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周诗禾和余老师的爱情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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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周诗禾和余老师的爱情赌局

    周诗禾並没有回答夏露之的最后一问。
    这个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脑海中装满了和李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爱上这么一个万人迷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她渴望和这男人在一起,让这份爱开花结果。
    次日,吃过早餐后。
    李恆、余淑恆和周诗禾三人不约而同地出现在琴房,彼此简单寒暄几句,没有太多话,就各自走到熟悉的位置,开始排练纯音乐专辑的最后两首曲子。
    花时间前后演奏了三遍,余淑恆高兴说:“很不错,我们的默契还在,下午就去录音棚录製吧,爭取今明两天弄好。”
    对此,李恆和周诗禾都没意见。
    下午一点过,三人出现在静安的录音棚。麦穗、李兰和夏露之等人也跟过去看热闹。
    可能是有著丰富的录製经验,也可能这专辑实在拖得太久了,在三人努力拿出最好状態时,录製过程比预想的还顺利,前后不到一天功夫就超额完成任务。
    当余老师比划手势表示ok,李恆放下手里的二胡,笑嗬嗬道:“都说好事多磨,咱们这张专辑打磨了快一年,如今总算完成了,希望能延续第一张专辑的好运,继续爆火。”
    余淑恆优雅笑说:“现在我们底子足,认可的听眾多,这事应该不难,交给我就行。你和诗禾专心做自己的事。”
    李恆同周诗禾相视一眼,点头。
    从录音棚出来,大伙聚餐吃了一顿好的,名曰为第二张纯音乐专辑提前庆功,祝大吉大利!饭后,夏露之走了,离开队伍去办自己的事。走之前,她还和周诗禾约好后天一块回余杭。晚上回到庐山村,李兰专门去了一趟25號小楼,也不知道两女关起门来聊些什么?
    但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兰就匆匆忙忙赶去了机场,回京城。
    因为有二姐和周姑娘的案例摆在那,这次李恆都懒得再问她和余老师的事。
    他认一个理:二姐总归是不会害自己的,其他就隨意吧。
    而李兰前脚刚走,后脚余淑恆就找上了周诗禾。
    只见余淑恆走进26號小楼,对正在和麦穗、孙曼寧等人閒谈的周诗禾说:“诗禾,我们单独找个地方聊聊。”
    周诗禾有些意外,没想到余老师会单独找自己。
    以过去两人的僵硬关係,以余老师的傲气,这是破天荒的事。
    在眾人的注视下,周诗禾没有摆架子,而是安静起身,一边走一边淡淡地问:“去我那?还是去你家?”
    余淑恆说:“都可以。”
    周诗禾点点头,出了26號小楼。
    余淑恆跟上。
    见状,麦穗暗暗有些急眼,心想现在李恆送二姐去机场、不在家,一向不对付的余老师和诗禾会不会吵起来?
    来到阁楼上,麦穗眼睁睁看著两女进了隔壁小楼,却无奈没有任何办法。
    关上门。
    周诗禾步履轻盈地上到二楼,面色平静地坐到沙发上,看著余老师。
    余淑恆大大方方地坐在对面,也同样望著对方。
    两女拋开是情敌这层纸外,本身关係也並不友善,现在却因为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气氛莫名有些怪异相视一会,涵养功夫极好的周诗禾始终没有要有开口询问的意思,好似在和对手比拚耐心一样。最后还是主动找上门的余淑恆退让一步,她问:“兰兰找你,是宋妤结婚的事?”
    话一开口,周诗禾就差不多明白了对方今天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余淑恆说:“找我也是。”
    周诗禾安静无声,显然之前已经猜到了。
    余淑恆说:“离大四毕业的时间越来越近,你心甘吗?”
    这算是掏心窝子的话,表示余淑恆的诚意,表示她此番前来不是和周诗禾爭闹的。
    周诗禾感受到了对方的態度,想了想终是出声:“老师你呢?”
    愿意开口说话,就证明有商量缓和的余地,余淑恆微微一笑:“如果心甘,我今天就不会上门。”周诗禾看著对方眼睛:“他有8个女人,可结婚证只有一张。如果不是宋妤,那归谁?”
    周大王在反將军,目的是问余淑恆:就算我们一起反对李恆,把宋妤给拉下来了,那最后谁和他领证结婚?是你?还是我?
    余淑恆早猜到了对方会这么问,几乎不假思索说:“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对於结婚证的归属,你有想法,我同样也有。
    但若是几个月后板上钉钉了,你我都註定是一场空。现在最主要的是延长时间续命。”
    周诗禾眉头微蹙:“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还是不了解他?承诺过宋妤的事,会拖延?”
