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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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漩涡

    老李饭庄。
    两人进去的时候,李兰和麦穗正凑一块盯著一张照片瞧,边上孙曼寧和叶寧手里也有一张照片。听到门口动静,李兰起身招手,眉开眼笑说:“弟妹,来,来这边坐。”
    周诗禾绕过圆桌,喊:“二姐。”
    “誒。”
    李兰应声,伸手热情地拉过周诗禾到左手边的位置坐下,嘴皮子一张一合像机关枪开火一般,瞬间一长串好听的话不要钱似地往外冒,一个劲夸讚周诗禾。
    孙曼寧和叶寧照片也不看了,齐齐偏过脑袋,竖起耳朵听李兰是如何奉承人的,想学。
    过了一会,孙曼寧悄悄问旁边的李恆:“乖乖!你二姐这嘴皮子比电视里那些说相声的还厉害,怎么练的?我听得都浑身舒畅,好想跟她学学呀。”
    李恆道:“想学就算了,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这是老天恩赐她的饭碗,一般人学不来滴。”闻言,孙曼寧不搭理他了,又专心听李兰、麦穗和周诗禾三女说话去了。
    没多会,菜上来了,啤酒也上来了几瓶。
    周诗禾因为身体不適,没碰酒,但也没閒著,谁喝完了就给谁添酒。
    李兰说:“诗禾,你也吃点,別光顾著给我们倒酒。”
    周诗禾浅笑回答:“肚子很饱,姐你別管我,你自己吃。”
    她过来纯粹是陪二姐的,把尊重给得足足的,给二姐的情绪价值拉满,表示她的重视。至於饭啊菜啊,她全程都没动几口。
    李兰读懂了,心里老爽了,感觉自己很有面子,对诗禾这弟妹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麦穗的口才和为人处世不如周诗禾,但架不住她温柔体贴啊,架不住她会喝酒、千杯不醉啊,一样討李兰欢心。
    三女並排坐,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在那说个不停,不时有开心笑声传出来。
    孙曼寧和叶寧面面相覷:头一次,两二货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终究和人家四口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个门。
    饭后,一行人专门跑了趟菜市场,为晚餐做准备。
    想著余老师想吃回锅肉,李恆还特意挑了五花肉和蒜苗,以及上好的豆豉。
    回到家,李恆问周诗禾:“要我陪你去机场接朋友吗?”
    周诗禾看下时间,一时有些为难。可能是莫名的虚荣心作怪,她第一次有著强烈欲望,想要带李恆见最要好的朋友。
    但她也明白,李恆在家做晚餐是最好的,回来刚好有饭吃。
    李兰是个人精,眼珠子转转就看出了其中诀窍,登时大包大揽地说:“老弟,这种话还要问?你跟弟妹去接人,穗穗和曼寧她们三个帮我打下手,晚餐我来张罗,保准好吃。”
    李兰虽说才堪堪23岁,但下厨经验已经十五六年了。正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对自己的手艺自信得很。
    听闻,李恆从包里找出车钥匙,並嘱託李兰:“回锅肉和配料先准备好,到时候我回来做省时间。”“知道了,你们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李兰和麦穗一起,把两人送到外边巷子里。
    叶寧在后面嘀咕,“曼寧,你看这二姐像什么?”
    孙曼寧意会,回答:“像大家长,把诗禾和麦穗安排得明明白白,很有魄力。”
    叶寧又问:“你觉得我们俩像什么?”
    孙曼寧瘪瘪嘴:“多余的两傻蛋唄,还能像什么?不,你是手指头用力都挤不出一个小包包的平胸,你是比傻蛋还傻缺的loser !!”
    叶寧被气死了,狠狠一跺脚,立即开打。
    孙曼寧早有准备,迈开大长腿就往边上跑,一边逃一边竖起一根中指挑衅!
    机场。
    2点40左右,两人抵达机场。
    20多分钟后,李恆见到了周诗禾的邻家姐姐,夏露之。
    夏露之长相很端庄,有点小漂亮,气场强大,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那双眼睛,很迷人。
    望著出闸口里边的人,李恆低声问:“中外混血?”
