤,眉开眼笑说:“来,弟妹,喝杯茶。”
    她这句话的语调十分清甜,懂得人自然懂。
    不懂的人只有迷糊。
    宋妤恰恰懂了,腾出一只手接过茶杯,微笑说:“谢谢二姐。”
    面面相视,李兰没避讳,压低声儿问:“磁带听了?”
    宋妤轻轻点头。
    李兰说:“寒假的事做好心理准备。”
    宋妤说好。
    李兰说:“我们老李家全力支持你。”
    宋妤心一松,跟著全身布满暖意,眼带笑意再次说:“好。”
    被敲了一记“闷棍”,转身得到了一个更大许诺,这场“权衡、较量和风波”到此画一个句號,谁也没亏。
    又待一阵,晚上8点过,李恆和宋妤离开了鼓楼李家,前往锡拉胡同的四合院。
    过二人世界去了。
    见状,王润文也与李家人告辞,回了自个家。她家就在锡拉胡同隔壁,挨著並不远。
    由於四合院太大,王润文一个人住著孤单胆怯,与她日渐亲密的王也搬了进来同住。
    刚进门,她就见到王也在院子里吃月饼,赏月。
    王也同样看到了她,惊讶问:“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没在婆婆家过夜?”
    王润文说:“他走了,我就回来了。”
    王也顺口问:“他去了哪?”
    王润文嘖嘖一声:“嘖,你这属於明知故问。”
    王也思索小许:“他和宋妤在一起?”
    王润文点头:“今天宋妤生日,自然要去陪佳人咯。”
    王也啃一口月饼,调侃道:“人与人之间的待遇也相差太多了,你生日,无人问津;宋妤生日,专门暖床。”
    王润文坐过去,从面前的石桌上拿起一块月饼掂量掂量,“怎么是这种老月饼?也不怕花生冰糖磕牙?王也说:“老月饼才有味道,我儿时吃得全是这种。”
    听闻,王润文盯著老月饼瞧了小半天,临了掰下一小块送进嘴里,说:“明晚他会过来。”王也愣住,偏头问:“要不要我腾空间]?”
    王润文摇头:“不用,他还没毕业,不会碰我。”
    王也失笑:“都花心成这样了,竟然还挺守规矩。”
    王润文嗬嗬冷笑一声,不做回答。
    王也问:“月饼味道如何?”
    王润文说:“你要不提小时候,我觉得这味道狗都嫌弃;可想起小时候,这是天下最好吃的月饼。”王也觉得这位好友也是妙人一个,“今天还有谁在那?”
    王润文说:“就我和宋妤。”
    王也摇了摇头:“不应该啊。”
    王润文反应过来:“你是说黄昭仪?”
    王也点头。
    王润文说:“一开始我也以为她会在场,但没来。”
    闻言,王也没再提黄昭仪,而是好奇问:“此次过去,收穫如何?”
    王润文说:“明年年底,奶奶会过来陪我住一段时间。”
    王也直起身子,呆住,好久好久才羡慕出口:“守得云开见月明,润文,恭喜你!”
    生性恐惧婚姻的王润文罕见地面露柔和,“谢谢。”
    尔后两女没了话。
    彼此心里都清楚,王也之所以在大陆逗留,不是贪钱,而是因为她留恋某人。
    如今,王润文的人生有了著落,有了希望。
    这更加衬托出王也的孤单影只。
    另一边。
    回到锡拉胡同的四合院后,李恆像个好奇宝宝四处转悠。
    宋妤笑问:“你在找什么?”
    “好久没来了,我在散布人气。”李恆隨口道。
    宋妤问:“圈地占盘?”
    李恆无语,稍后眉毛一挑:“我又不是狗,又没抬腿撒尿。再说了,这是老子媳妇家,还用得著圈地占盘?”
    宋妤莞尔,接著用皮筋盘起头髮,抱著乾净衣服进了淋浴间。
    李恆跟在背后,跟了进去。
    宋妤停下脚步,回身静静地凝视他,一言不发。
    李恆也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压根没有后退的意思。
    四目相视分把来钟左右,宋妤忽地有了动静,只见她放下衣服,背过身去,开始一粒一粒解扣子。就那样当著男人的面,解扣子。
    李恆咽了咽喉咙,忍不住问:“你这是赤果果地诱惑,不怕我嘛?”
    宋妤气质沉凝地说:“今天二姐送了录音磁带给我,你若是渴望,今晚就可以要了我。”
    二姐送了磁带给她?
    这是意外,又不意外的事。
    至於你今晚就可以要了我…李恆浑身一个激灵,隨即冷静下来。
    关於磁带一事,宋妤虽然大度,但內心深处隱隱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因为她明白了二姐的用意、或者李家的用意。
    之前她还没联想到李家,可后来二姐一句“我们老李家全力支持你”,让宋妤意识到,送磁带或许並不是二姐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有人在背后支持。
    前世相处了一辈子,李恆差不多猜到了宋妤的真实想法,刚刚燃起的欲望顿时消退下去,他清楚,今晚万万不能要了宋妤,要不然她梦想中的完美新婚之夜怎么办?怎么圆满?
    若今晚真要了她,那宋妤百分百会多想,百分百会心灰意冷地退出决赛圈,不再掺和李恆的感情事。李恆吶吶无言,良久说:“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心你还不明白么。”
    宋妤並没气恼,而是回眸一笑问:“那你还要不要帮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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