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她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心思,对冯修然说道:“表哥,我还有事,先回商铺了。”
不等冯修然回应,她便转身快步离开,留下冯修然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陆道晨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身朝著碧玉岭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陆道晨得到奇异玉石头,满脸笑容,快步返回了丹灵坊。
刚一进商铺,就见一位身著锦袍的中年修士正在柜檯前和父母说著什么,正是他的七叔陆明安。
他连忙走上前,亲热地喊道:“七叔,您怎么来了?”
陆明安见他回来,笑著说道:“这不是你二嫂受伤了,没法押送灵物,便由我代劳了。”
说著,他目光在陆道晨身上扫了一圈,打趣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又跑去摆摊区去淘宝去了。”
陆道晨闻言,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石,献宝似的递过去:
“七叔,您比我有见识,看下这个是不是宝物,这可是我刚用近百灵石换来的。”
陆明玥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厉声说道:“混帐东西,你又花这么多灵石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你哪来这么多灵石?”
陆道晨嚇得连忙躲到陆明安身后,小声说道:“是父亲刚给我的灵石和丹药,还有我身上的法器,一起换的。”
陆明玥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正要发作,却见陆明安接过玉石,仔细端详了片刻后,脸色骤然变得无比严肃,抬头问道:
“道晨,这玉石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陆道晨见七叔神色凝重,心里也咯噔一下,连忙说道:
“是从一个叫冯修然的修士那里换来的,他是公孙离的表哥,七叔,这有什么问题吗?”
陆明安握著玉石,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哈哈大笑道:
“道晨,你可立大功了,这可是你三叔公一直在四处寻找的灵物,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没想到竟被你这小子找到了。”
他顿了顿,急切地问道:“你可知那冯修然手中是否还有类似的灵物?哪怕是用筑基丹去换,咱们都愿意。”
陆明玥和罗小山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陆明安其实没说实话,这玉石远比他们想像中还要珍贵。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陆道晨身上,陆道晨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说道:
“我也不清楚他手里还有没有,不过我看那人似乎挺听公孙离的话,让她去问问,说不定能知道。”
陆明安眼前一亮,连忙说道:“道晨,你现在就去找公孙离,想办法套出冯修然手中是否还有这种灵物,切记不要太刻意,这里有一千灵石,你拿著,要是还有,不用我教,你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七叔,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陆道晨激动的说道。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母亲,不再多言,接过一千灵石,飞快地跑了出去。
陆明玥愣了半晌,才看向陆明安,不確定地说道:“七弟,你確定没看错?这玉石真有这么珍贵?”
她实在难以相信,一向不务正业的儿子,竟然能有这般好运。
陆明安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绝不会错,这是分魂玉,是四阶顶尖灵物,你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吧。”
陆明玥闻言,彻底震惊了,四阶顶级灵物,那可是连元婴修士都要为之动容的存在。
她心中又惊又喜,道晨立了这么大的功,以后去找陆行舟申请筑基名额,便有了十足的底气,旁人也说不出什么閒话来。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动,对陆明安说道:“八弟,不如你把三叔公要找的那些灵物材料列一份给我?不然就算我们以后遇到了,也认不出来,岂不是白白错过了机缘?”
陆明安闻言,想想也是,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空白玉简,用神识將所需灵物的信息复製了一份,递给陆明玥。
接过玉简的她,立刻便將神魂探入其中查探起来。
陆道晨揣著激动的心情,一路来到了公孙家族在千灵城开设的炼器商铺。
刚一进门,一位身著紫裙的中年女修便迎了上来,正是公孙离的母亲公孙玉。
“陆小友,想买些什么样的法器?我来帮你介绍。”
公孙玉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对陆道晨颇为客气。
陆道晨连忙拱手道:“公孙前辈,晚辈不是来买法器的,是来找公孙离道友的,不知她是否在商铺中?”
公孙玉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隨即笑道:“原来是找小离啊,她正在內屋呢,我这就带你过去。”
说著,她便领著陆道晨穿过前厅,来到內堂门口,扬声喊道:“小离,陆小友来找你,快出来吧。”
屋內,公孙离正闷闷不乐,听到母亲的声音,闻言是陆道晨来了,顿时眼睛一亮,连忙从房內冲了出来。
公孙玉见自己女儿这样,那还有什么不明白额,她笑著退了出去,將空间留给了两人。
见公孙玉离开,陆道晨挠了挠头,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公孙道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商铺了,我还以为你会和你表哥在城中多逛一会儿呢。”
公孙离一听,连忙解释道:“陆道友你別误会,我和他没什么关係,他前前后后邀请了我好几次,我实在不好总是拒绝,这才答应陪他逛一会儿的。”
陆道晨见她如此模样,自然明白她的心意,脸上微微一热,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对了,不知你表哥现在在何处?我用法剑换玉石的事情被母亲知道了,骂了我一顿,她让我將法剑用灵石赎回来,毕竟那是家族赐予的,有些特殊意义。”
公孙离听闻,没有多想,说道:“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我们分开后就没再联繫了,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陆道晨拱手说道:“那就有劳公孙道友了。”
她点了点头,拿出传讯符,向冯修然发送了一道讯息,隨后便与陆道晨在內堂中静静等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