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真相?(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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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真相?(二合一)

    “回家…”
    五河喃喃,语气很轻,却又带著点狠劲。
    像是要將这两字掰开了揉碎了变成墨。
    他轻笑著看向严景:
    “你恐怕不知道我是主动进入大监狱的。”
    “我来这就是为了能够登顶。”
    “没有做到之前,我没打算回去。”
    严景笑著摇摇头:
    “您来这,不只是为了登顶之心那么简单。”
    “您弟弟和我说过您家那边的情况,在当地算是显赫,有些惊世骇俗的东西放在外面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对於您家而言不过是小孩子的宠物。”
    听见严景的描述,五河脸绷得更紧了些。
    他现在相信,眼前这只猫是真的见过自己那两个弟弟。
    否则,绝对不会知道恐惧鸟的事。
    他想动手了,感觉手背有些痒,其中诡能差点按捺不住。
    但想到严景这些天展现出来的手段,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上扬:
    “那你说说,如果不是为了登顶之心,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想干什么?”
    “让我猜猜,让我猜猜。”
    严景从船沿上跳下,背著手,大踏步走,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们家境很优渥,但终究是有敌手,否则您那两个弟弟也不至於会陷入空间裂缝之中。”“两个孩子……老实说吧,我见过您那两个弟弟,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孩子。”
    “要是小的那个也就罢了,大的那个年纪不小了,但还是很稚嫩,玩不过那些不要脸的老不死,吃了不少亏。”
    “三山怎么了?!!”听到严景这么说,五河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不由怒目道:
    “谁欺负他们了?!”
    但严景没接话,而是继续道:
    “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你们的父母把你们保护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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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够在两方火拚的时候还带著自己的弟弟偷偷出去玩,这叫不懂事,被別人算计了还没搞清楚状况,这叫不諳世事,如果只有小傢伙这样也就罢了,大的小的都这样,这么推测下来,恐怕家里的教育总体就是这个情况。”
    “所以五河先生您应该也是。”
    严景抬起头,那双如绿松石般的眸子像是透过黑色的斗篷,看穿了五河:
    “您一看就是个平时也是养尊处优的主,但您还是来了大监狱。”
    “这地方和您那边比起来应该不会好多少吧?”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
    “您不想给自己留退路,您想逼自己一把。”
    看著瞳孔一震的五河,严景嘴角微弯,虎齿处的那颗尖牙在阳光下微微闪光。
    猜对了。
    严景笑了起来:
    “所以您就更加需要我这艘船了。”
    “当您登顶之后,只有我这艘船能带您回家。”
    五河沉默了数秒,淡淡开口:
    “我不需要回家。”
    “我帮你把船建好,你带我去找我弟弟,就这么简单。”
    “可以。”
    严景伸出爪子。
    几秒后,白皙的手落下,和毛茸茸的爪子轻轻一握。
    “就这么说定了。”
    严景做了个脱帽礼。
    “我还很忙,就先走了,回见,五河先生。”
    说完,严景跳下甲板,重新坐上自己的小船,朝著远处划去。
    甲板上,少女大副看著沉默的五河,忍不住开口道:
    “您……您没事吧?”
    “没事。”
    五河笑笑:
    “总算有了我那两个弟弟的消息,这是好事。”
    “我高兴还来不及。”
    少女脸上还是带著些忧色:
    “我记得您说过您和家里关係並不好……”
    “那是我的问题。”五河收起了笑容:
    “我那爹和妈对几个孩子都不错,只是我不太討喜而已。”
    “行了,给我打盆热水去,我泡个脚。”
    “哦哦。”少女点点头,转身跑开了。
    五河看著严景离开的方向,目光闪烁。
    “一天,两天,三天……九天……好多好多天……”
    特殊牢房。
    温乔看著墙上自己刻画的痕跡,委屈地嘟了嘟嘴。
    好多好多天了。
    自从寧伟上次来和自己做完交易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收到温煦那边的消息了。
    温乔嘆了口气,踮著脚重新走回床上,抱起双腿,脑袋侧歪在腿窝里,眼睛莫名起了雾气:“小照……”
    如果说之前她对於那道身影的思念还能够克制,自从上次和严景一起进入梦境之后,她现在对於那道身影的思念已经有些决了堤。
    “我好想你………”
    女人的话轻如嘆息,飘进空中化作白色的雾气。
    “咿呀咿呀~~”
    忽然,一道声音在空寂的牢房中响起,一时间,温乔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抬起头,看见了空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眼神中闪过惊讶。
    小信手中拿著一张画像,大眼睛在画像上看了看,又看向女人。
    鼓著嘴:
    “似你吧,这个地方没有饭棱吧?”
    “我就是犯人。”女人下意识地开口。
    “不是犯人呀!似饭棱(换人)呀!”
    小信小手掌一拍脑门。
    自家主棱总是惹到这种笨笨的傢伙,真的很难搞得呀!