    余淑恆和煦一笑:“如果我们一起退…”
    这话只说了一半,可周诗禾听明白了,对方打了和自己一样的主意。
    或者说,余老师也是没了办法。
    身为余家的掌上明珠,同她一样,是不可能给李恆做地下情人的,这样传出去太丟人,会让家族蒙羞。把对方的来意吃透,周诗禾並没有急著表態,而是语气淡淡地说:“如若我没猜错,余老师之前还和宋妤有过约定,可才过去多久,现在就背叛了宋妤,叫我將来如何敢信任你?”
    周大王直言对方人品不好,不可信,意在占据道德制高点,从而在这场关於感情的分配中取得主动权。余淑恆和煦一笑,不甘示弱地反问:“你现在愿意和我独处,愿意和我商谈,本身就代表了一种选择。你我都是聪明人,说话何必绕弯子?
    再者,老话说得好,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世上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出生周家,对很多东西从小耳濡目染,对“利”字的残酷应该见多了才对,怎么还问出这种幼稚问题?”
    一个幼稚,是余淑恆对她的不客气反击。
    周诗禾不为所动,面无表情说:“让余老师心心念的男人可出身普通,你问问他,会不会习惯你口中的“利”?”
    余淑恆没反驳,只是讲:“都是成年人,既然敢同时招惹8个女人,他就要有相应觉悟。何况他能写出《白鹿原》和《活著》这样的书,你真当他心里没数?把他想的纯朴?要是这样,我现在就走,不和天真的人商量大事。”
    余淑恆一改往日优雅形象,说话既直接又刀刀毙命,直言周诗禾如果太天真,就不配和她爭男人。而周诗禾天真吗,那要看对象是谁,若是面对李恆,或者麦穗,她自然会收起勾心斗角,会对两人理所当然的好。
    但如果是面对其她情敌,那周姑娘插刀补刀绝对是一把好手,从不心慈手软。
    两女又对峙很长一段时间,尔后周诗禾浅浅地笑了一下:“要不这样,今晚我们赌一把。”“哦?”
    余淑恆哦一声,问:“怎么赌?”
    周诗禾说:“我待会让麦穗今晚回宿舍住。等到李恆从机场回来,看他先找谁?看他今晚想缠著谁?”余淑恆问:“赌注是什么?”
    周诗禾说:“既然是利益分配,那我们就直白一点,根据他的偏宠划分份额。赌注自然是结婚证,李家长子等。”
    在这个赌注中,其实余淑恆是吃亏的。
    因为李恆今生就主动追求过两个半女人,一个宋妤,一个周诗禾,半个肖涵。
    老实讲,对小男人等下回来会先找谁,她没太大必贏把握。
    可是当著死敌周诗禾的面,余淑恆自是不会承认这一点,自是不会承认不如人的,要不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而周诗禾就是精准抓住了余老师的这一心理现象的弱点,才敢肆无忌惮地提出赌注。
    这是一场较量,既关生死,也关脸面。
    容不得余淑恆怯懦,她仅仅思考十来秒,就同意了,“可以,不过我有个想法。”
    周诗禾说:“你讲。”
    余淑恆指了下对面24號小楼:“如今对面人去楼空,我们正好去那,等下能公平公正地观察李恆的一举一动。”
    这是最好的办法,能排除一切场外的人为干扰。
    周诗禾爽利地答应下来。
    赌局已经敲定,接下来十多分钟时间里,两女的火药味更浓,在討论谁进谁退的问题?该进多少?该退多少的问题?
    26號小楼,阁楼上。
    此时麦穗不知道隔壁小楼里发生了什么,一直在焦急等待。
    当看到余老师和诗禾从27號小楼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抬起右手腕瞧瞧手錶,23分钟。余老师和诗禾闭门谈论了23分钟,麦穗如是想。
    出院门,余淑恆和周诗禾离开了小巷,去巷子口等钥匙,等24號小楼的钥匙。
    刚才余老师已经打了电话,自会有人送钥匙过来。
    而十多分钟后,两女去而復返,再次折返庐山村,此时余老师手里多了一串钥匙。
    接著,周诗禾径直走进26號小楼,走向麦穗。
    麦穗快速从阁楼进到屋里,拉著闺蜜的手,一脸关切问:“你们没事吧?”
    周诗禾四处张望一番,答非所问:“曼寧和寧寧呢?”
