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长说了,让我看著你,哪都不许去。”
“不是,我俩都被你们捆成这德性了,还能去哪呀?你们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你这么看著我们俩你不累呀?”
“不累。”
“那我们俩累了,要不你帮我们换个位置?这么捆著也不是事呀,对吧?”
“不行,连长说了,你俩可能是间谍,老实待著,別废话,再说话我把你嘴给塞了。”
郑好:“……”
杜耀祖听到那战士的话,看了一眼一脸无语的好姐,侧过脸去偷笑,什么时候好姐吃过这亏啊,乐死他了,这小子不错,有胆量!
郑好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把自己陷到这个地步,瞅了瞅那人,又瞥了一眼正在旁边偷笑的杜耀祖,心里暗自撇嘴。
行吧,既然动不了,那就老实待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著眼前一脸紧张,画著迷彩的小战士,郑好起了逗逗趣的心思,喊了一嗓子:“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二牛端著枪瞥了她一眼,不吱声。
郑好见状便说道:“別这么冷漠嘛,好歹咱们认识一场,再说了,我都被你绑著了,能干嘛呢?你回答一下我的话又不会怎么样。”
李二牛又瞥了她一眼,说道:“我们连长说了,不能跟你说话,特別是不能跟女的说话。”
“啊?为什么?”
“因为女人最会撒谎,特別是长得好看的女人,连长说了,在当兵的过程当中,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女人,她们有可能会让我阴沟里翻船,所以我不能跟你说话。”
“那你连长说的是外面的女人,我又不是,我是部队的女人,这有什么不能说话的?再说了,你跟我说句话,我也不会怎么样,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呀?我又没跟你套近乎,就是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而已。”
“不行。我们连长说了,不认识的人,不能说,”说完李二牛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她。
“你什么都你连长说、你连长说,你这么听你连长的话,那你连长怎么不带你去上战场啊?”
李二牛听了这话,乾脆把头扭到一边。
“嘿,这小子可以啊!”郑好见一计不成又来一句,上下打量著他:“我看你也估摸著也就十六七吧,撑死十八。是不是你连长觉得你小啊,跟哄孩子似的,让你来看著我们,不带你上战场了?”
“是不是还跟你说,看著我们这边也是一件大功,没必要执著於別的地方,对不对呀?”
李二牛听到郑好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人怎么知道连长跟他说的事?
郑好见他这副模样,便知道上鉤了,杜耀祖在一旁一声不吭,就看著郑好坑人。
就在郑好以为能说动这小子跟她搭话的时候,却没想到李二牛径直把枪往身上一掛,隨后朝她走过来,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掏出一个布条就朝她嘴上招呼。
“不是,你小子,你敢,”郑好没想到这小子真敢来堵自己的嘴!
当即双手用力一震,“砰”的一声,身后的绳索应声而断,抬脚一扫,李二牛没料到郑好能把绳子挣开,下意识往后一跳,双手立刻想要擒拿。
郑好直接一个反手按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折,转了个方向,“扑通”一声,把他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她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结结实实地卡住。
他那声“敌”还没喊出口,就被郑好抄起他准备塞嘴的那块破布,直接堵了回去。
扯下他的皮带把手绑了,脚上则用刚才捆自己的麻绳给捆了个结实。
郑好站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来堵我的嘴。
拍完他之后,在李二牛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把杜耀祖给鬆了绑。
两人也不走,就这么搬了刚刚的凳子坐在两旁,郑好还颇有閒情地抓了一把瓜子分给耀祖,当著李二牛的面就嗑了起来。
郑好察觉出这人眼里的不敢置信,便说道:“都跟你说了,我们不是坏人。你看我要是坏人,此刻你就已经被我斩首了,哪还轮得到你跟我大眼瞪小眼呢?”
至於为什么不跑?一来车子被人扣著,二来他俩这情况跑也跑不掉。
贸然跑出去,肯定是一帮人对付他们,那还不如老老实实等著马玉坤把他们身份核实明白,拿了车再走,干嘛要给自己硬找苦吃?
那头,导演部接到前方来的电话,当听到郑好的名字之后,那人暗暗用眼神看了一眼上头坐的几位。
雷爻看他那副模样,问道:“谁的电话?”
“报告,是前线马团长的电话。”
“马玉坤?他打电话过来干嘛?”
“他说抓到两名可疑人员,其中一人叫郑好,她说是导演部安排的巡查巡视员,来电询问是不是。”
“咳咳咳,”雷爻原本漫不经心喝著水,被这电话內容给嚇了一跳,呛咳了两声,好半天才缓过来:“我没听错吧?你是说郑好被他们给抓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不是,这丫头还能被人抓?难不成几年不见,她能力退化了?”
要是郑好能知道他的想法,只会啐他一脸,要是你被大炮顶著,你下不下车?那是炮啊!她还没有强到能跟炮对著干的地步!
雷爻震惊完之后倒好奇了,郑好这丫头居然还能被人给抓了。
於是摆了摆手说道:“跟马团长说一下,是我们的人,让他把人放了吧。”
“是。”
郑好那头估摸了一下时间,寻思著马玉坤那边应该已经核实了他们的身份,便示意杜耀祖给那人鬆绑。
杜耀祖上前去给李二牛鬆绑,一边解一边说道:“小子,我给你说啊,你可別大喊大叫的,这会估摸著你们团长已经核实了我们的身份,我们也没跑,所以由此可见,我们不是坏人吧?”
李二牛这会已经相信他们不是坏人了,但听到杜耀祖的话,还是嘟囔了一句:“但你俩也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