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崢竖起大拇指,满眼都是佩服:“爹,您可真是个天才!连我们都没见过的东西,您都能想出来。”
何雨柱笑了笑,嘴角带著几分得意:“你爹我连计算机都能鼓捣出来,这点东西算个啥?”
何崢笑嘻嘻地凑上去:“那您咋不开个汽车製造厂呢?听说您年轻的时候就喜欢造汽车,想了一辈子造汽车,到头来,造出来的还是拖拉机。”
“这话你是听谁说的?”何雨柱瞪眼道。
“当然是我爷爷说的。”
何雨柱笑了:“等我攒够钱,我就造车!”
何崢撇撇嘴,心里头不以为然——他妈早就跟他透了底,他爹的钱多得数都数不清,就是不肯往外拿,怕被人说三道四。
一旁的伊万满脸崇拜,恭恭敬敬地说:“何先生,您真是一位伟大的设计师。”
何雨柱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伊万,有机会就在我们国家落脚吧,你们国家不安全。”
伊万被说得有点莫名其妙,急忙辩解:“我们国家条件比这里好很多。”
何雨柱只是笑笑,没有继续跟他谈论这件事。
今晚,他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子菜。
大家吃得热火朝天,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这一顿饭下来,伊万才真正意识到,何家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临走的时候,他满脸堆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棵大树,他一定得抱紧了,说什么也不能鬆手。
等人都散了,何雨柱把何崢叫到书房,递给他一杯啤酒,隨口问道:“何崢,你跟秦淮茹家那个闺女天真,到底怎么回事?”
何崢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爹,我们就是……就是好朋友。”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小子,別跟我打马虎眼。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去跟人家说明白;要是不喜欢,也跟人家说清楚,千万別吊著她。你是我何雨柱的儿子,做事得光明正大,我不需要你为了挣那俩钱,去利用谁。”
何崢听完,赶紧表態:“爹,我没有利用她。我就是不喜欢她那个继父,整个一势利眼,见了我跟见了亲爹似的,拼命巴结,我看著就烦。”
“你是找老婆还是找岳父啊?”何雨柱打断他,“要是觉得天真那丫头不错,就赶紧把婚给我结了,別磨磨唧唧的。”
“爹,我答应您了!日子您和我妈定就行!”何崢这回倒是痛快,因为他一下子想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笑了:“咱都住一个大院里,你老不结婚,外人说起来不好听,人家还以为你这山望著那山高呢。反正早晚都得结,何必让人家嚼舌根?”
“我知道了!”何崢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可那鱼竿,咱们让谁做啊?”
何雨柱心知这小子是在谈条件,便说:“这事让易小天管,让他爹牵头办个厂子。別让一大爷退休了就閒下来,给他找点事干,挺好。”
“爹,那您能出多少钱?”何崢眼巴巴地问。
何雨柱想了想:“先给你们一百万,这事你不用管了,让易小天去办。”
何崢差点跳起来:“爹,我要是不答应跟天真结婚,您是不是就不打算开这个厂子了?”
“滚蛋!”何雨柱笑骂道。
何崢笑嘻嘻地溜了。
前院简易房,阎解矿和老婆王芳正窝著数今天挣的钱。
这两口子是真勤快,起早贪黑不说,连半夜的鬼市都不落下,一天下来,少说也能挣个几百块。
王芳一边数钱一边说:“阎解旷,我觉得这买卖比咱自己干强多了。以前咱得四处淘腾磁带,偷偷摸摸地录;现在倒好,有人把磁带给你备好了,咱只管卖就行。虽然辛苦点,一个月下来也能落个小一万。”
阎解旷压低声音:“我觉得咱该买个房子了,不然咱们的买卖早晚得被我爹发现,到时候他肯定得跟咱敲一笔。”
王芳点点头:“可买房这事,咱也不懂啊。”
阎解旷想了想:“听说许大茂那孙子都买了好几套了,咱问问他去。”
西四,许大茂家。
刘三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间屋一间屋地看。这是他们新买的二进四合院。
许大茂叼著烟,一脸得意:“还別说,牛爷给咱找的这房子是真不错,哪哪儿都拾掇得乾乾净净的。”
刘三妹撇撇嘴:“价钱也不错,十六万呢。我觉得还是西直门那套院子值,也是个二进院,才十二万。”
许大茂骂道:“你懂个屁!西直门那个院子多偏啊,都快到郊区了,能跟西四比?”
“可那里离我家近啊,出啥事了,去我家喊人也方便。”
“这倒是,可价格也不能按离你家远近来算吧?”许大茂摇了摇头。
刘三妹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又问道:“大茂,你把钱还给你师父之后,他啥反应?”
许大茂猛吸一口烟,知道她这是在试探,便一本正经地说:“演戏就得演全套。他说啥也不肯要那钱,说给我就是给我了。可我说这钱是给他老人家送的年礼,他这才收了,还说等他百年之后,这钱都是我和师哥崔大志的。”
刘三妹若有所思:“可是,我大哥说,你师父不可能说给了你又往回要。可你说是年礼,也有道理。”
“你以为你大哥是诸葛亮啊,啥都能算出来?”许大茂有点急眼,他自己偷偷存钱的事,说啥也不能往外露。
“要我看,我师父就是在试探我,我送得越多,將来他给得越多,也让我师哥说不出什么来。”
刘三妹看他那急赤白脸的样子,笑了:“我明白了,你师父是怕钱放你手里,没两年又让你败光了。”
许大茂心里暗笑,总算把这件事给圆过去了。
几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易中海带著人,还真把何雨柱设计的几款鱼竿给做了出来,一上市就被抢疯了。
伊万一见到这批精美的鱼竿,兴奋得手舞足蹈,恨不得马上带上一大批货回国。
何崢那边的边贸生意也运走了第一批货,有酒和羽绒服。货物都是何崢组织的,但掛在北方公司名下卖出去的。
羽绒服运到苏联之后,被一抢而空。光这一单,就为环球贸易公司净赚了五万块。
真正挣大钱的还不是羽绒服,而是何崢捣腾来的那批酒。
有刘三满帮忙,他这次运过去的酒数量不少,这一批酒足足给公司赚了三十多万。
论功行赏,何崢给了天真两万块钱奖金。
天真一路小跑回家,拉著秦淮茹就往厕所跑。
“你咋回事?拉我去厕所干嘛?”
“娘,我跟何崢合伙乾的那一票,他分了我两万块!”
秦淮茹听了也乐得合不拢嘴:“这也太挣钱了,我攒了一辈子都没攒下两万块啊!”
天真说道:“娘,你千万別让我继父知道,他要是看见了,肯定得跟我要。”
秦淮茹说:“我们不要你的钱,你自己收好,別让他知道就行。”
天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娘,要不你跟我继父离了吧。”
秦淮茹瞪她一眼:“小丫头片子,你管我的事干啥?”
天真不服气:“你看看我继父,天天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还跟您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爭来爭去,我看著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