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掛了李湘秀的电话,直接驱车赶往医院找许大茂。
此时刘三哥的手术已经结束,江梅刚从手术室出来,正对著刘三妹说明病情。
“病人情况比预想的要重,肠子被捅断,腹腔严重感染污染,肾臟也受了损伤。就算保住性命,日后也大概率会留下后遗症。”
刘三妹一听,当场就哭了:“医生,你刚才不是说他没事吗?”
江梅苦笑摇头:“我说的是能保住命,不代表能恢復得跟从前一样。”
刘三妹哭丧著脸:“那可怎么办啊,他还没孩子呢……”
“生孩子倒不影响,”江梅轻声道,“只是以后乾重活、练功夫,都会受限制。”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走了过来。
江梅一见他,立刻迎上前:“柱子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他一向不对付吗?”
何雨柱摆了摆手:“嗨,他们被港岛来的人欺负了,我总不能看著不管。”
江梅点点头,神色凝重:“下手是真狠,刀捅进去还拧了一下。”
许大茂见何雨柱真的来了,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去:“柱子,没想到你真能来,我……我太感激了。”
何雨柱和江梅简单聊了几句,便把许大茂拉到一旁,低声道:“我已经查到那辆车的底细了,跟我去討个说法。”
“就咱们俩?怕是打不过他们啊。”许大茂心里发怵。
就在这时,刘三妹的大哥、二哥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医院。
许大茂看了两人一眼,开口道:“两位大哥,我要去找伤老三的仇人报仇,你们敢不敢一起去?”
刘老大、刘老二简单问完老三的情况,眼睛瞬间红了,咬牙切齿道:“这仇必须报!我们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带著三人,径直赶往东方凯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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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一看,院內人员眾多,显然这位李老板带了不少保鏢。何雨柱扫了一眼,院內岗哨林立,派头十足。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立刻衝上来呵斥:“干什么的?不许靠近!”
何雨柱不慌不忙:“我问一下,號牌a23678的车是不是你们公司的?我想找车主討个说法。”
“没有这车。”胖子一口回绝。
“可我查到,这辆车就登记在东方凯越公司名下。难道这个院子不是东方凯越公司吗?”何雨柱语气平静地说道。
“赶紧滚!”胖子骂了一声,挥拳就朝何雨柱打去。
何雨柱轻巧侧身躲过,淡淡道:“我要见你们李老板,你要是拦我,后果自负。”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老板?”胖子再次挥拳衝上。
话音未落,何雨柱出手如电,一拳狠狠砸在他面门。
胖子整个人被打得倒飞出去十几米,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没了动静。
许大茂和刘家兄弟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出手如此凌厉狠绝。
就在这时,院內呼啦啦衝出十来號人,手持棍棒,有人还按在腰间匕首上。
许大茂几人嚇得连连后退,何雨柱却双手插兜,神色自若地迎了上去。
“你们是想打架?”他冷笑一声。
一个精壮汉子上前一步,瞪著眼喝道:“你是来砸场子的?”
何雨柱语气平淡:“你们的人重伤了我的兄弟,现在还在抢救,你们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那汉子非但不接话,反而朝何雨柱脸上啐了一口。
何雨柱侧身避开,手腕一翻,一柄飞刀激射而出,正中对方大腿。
汉子痛得闷哼一声,当即对手下吼道:“兄弟们,上!往死里打!”
他话音刚落,何雨柱手腕连动,“嗖嗖嗖”几声,五把飞刀接连飞出,精准钉在冲在最前面的五人肩头。
剩下的人瞬间僵在原地,满眼惊惧地盯著何雨柱,再无人敢上前一步。
精壮汉子这才意识到遇上了硬茬,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雨柱语气平静:“把你们李老板叫出来,今天这事没完。”
汉子看了看己方十几號人,心知根本不是对手,连忙吩咐手下:“快去请老板!”
不多时,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缓步走出。他眉目周正,气质温文,上前开口问道:“哪位要见我?”
何雨柱上前一步:“李老板,久仰。我来找你,是因为你的手下不分青红皂白,將我的人刺成重伤。”
李老板目光扫过几名肩头插著飞刀的保鏢,心里一沉,知道碰上了难缠角色。
他抱了抱拳,客气问道:“敢问这位兄弟高姓大名?”
“何雨柱。”
听到这个名字,李老板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在港岛人脉颇广,早年便听过这个神秘人物——此人与兄弟会、金海势力渊源极深,每次现身港岛,必有大事发生,在圈內无人不知。
他立刻换上笑脸:“原来是何先生,请进喝杯茶。”
何雨柱朝许大茂示意:“走吧,进去谈。”
许大茂依旧有些发慌,凑到何雨柱身边小声问:“柱子,不会出事吧?”
何雨柱笑了笑:“在咱们四九城,还用怕別人?”
许大茂这才稍稍安心,带著刘家兄弟跟在何雨柱身后,走进客厅。
屋內陈设皆是紫檀家具,古雅庄重,桌上香菸繚绕,可见李老板排场不小。
何雨柱抬手示意:“茶就不必了。你的人跑到四九城行凶伤人,这事我必须管。”
一旁那彪悍保鏢忍不住插嘴:“是你的人先卖假货!”
何雨柱淡淡一笑:“古董行里,看走眼叫打眼,就算要算帐,也是上门理论,没有拦路就下死手的道理。在这儿,没这个规矩。”
阿彪不服气地追问:“那你想怎么样?”
何雨柱脸色一沉:“我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
李老板当即一拍桌子:“阿彪,闭嘴!”
何雨柱继续道:“受伤的那个暂且不说,动手伤人的另一个,给我叫过来,我要问问他,凭什么上来就捅人。”
李老板见何雨柱丝毫不给情面,也有些不悦,沉声道:“何先生,我知道你在港岛有些关係。但这件事,是你的人卖假青铜鼎的有错在先,我的人固然不对,也得分个先来后到。”
何雨柱直接打断:“李老板这话不对。我再说一遍,古董行当,打眼就是学艺不精,怨不得旁人。可你们事后拦路伤人,不问缘由就下死手,这就坏了规矩。我把话放这——不管是谁,敢来这儿行凶,我都管到底。”
李老板压著火气,试著缓和:“这样吧,我愿意出钱赔偿。”
何雨柱一声冷笑:“看来李老板还是不肯配合。那我就不客气了,在场这些保鏢,每人挨我一刀,你看如何?”
李老板见何雨柱態度强硬,自己又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沉声吩咐:“阿彪,把阿生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