    周诗禾巧笑一下,“不是,她奶奶是少数民族的,维吾尔族。”
    “哦。”原来是这样,李恆哦一声,跟隨周姑娘朝前走去。
    “诗禾。”夏露之看到周诗禾非常欣喜,疾步过来就挽住了她手臂。
    周诗禾温温地喊了露之姐。
    夏露之蹙了蹙眉:“相比一年前,你瘦了不少。”
    周诗禾恬静地点了下头,给她介绍李恆:“这是李恆。”
    夏露之目光跟隨转移,落到了李恆身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后细细打量了两遍才讚嘆出声:“这气质,帅都不能形容你对象了,確实怪养眼的,难怪能俘获你芳心。”
    话落,夏露之向李恆伸出右手,热情洋溢地打招呼:“大作家,你好,久仰大名噢!很高兴认识你。”李恆右手同对方手指尖尖礼貌地握了握,稍后鬆开说:“谢谢你的讚美,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由於周边人多,而且其中一部分人似乎认出了李恆和周诗禾,三人客套几句过后就迅速离开了现场,前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夏露之打趣:“跟你们俩在一块,我也享受了一回名人的感觉,別说,还挺不错。”
    周诗禾说:“主要是他的名气大。”
    夏露之问李恆:“平日里,也经常有这么多人围观你么?”
    李恆摇头:“没,没呢。平素我去外地,基本上没几个人关注我,可能今天碰巧了,又加之在沪市本地,才被人认了出来。”
    可能是职业关係的缘故,夏露之不仅健谈,说话还很有修养。李恆还是第一次听人聊天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女人有学识,见的世面广,不简单哪。
    一路上,李恆负责开车。主要是两女在谈心,说体己话。
    他偶尔也会搭几句。
    车子从虹口驶出、进入杨浦地界时,暗暗观察了李恆小半天的夏露之凑头到周诗禾耳边,用只有两女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为什么我在国外听人讲,余家那位掌上明珠也特別痴迷这李恆,真有其事?”周诗禾用余光扫一眼某人侧脸,静了静,点头。
    见状,夏露之面露诧异,稍后说:“一开始我还怀疑事情的真实性,还特意打电话向国內朋友求证。真是没想到,当时在我们小圈子里风头无两、谁也瞧不上的余淑恆会爱上一个小7岁的男生。”周诗禾问:“你给谁打的电话?”
    夏露之说了一个名字。
    听到是熟人,周诗禾没做声。
    夏露之问:“你和余家那位,如今是什么关係?是竞爭?还是对方追著不放手?”
    周诗禾想了想,不疾不徐吐出两个字:“竞爭。”
    闻言,夏露之离开密友耳畔,目光再次投向李恆,能让周家和余家的独生女爭抢,这难度可想而知,莫名让她生出一股佩服之情。
    她佩服李恆的胆肥,佩服李恆的花心,佩服李恆的才华,更佩服李恆的左右横跳却不翻船的魅力。身为一个农村人,若是没有学富五车的学问,就算长得再俊,也根本入不了余淑恆和诗禾的眼。要知道余家那位和诗禾的清傲是出了名的,圈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和优秀男人吃了闭门羹,结果…结果两女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还得爭宠!
    据传黄柳两家最漂亮的黄昭仪也隱隱卷在其中,给他当情人。要知道当初他们一眾朋友听到这则消息时,都快把下巴给惊掉了,甚至有人大声直呼“怎么可能?”。
    年纪轻轻的一个男人,却把三大家族给硬生生卷了进来,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想都不敢这么想,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就是命誒!
    回到庐山村,李恆一头扎进了厨房,为余老师炒蒜苗回锅肉去了。
    夏露之在巷子里四处观望,“诗禾,你们这风景还挺好的,又安静,感觉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周诗禾轻嗯一声:“主要是在巷子尽头,中间段平时要吵闹一些。”
    这时麦穗从26號小楼出来了。
    夏露之一时间瞄准了麦穗,半响问:“好几个人跟我说,你对象招惹女人的本事天下无双,不会这妖嬈魅惑的女生也…”
    周诗禾说:“她是麦穗,我大学最要好的朋友。”
    夏露之侧头,眼里全是意味深长。
    周诗禾眼瞼下垂几分,稍后又睁开,“他女人。”
    两女从小一起长大。或者说,夏露之比她几岁,小时候经常抱她一起玩,两姐妹感情好得不像话,几乎无话不谈。
    好吧,其实就算她不说,以夏露之的本事也迟早会知道,所以周诗禾没有就这事选择隱瞒。看到麦穗,夏露之觉得,风流的男人绝对最爱这一款,这也是她刚才询问诗禾的缘由。
    下午5点半左右,余淑恆踩著点回到了庐山村。见夏露之在这里,她有些意外,然后又释然。很显然,夏露之和余淑恆是认识的,隔空互相笑著点了点头,算是走了过场。
    吃晚饭时,李恆很自然地坐在麦穗和余淑恆中间。
    而周姑娘和夏露之在一起坐,他没有去拆开人家,让诗禾陪邻家姐姐。
    视线在餐桌边过一圈,李兰立时品出了小道道,先是手持啤酒亲自给余老师和麦穗倒酒,然后给孙曼寧和叶寧倒,最后来到周诗禾和夏露之旁边,笑说:“诗禾,二姐难得过来一趟,咱们继续坐一块聊聊天。”“好。”周诗禾浅浅一笑,起身,贴心地帮二姐拉开椅子。
    李兰说了声谢谢,隨即春风满面地转向夏露之:“夏小姐真美,欢迎来家里做客喔,粗茶淡饭可能不太合胃口,还请多多海涵。
    另外诗禾感冒发烧才好,不能碰酒,今天就我这当小姑子的代她陪你喝一点儿,可好?”