    麦穗说:“她们逛街去了,曼寧想买衣服。”
    听到逛街,周诗禾心里有了数,以曼寧她们的爱玩性格,不到傍晚根本不会回来的。
    思及此,周诗禾温婉说:“穗穗,跟你商量个事。”
    麦穗问:“什么事?”
    面面相对,周诗禾想了想,措辞道:“待会和我去24號小楼吧,余老师也会去那,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出声…还有今晚上,今晚委屈你回宿舍住。”
    麦穗有点儿蒙,但却没问为什么。因为她能猜到闺蜜正在和余老师角力,所以很善解人意地说好。看到周诗禾和麦穗下楼来,余淑恆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24號小楼的院门。
    做完这一切,余淑恆回到自己家,把所有门窗关闭,然后出门上锁,从外面锁上。
    目的是告诉李恆,她不在庐山村。
    余老师如此做,周诗禾同样如此做,也把27號小楼的门窗关好,在外面锁好院门。
    接著,余淑恆、周诗禾和麦穗三女进到24號小楼里,在二楼一房间的窗帘后面隱藏行踪,静悄悄地等。等了小半天,余淑恆看下时间估算说:“应该快回来了。”
    麦穗抬头,此刻时间不知不觉已然走到了11:23
    周诗禾从不大的缝隙中,瞥眼外面,也嗯了一声。
    5分钟…
    8分钟…
    15分钟过去,三女仍旧没看到李恆的身影。
    蒙在鼓里的麦穗最先没忍住气,低声问:“快到饭点了,要不我去趟食堂?”
    闻言,周诗禾和余淑恆齐齐看过来,两秒后,都摇了摇头。
    很显然,周诗禾也好,余淑恆也罢,都不想麦穗破坏两人的赌局。
    毕竟这场赌局关乎李恆的宠爱,关乎两人的终身大事,谁都不想输。
    见状,麦穗鼓鼓可爱的面腮,“那行,只要你们不饿,那就继续等吧。”
    如此又过去3分钟,忽地,眼尖的麦穗用手指指指外面,小声告诉她们:“李恆回来了。”听闻这话,余淑恆和周诗禾也透过缝隙望向外面,果然看到了李恆优哉游哉地走在青石板上,嘴里叼一根狗尾巴草,似乎还哼著小调。
    窗帘后面,周诗禾和余淑恆都紧紧盯著李恆的身影,刚还鬆弛的她们登时变得无比紧张,想看看李恆会先找谁?
    不要小看李恆先找谁这一举动,这往往代表一种惯性,代表一种偏爱,代表李恆孤单的时候潜意识里最想见谁?
    世间事,往往是最简单不起眼的小行为,背后却折射出大道理。
    所以,为爱置气的余淑恆和周诗禾才想到如此赌局,如此破局。
    来到小巷尽头,李恆在路过27號小楼时,他本能地瞟了眼院门,结果不瞟还好。
    一瞟嘛,院门上了锁。
    再抬头,27號小楼门窗关闭。
    李恆心里直犯嘀咕:咦,难道诗禾同志已经走了?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连著忙碌了几天,老子还想和她温存一下,好好送送她咧。
    这样想著,他决定晚点打个电话,打到余杭。
    27號小楼门锁了,他走两步,却发现26號小楼的门窗同样锁了,难道麦穗也不在家?可自己今天出门急,没带钥匙的啊。
    嚅,难不成要老子发挥神偷技能,摸进去?
    思及此,李恆转身,瞧向25號小楼。
    他內心唱瑟地想:还好老子女人多,正所谓东边不亮西边亮嘛,周姑娘和麦穗不在家,还有余老师嘿,谁陪自己不是陪自己?反正都那么美,都对自己那么好,哎呀呀…我靠!
    就在他正美滋滋幻想的时候,骤然眼睛一凝,差点骂出声。
    真他娘的咧!
    大白天见鬼了不是,25號小楼也锁了的???
    老子不就是送二姐去了一趟机场么,路上碰到孙校长还扯淡了小会,怎么回来就大变天了?三个媳妇都跑路了?商量好的?
    李恆的脸色一变再变,到后面连带嘴里的狗尾巴草都掉到了地上。窗帘后面的三女默默观看著这一幕,死气沉沉地都没吭声。
    麦穗好急,好想假装乾咳一声,给李恆传递信息。但犹豫过后,到底没这么做。
    因为麦穗还是很有眼力见的,看得出来诗禾和余老师这回十分较真,这背后必定隱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ps:不知不觉今天40岁生日啦,就更这么多嘍,要去接待亲戚朋友,顺便放鬆一下。明天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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