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全厂通报!开除厂籍去劳改,易中海这回彻底瘫了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56章 全厂通报!开除厂籍去劳改,易中海这回彻底瘫了

    易中海感受著脸上的冰冷和疼痛。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社会性死亡,人格毁灭。他再也不可能在四九城抬起头来做人。他引以为傲的八级工尊严,在这一刻,变成了永远洗刷不掉的耻辱印记。
    杨厂长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
    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台下的三人,声音中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愤怒。
    “同志们!”
    “摆在大家面前的这三个人,就是我们工人队伍里的败类!是社会的蛀虫!”
    “国家为了搞建设,为了出口创匯,勒紧裤腰带省下外匯买来的高强度合金钢边角料。竟然被他们为了满足一己私慾,企图偷偷转移出厂变卖!”
    “这是对国家財產的严重侵犯!是对全厂职工劳动成果的公然践踏!”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麦克风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我们红星轧钢厂,绝不容忍这样的害群之马!”
    “经厂党委紧急会议研究决定!”
    全场两万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终的审判。
    杨厂长拿起一张红头文件,大声宣读:
    “第一!立刻开除易中海、刘海中二人的厂籍!剥夺一切退休待遇和福利保障!红星轧钢厂永不录用!”
    “第二!没收其在厂內的一切非法所得!”
    “第三!鑑於案情严重,性质恶劣。厂保卫科已经完成初步审讯,现將易中海、刘海中、阎解成三人,正式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经与公安机关沟通,这三人將面临最高三年的劳动改造判决!立刻押赴大西北劳改农场,接受人民的改造!”
    轰——!!!
    审判结果一出,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热烈的掌声。
    大快人心!
    罪有应得!
    而台上的三人,听到“开除厂籍”、“三年劳改”、“大西北”这几个词。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刘海中眼白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易中海双腿一软,犹如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大铁牌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没有退休金,没有工资。
    去大西北那个风沙漫天、苦寒无比的地方劳改三年。
    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活著走出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带走!”
    张大彪大手一挥。
    几名保卫干事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抓著他们脖子上的铁丝,硬生生地將他们拖下了主席台。
    操场外,一辆亮著警灯、焊著铁柵栏的公安押解车,早已经停在那里等候多时。
    在两万名工人的唾骂声中,易中海、刘海中和阎解成被粗暴地塞进了冰冷的铁皮车厢。
    隨著警车大门“砰”的一声锁死。
    引擎轰鸣,警车碾过地上的积雪,毫不留情地驶出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朝著大西北的方向驶去。
    四合院里曾经不可一世的管事大爷。
    在贪婪的驱使下,最终身败名裂,走向了他们自掘的坟墓。
    罪恶的旧秩序,在绝对的规则和新时代的铁拳面前,被彻底碾成了一地粉末,隨风消散。
    …………
    四九城的风,带著哨音在胡同的灰砖青瓦间来回穿梭。
    距离那场震惊全厂的批斗大会,已经过去了一天。
    整个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气。家家户户都紧闭著房门,连平时最喜欢在院子里乱跑的半大孩子们,都被大人死死地拘在屋里,生怕沾染上什么不乾净的晦气。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
    这三个人,曾经在这座四合院里占据著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今却成了人人喊打的阶级敌人,全都被押送去了大西北劳改农场。
    这种天塌地陷般的巨变,让院里的每一个街坊都感到一阵阵后背发凉。
    上午十点多钟。
    一阵刺耳的偏三轮摩托车引擎声,打破了胡同里的死寂。
    “嘎吱——”
    一辆印著公安字样的偏三轮,外加一辆红星轧钢厂后勤处的解放牌大卡车,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几名穿著制服的公安干警,以及保卫科科长张大彪带队的几名保卫干事,面容冷肃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全体都有!按照厂委和公安机关的联合指示,今天对犯罪分子易中海、刘海中、阎解成的家属进行依法查抄,用於抵扣他们盗窃国家財產造成的巨大损失!”
    张大彪站在大门口,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大门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听到这动静,院里的街坊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披上厚棉袄,躲在自家的窗户后面,或者站在门槛里面,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抄家抵债!
    这可是动真格的了!
    张大彪带著人,率先雷厉风行地走进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家。
    此时的阎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三大妈躺在床上哎哟哎哟地哭嚎,嗓子都已经哭哑了。阎埠贵则是脸色惨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来迴转圈。
    “公安同志,保卫科的同志!我们家解成是自己糊涂啊,这跟我们老两口没关係啊!”阎埠贵一看到张大彪带人衝进来,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死死地抱著桌子腿哀求。
    “阎埠贵,少说废话!阎解成造成的损失高达上百元,他现在去劳改了,这笔钱只能从你们家出现有財產里扣除!”
    张大彪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大手一挥:“搬!只要是值钱的物件,通通登记造册,搬上卡车!”
    几名如狼似虎的干事立刻动手。
    阎家那台上次才被抬走,好不容易走关係弄回来,阎埠贵当成宝贝一样供著、平时连摸都不让人摸一下的二手缝纫机,被两个干事毫不留情地抬了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那可是我们家最值钱的大件啊!不能搬啊!”三大妈从床上滚下来,想要去抢,却被干事一把推开。
    紧接著,八仙桌、樟木箱子、甚至连厨房里那口用来熬棒子麵糊糊的大铁锅,都被贴上了封条,搬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阎埠贵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算计了一辈子才攒下的这点家当,转眼间就被搬得乾乾净净,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平时买根葱都要算计半天,现在却眼睁睁看著整个家被洗劫一空,一口老血直接涌上喉咙,眼前一黑,晕死在光禿禿的床板上。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