    李兰一句话,就代表了李家的態度和立场,也帮坐在麦穗和余淑恆中间的弟弟找补,表示老家很重视诗禾。
    人家都这么好的態度了,夏露之自然很给面子,也是笑脸相迎,和落座的李兰嘮起了嗑。
    一开始,夏露之以为农村出来的李兰再活泼也会局限於狭窄的人生履歷。但聊开后,她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这李家二姐口才好得出奇啊,说起话来条条是道、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挺会换位思考讲话,把聊天对象的情绪照顾得非常好,这就很考验功夫了。
    酒过三巡,夏露之看看李恆,又看看李兰,后来趁著李兰去厨房拿酒时,悄然对周诗禾说:“你这婆家小姑子生错家庭了,要是起步好点,天生就是干我这一行的料。”
    周诗禾会心笑笑,温婉回应:“我个人直觉,在李家,公公婆婆最善良,大姐最本分,奶奶和二姐才是家里的主心骨。”
    夏露之听懂了,“就是说,你那公公婆婆奈何不了李恆奶奶和二姐唄?”
    周诗禾眨了一下眼,没接话。
    夏露之来了兴趣,又问:“那你男人是什么地位?”
    听到“你男人”三字,周诗禾也没太大反应,沉吟片刻说:“中心,所有人都围绕他转。”说到这里时,周诗禾瞄瞄拿酒出来的李兰,心里早已在揣测:此次二姐来庐山村必有目的,就是不知道是特意来找自己的?还是来找余老师?
    有二姐在,李恆不担心周姑娘和她朋友会被冷落,他大胆放心地同麦穗和余老师说话,时不时三人还喝一个。
    李恆问余淑恆:“老师,我手艺有没有落下,回锅肉的味道怎么样?”
    余淑恆下筷子最多的就是回锅肉,“和3年前的味道一样。”
    李恆听得怔一下,隨即乐嗬嗬道:“咱老师也是个念旧情的人。”
    余淑恆眼波盈盈地瞅瞅他,眼神仿佛在说:小男人,你可是我初恋,哪来的旧情人念?
    李恆佯装没懂,伸筷子给麦穗夹了一筷子腊肉乾蕨菜,“入秋了,这干蕨菜在老家也很难买到了,你多吃些。”
    他夹菜不是胡乱夹的,而是根据麦穗的喜好迎合她。
    “好。”麦穗乖巧地应声,发现一桌子人都在默默关注著她,登时有一点放不开,但还是强撑著不露怯,斯斯文文吃著。
    饭后,周诗禾、麦穗、二姐和夏露之联袂散步去了。
    李恆和余淑恆则去了对面25號小楼,谈论恆远投资、新书和纯音乐专辑等工作上的事。
    至於孙曼寧和叶寧这俩货,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见怪不怪了,就算消失个半天一天的,也暂时无人在怠。
    说是商討工作,其实是余淑恆把一系列合同和文件交给他过目,目的是互相通气,彼此对各种大小事做到心里有数,让夫妻之间更加信任。
    李恆在沙发上隨意翻阅,余淑恆就在边上安心喝茶。如果男人有遇到疑惑的地方,她会第一时间做出解释。
    这样子悄无声息地过去了40来分钟,李恆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回茶几上,抬起头道:“媳妇,辛苦了。”余淑恆糯糯地说:“相比媳妇,我更喜欢你喊老婆。”
    李恆错愕:“这俩称呼有什么区別?”
    余淑恆似笑非笑看著他:“你喊麦穗她们都喊媳妇,这样很容易弄混。以后老婆称呼独属於我一个人吧,小弟弟,你看怎样?”