    即使小信解释了,女人还是有些没明白它的意思,她眨眨眼睛:
    “是谁喊你来的?”
    “不能告树你的呀!”小信將画像收进包包里。
    她確定了,这个笨笨的傢伙应该就是画像上的人。
    “你的信呀!请签搜!”
    小信飞到女人面前,敬了个礼,而后將一封信放到女人面前。
    “谢谢。”
    女人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而后看著一屁股坐在自己旁边的小信,忍不住开口道:
    “你是信使?”
    “似的呀!”
    小信从口袋里拿出严景送的最新款相机,开始认真摆弄起来。
    “灵智很高,是【旅者】途径吗?但很少有灵智这么高的信使,至少需要九阶……”
    女人看著小信在那操作相机,不禁喃喃。
    小信没管她,抬起相机给女人拍了张照片。
    “嗦,茄子呀!”
    “茄子。”女人又一次配合,露出標准的灿烂笑容。
    看著小信继续低下头,女人笑容收敛:
    “不太对,情感太丰富了,这种情况一般只出现在实体信使上,这种没有实体的信使一看就是从虚界沟通出来的。”
    “可那些小傢伙应该都和冰块一样啊,而且不应该会说话才对……这个小傢伙不对劲……”“你肿么还不看信呀?”
    小信抬头,见女人一直在看著自己,疑惑道:
    “我等一匪还要送信回去的呀,主棱在等著,不阔以浪费时间的呀。”
    “哦,哦哦,不好意思。”
    女人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打开了手中信封。
    【温乔姐,你最近还好吗】
    【马上要开庭,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温乔姐,你到底是谁?】
    【近日偶然回忆起了过去,你教我的那些东西,或许真的和神明相关】
    【信我托一个叫猫四的朋友为我送进来,你写好回信交给他的信使即可】
    【我很想你】
    信很短,几乎没花什么时间温乔就读完了。
    但她反反覆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握著信纸的手轻轻在抖。
    “你肿么了呀?”
    小信看著脸色不断变化的温乔,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
    话是这么说,但温乔的身体一直在轻微的发颤。
    小信伸手摸了摸温乔的手臂,原本细腻的皮肤上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
    “补药怕呀!主棱不是坏人的呀!”
    小信轻轻安抚。
    温乔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看的小信心都有些揪起来了:
    “小乖乖,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主人到底是谁?求求你。”
    “不阔以的呀……”似乎觉得有些抱歉,小信声音很小,视线移开:
    “主棱的身份是要保密的呀。”
    “那怎么办……”
    温乔眼中的光近乎破碎了。
    她紧紧抓著那封信,脸在牢房的阴影中显得莫名可怜:
    “是这一次吗……到底是不是这一次……”
    “补怕补怕……”小信轻轻拍打著温乔的手臂:
    “等再久也补怕,会发生的肿会发生的,姐姐补药帕……”
    温乔目光一颤,擦了擦眼角的泪,伸手將小信紧紧搂在怀里:
    “你怎么知道姐姐等了很久了?”
    “因为小信也在一个地方等了很久了呀。”小信將小脑袋埋在温乔怀里,闻了闻温乔身上的味道。那香气淡的比月光还要浅一些,像是月下的桂树。
    “姐姐身上有和小信一样的味道呀。”
    “小信当时也等了很久,后来就等到主棱了呀。”
    或许是小信的话触动了温乔心中的某个点,她目光一颤,最终化作坚决。
    以手为笔,在信纸上写了起来。
    很快,一封信被交到了小信的手中。
    “姐姐拜拜呀!”
    小信收好信,朝温乔挥了挥手,消失在了牢房里。
    温乔看著重又变得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刚刚像是做梦了一样。
    只有床上刚刚小信坐过的地方留著的些许温热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深呼吸几口气,喃喃自语:
    “是的,不要怕温乔,你之前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按照之前来就好。”
    “那个小傢伙说的对,这么久了,不差这一点了,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谢谢你。”
    密林之中,温煦身份的严景笑著摸了摸小信的脑袋,小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刚刚送信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吗?”
    严景看著眼前的系统提示。
    【安全员好感度+25】
    【安全员好感度-1+1-1……】
    【安全员好感度十15】
    【安全员好感度-1-1-1………,】)
    这些都是刚刚小信送信时候產生的波动。
    “有的呀主棱,我送信的时候,那个姐姐问你似谁呀?”
    小信说起当时的情况。
    严景目光一动:
    “小信你说了吗?”
    “当然没有呀!”小信拍了拍胸口:
    “谁都不阔以说的呀!”
