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路大军,五道洪流,如同五把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
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寸草不生。
西北方向,白起身披青铜战甲,手按剑柄,面无表情。
大秦锐士两百万,青铜战甲如潮水般涌动,步伐整齐如山岳推进。
所过之处,魔族城池一座接一座陷落。
不是攻陷,是碾碎。
那些魔族修士甚至来不及组织抵抗,便被青铜色的洪流淹没。
有人试图结阵防御,大秦锐士一个衝锋,阵破人亡。
有人试图逃窜,盖聂与卫庄的剑光从大军中掠出,千里追杀,无一漏网。
从关隘出发到西北腹地,半日之间,推进十万里。
沿途魔族势力,灭城近百,屠敌无数。
白起甚至没有拔剑,他只是走在前面,大秦锐士便杀穿了一切。
东北方向,李靖的玄甲军如同一条黑色巨龙,无声无息地向前推进。
两百万黑甲骑兵,马蹄如雷,大地震颤。
苏定方白髮苍苍,长槊所向,敌阵溃散。
李元霸扛著巨锤走在最前面,偶尔遇到几个不知死活的魔族强者,一锤下去,连人带城一起砸成齏粉。
半日之间,推进十万里。
沿途魔族势力,同样灭城近百,屠敌无数。
正北方向,岳飞率岳家军如墙而进。
杨再兴的铁枪下无一合之敌,罗士信的鑌铁大枪砸碎了一座又一座城门。
背嵬军十万人衝锋起来如同山崩地裂,那些魔族修士连逃都逃不掉。
半日之间,推进十万里。
沿途魔族势力,也是灭城近百,屠敌无数。
西北偏西方向,诸葛亮羽扇轻摇,六百万大军铺天盖地。
吕布一人一骑,方天画戟横扫,连破数十城,狂笑震天。
五虎上將各领一军,分进合击,配合默契。
半日之间,推进十万里。
沿途魔族势力,还是灭城百余,屠敌无数。
东北偏东方向,卫青、霍去病、李文忠、陈庆之率四百万铁骑如雷奔腾。
霍去病冲在最前面,黑马金枪,一日之內连破七十城。
卫青居中调度,稳如泰山。
半日之间,推进十万里。
沿途魔族势力,依旧是灭城近百,屠敌无数。
五路大军,半日之內,各推进十万里,灭城数百座,屠魔族修士不计其数。
那些魔族修士至死都没明白。
这些大军从哪来的?
这些杀神从哪来的?
那些猎猎飘扬的玄黑龙旗,又代表著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们。
因为回答他们的,只有刀和剑。
而整个幽煞道州,都是懵的。
那些偏远城池的魔族修士,甚至还没收到关隘失守的消息,大夏的军队已经到了。
有人还在修炼,便被破城而入的大秦锐士一刀斩杀。
有人还在饮酒作乐,便被玄甲军铁骑踏成肉泥。
有人还在討论换防的事,便被岳家军的长枪洞穿。
太快了,快到消息都来不及传递,快到恐慌都来不及蔓延。
只有一座座城池接连陷落,只有一具具尸体横陈遍地,只有一面面玄黑龙旗在各处升起。
......
冥渊圣朝,皇宫。
大殿之內,已经炸开了锅。
“报——!西北方向,黑风城失陷!”
“报——!东北方向,落星原防线崩溃!”
“报——!正北方向,冥河防线已被突破!”
“报——!西南方向,赤炎城失陷!”
“报——!东南方向,冥门关失守!”
一封封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入大殿,每一封都带著一个城池失陷的消息,每一封都让殿內那些王公大臣的脸色白上一分。
上首那道魔影。
冥渊圣朝皇帝脸色铁青,双手死死攥著御座扶手,指节泛白。
“到底是谁?!是哪方势力?!”一尊老臣失声怒吼。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
那座关隘,那个监视內环方向的关隘,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守城大將,真圣境,连消息都没来得及传回,便和关隘一起消失了。
而那个未知的敌人,仿佛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瞬间出现在了幽煞道州边缘。
然后,从五个方向,同时向北推进。
速度之快,攻势之猛,闻所未闻。
“五个方向......五个方向同时进攻!”另一尊武將声音都在发颤:“半日之內,各推进十万里,灭城数百座。”
“这根本不是战爭,这是屠杀!”
“对方到底是什么实力?”上首那道魔影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如铁。
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那些城池陷落得太快,快到连对方出动了多少人都没来得及看清。
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传讯碎片。
一道戟芒劈碎城墙,一道剑光斩落城头,一柄巨锤砸烂城门,一支铁骑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封战报里都有不同的描述,但所有的描述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挡不住,完全挡不住。
“传令!”上首那道魔影猛然起身,声音中带著一丝疯狂:“集结所有兵力,在皇城之外,与敌军决一死战!”
“能撑多久是多久!”
“同时,向我族更深处求援!”
“告诉他们,幽煞道州,危在旦夕!”
殿內,无人应答。
所有人都明白。
那个未知敌人的速度太快,快到求援都来不及。
按照这个推进速度,恐怕消息才刚刚传出去,幽煞道州就已经换了主人。
但所有人也清楚,这已经是最后的挣扎了。
这场战爭,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懵的,被打得太突然,太被动。
而这些,大夏五路大军自然不知道。
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
幽煞道州,只是大夏入主三千道州的第一站。
他们要的,是极致的速度,是以绝对的效率,將整座道州一举拿下。
不论挡在前面的是冥渊圣朝,还是其他什么势力。
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