    在这种情趣上,李恆歷来是有求必应,立时口几清甜喊:“老婆。”
    余淑恆微微一笑,把圆润笔直的大长腿放到了他腿上,然后整个人愜意地往后倒,上半身靠在沙发背,十分放鬆。
    李恆把手放在她小腿上,慢慢摸索,一路向源头游弋,客厅渐渐没了声,落针可闻。
    余淑恆半眯著眼睛瞄了他一眼,没反对,后来被玄妙的感觉冲昏头脑时,她乾脆把双腿略微朝他侧了侧,更方便某人施为。
    忽地,余老师扭头望了眼客厅窗帘,见是拉好的,顿时鬆了一口气,接著她像虾米一样弯过来,双手搂住他脖子,主动吻他,非常热情。
    李恆逗她,故意停下手里的活计:“老师今天兴致很高嘛。”
    余淑恆此时呼吸紊乱地不像样了,但还是面带笑容保持优雅:“小別胜新婚。”
    四目相视良久,眼里春意甚浓的余淑恆突然用右脚膝盖轻轻顶了顶他腹部,示意他別停。
    李恆咧嘴笑,然后一把抱起她,进了臥室。
    被平放到床上,余淑恆圈住他脖子的手稍微用力,让男人严实地趴在自己身上,登时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在她心头滋生。
    25號小楼在唱春天的故事,而散步的一行人也赶在天黑之前回来了。
    把26號小楼转一圈,李兰没发现弟弟在家,於是想去对面小楼找,顺便和余老师聊会。
    没想到被麦穗叫住了。
    李兰停下脚步,看著这有著祸乱天下资本的弟妹。
    麦穗委婉提醒:“二姐,他和余老师应该是有重要的事相商,你晚点再过去。”
    没经歷过男女之事的李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两三秒后,她转身往对面小楼的二楼窗户望去,结果窗帘紧闭,客厅也没开灯。
    一下子,李兰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从门口返身回来,不避讳地问:“我老弟经常这样子?”被二姐盯著看,麦穗脸色莫名有点发烫,想了想措辞回答:“余老师今天刚从国外回来。”她的话没说完。
    潜在意思是:每次余老师从外面出差回来,都喜欢单独找李恆商议事情,且时间不会太短。至於他们到底在商议什么,那就只能自己去品了。麦穗肯定不会明著说。
    好吧,这也是麦穗跟在他身边时间久了,慢慢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相信,闺蜜诗禾对此种情况一样清清楚楚。
    闻言,李兰沉默了好长时间,临了压低声音问:“穗穗,你如实告诉二姐,他一个星期能休息几天?”李兰之所以这样问,是担忧弟弟出事。毕竟赵菁丈夫的例子摆在那,马上风死的,谁不害怕?麦穗被问得脸都红了,不敢和二姐对视,柔声说:“星期一到星期五,会休息两到三天。周末他一般会去徐匯。”
    麦穗意思是说:周一到周五,我最多会让他得逞三回,但周末她管不到。
    听闻,李兰挽住她,笑靨如花地说:“委屈你了。”
    李兰这话是真心实意,她觉得以麦穗的內媚天赋,夜夜笙歌应该也可以做到。
    只是那样的话,老弟估计真有可能活不过30岁。
    麦穗小小窘迫,慌忙转移话题说:“姐,我们去楼上看会电视?”
    李兰摇摇头:“不急,我们先去隔壁,我待会要找诗禾说个事。”
    麦穗隱隱猜到二姐这次来沪市,估计是奔著诗禾来的,当下陪同李兰一块去了27號小楼。此时,周诗禾正在和夏露之在洗漱间刷牙洗脸,见到李兰来,她瞬间意识到什么,隨即晾好洗脸毛巾走了出来。
    李兰问:“弟妹,洗漱搞完了没?”
    周诗禾巧笑点头。
    李兰四处观望一番,说:“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单独聊聊。”
    周诗禾说好,带著二姐进了主臥。
    隨著门关,臥室自成独立空间,两女落座后都互相望著对方。
    李兰开门见山,“中秋那天,我见了宋妤,和她单独聊了一会。”
    周诗禾听了又轻点下头,和她料想的一样。
    李兰暗自观察对方,见这位弟妹沉稳的可怕,没找出任何漏洞后,她开始放大招:“主要是你们和我老弟婚姻的事。”
    这话让周诗禾稍稍有些意外:李恆之前口口声声称想娶宋妤,而现在二姐却来找自己,或许事情有转机?
    还是说,宋妤和二姐达成了什么默契?
    周诗禾按兵不动,静待下文,她想听听李兰怎么说。
    见状,李兰微不可查地皱了下鼻子,周诗禾的难搞程度明显超出她的预期。
    她不怕弟弟的那些红顏知己提要求,就怕对方冷静不开口,这才是最棘手的事。
    李兰掰开讲:“我这老弟很贪心,招惹了很多女人,但唯独你和宋妤是他主动追求的,肖涵算半个。”周诗禾还是没说话。
    李兰讲:“他想毕业娶宋妤之事,你应该早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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