    “小信真棒。”严景摸了摸小信的头。
    女人是这个身份的安全员,他肯定不能暴露自己真实身份,否则要是让女人知道这个身子换了人,就有意思了。
    不过这也是这次扮演的奇怪之处。
    他之所以推断出来女人是安全员,是因为每次和女人直接或者间接发生过一些交集之后,安全员的好感度就会发生变化。
    可……上次他进入幻境之后,竞然显示出安全员的好感度直线上升了。
    一度逼近100。
    然后又隨著时间缓缓跌落,大约一天跌个二三这样。
    在这次小信送信前,女人的好感度有大概70。
    而就在小信回来之前。
    好感度又一次產生了剧烈波动,最高到过97,然后又跌落回了70。
    严景无奈一笑:
    “或许这位女士心中真的住著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刚刚!刚刚那个姐姐哭了呀!”忽然,小信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道。
    严景挑了挑眉,连忙追问了当时的具体情况。
    在小信说完之后,严景眉头微皱:
    “不,不对。”
    “那就不是这么个情况。”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如果按照刚刚的时间线一一对照。
    女人並不是无缘无故地在內心对於他的好感度进行了加和减。
    而是………
    他拿出一张纸,和小信两个人趴在一张粗製木桌上细细比对起来。
    很快,一张完整的时间线被列了出来。
    第一次女人好感度剧烈上升,是看到了他写的信。
    紧接著,女人落泪。
    这里大概是好感度在加和减中波动的过程。
    再接著,女人问小信自己是谁……
    严景手中的笔一顿。
    “或许可以这样理解。”
    严景喃喃道:
    “她在怀疑我的身份。”
    “她看见了信,好感度上升了,然后认出了可能不是温煦,所以在波动。”
    “但这样又不对。”
    严景手中的笔继续向下划去:
    “如果是这样,接下来小信安慰她,她为什么好感度又加了15呢?”
    “小信你当时说的是她等了很久了对吧?”
    严景看向小信。
    “咿呀咿呀~”小信用力点点头。
    此时她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放大镜抓著,瞪大眼睛看著桌面上的纸,虽然她完全看不懂就是了。“那就不对……这应该会让她更怀疑我的身份才对,为什么会是加好感度呢?
    严景手中的笔在纸上落下一个大大的问號。
    抱著这个问题,他一直从深夜想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下起了雨,但他没有理会,脑海中一直在將最近发生的事情串在一起,直到雨过天晴,太阳初升。
    忽然,在看见太阳升起,日夜交替的那一瞬间,某种灵感进入了他的脑海中。
    “等等……等等……”
    他拿起笔,在桌上狠狠一顿,旁边四仰八叉睡的流口水的小信瞬间被惊醒了,揉著眼睛看向严景。“或许我弄反了。”
    “她不是因为觉得我是温煦好感度上升。”
    “她是觉得我不是温煦好感度上升了!”
    严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从信里看出来了我不是温煦,所以好感度上升了,然后因为担心我又不是她想的那个人,所以好感度在波动,因为小信你看出来了她等了很久,所以好感度又上升了,然后好感度又下降……”“除了最后的好感度下降没法解释之外,这下逻辑就通顺了。”
    “所以她认为我是谁?”
    喃喃著,一幅这些天一直在脑海中循环的画面又在严景眼前出现,如闪电般掠过,照亮漆黑夜幕。“她说好热。”
    “那天在幻境里身为幻觉的她在梦里觉得好热。”
    “小信你又说她等了很长时间,那么我们假设她来自很久之前……”
    “所以她是被人烧了?”
    “那么会有谁是被烧死的,又或者和烧死的有关联……”
    严景呆愣愣地抬起头,在面前的一个水洼之中,他看见了现在自己的脸。
    那张柔和到极致的脸。
    这个世界上曾经不止有他一个人顶著这张脸。
    “巫煦。”
    严景喃喃自语:
    “她把我当成巫煦了。”
    “我进了神藏地,我出来之后性格有变化。”
    “她的脸和巫煦的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巫煦的残魂被火彤带进了神藏地,而巫煦姐姐尸体化作的神明怪裔也在神藏地中,一轮又一轮地被岩浆吞没。”
    “就像是轮迴。”
    “她是个很强的强者,所以她带著巫煦的灵魂熬过了时间长河,这……可能吗……”
    如果说前面的都是推断,唯有最后这一句是严景的疑惑。
    他也不知道那些更高阶的存在究竞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但对於他来说,光是想要进入时间长河捞人现在都做不到。
    所以只能是假设。
    但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谜题解开,严景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所以她一直喊的小煦是喊的巫煦。”
    “只是温煦和巫煦都是小煦。”
    “现在只要去查一查温煦和巫煦之间,有没有其他类似的长相很类似的人,就能够水落石出了。”“如果能够找到更多线索,就能够顺藤摸瓜了。”
    “对,是巫煦……我就说嘛……是巫煦……”
    严景笑著喃喃,目光怔怔,落向前方。
    “咿呀咿呀……”旁边的小信看著严景的模样,莫名的,从自己主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悲伤的感觉。
    明明想出来答案了,明明变轻鬆了。
    为什么会伤心呢?
    这不是主人想要的答案吗?
    小信不明白,她只是伸出手,用力抱了抱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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