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许这么说寻龙门！”
“怎么，我说错了？前朝皇帝荒淫无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饿殍满地，这样的昏君，本就应该被推翻，千刀万剐才好。”
“闭嘴！你知道什么？我们门主乃是真龙转世，是真正的天命之人！”
“呵，真龙转世？真能编啊！还天命之人，何为天命？像你们门主那般屠戮无辜生命，便是天命之人？那天牢里，天命之人可真是太多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门主大业將成，定会四海昇平。”
“说这些话，你们都不觉得寒磣吗？四海昇平，不过是阴沟里的一条蛆，怎么让四海昇平？靠幻想吗？”池南意嗤笑一声：“说说吧，你们寻龙门的老巢在哪？”
男人闭口不言，將头转向一边。
“不说？” 池南意轻笑一声，脚下力道骤然加重。
“唔！” 苍鹰闷哼一声，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只听得几声脆响，胸前竟是塌陷了一块儿。
苍鹰脸色惨白，几乎要断了气，池南意则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杯灵泉水倒入他口中，幽幽说道：“你不了解我，也不知什么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这里，若我不想让你死，你便是割了脖子，我也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你想好，是要每日都受这样的折磨，还是让我给你个痛快。”
苍鹰牙关紧咬，眼球都有些外凸，额头上青筋暴起，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鬆口：“寻龙门……寻龙门乃天命所归，你、你、你想从我这里套出话来，做梦！休想！妖女，你就是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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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池南意笑了笑：“你別说，这个名字我倒是喜欢。”话落，她眉头微挑，脚下再次用力，依旧踩在刚刚塌陷的位置：“比起你们隨意屠杀无辜之人，我这妖女反倒显得十分善良，既然你不想安生死去，那我便让你知道，我这空间中真正的刑罚是什么样的。”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池南意挪开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的惨状。
“寻龙门的老巢在哪？门主是谁？还有多少同党？只要你將这些都说出来，我便给你一个痛快，但是若你不肯说，或者说谎糊弄我，往后余生，你便是想死都不可能了，我会让你日日承受这些痛处。”
苍鹰浑身一颤，看著她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狠戾，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心知肚明，她定会说到做到。
但他依旧不愿妥协。
他是寻龙门的护法，是门主最为信任之人。
他不能做对不起寻龙门对不起门主之事。
但现在身体所遭受的折磨已经要超出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看出他的挣扎，池南意唇角微勾，看来自己还需要再添上一把火。
意念闪过，空间的气息突然凝滯，极强的威压宛若尖刺朝著藏苍鹰落下。
身体仿若被无数箭矢刺穿，巨大的痛处让他止不住哀嚎起来。
这是池南意最近才发现的。
上一次空间升级时，系统便有提示 ，空间中带有刑罚系统。
其中一个刑罚便是精神攻击。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却能让人彻底崩溃。
苍鹰只觉得浑身经脉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穿刺，痛处不断涌向心臟，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说，还是不说？”
池南意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强撑著的理智终归溃散。
“说！我说！我都说！”
手臂一挥，威压消失。
刚刚发生的一切仿若梦境。
苍鹰震惊地睁开眼，看著眼前人畜无害言笑晏晏的女子，眼底除了惊恐再也没有其他。
“说吧！”
“寻龙门在西疆，门主名號龙旗，整日以面具示人，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至於势力分布，除却我们八大护法，寻龙门各个国家都有分舵，大大小小约有百十个。”
百十个！
竟这么多。
果然，这件事外祖也猜的十分接近，寻龙门的势力极大，已经遍布州府。
“你刚刚说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不错。”苍鹰点点头：“我们都只是见过门主戴面具的样子，他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他是男是女，你也不清楚？”
“怎么可能是女人？门主智勇双全，武功极高，女人怎能与之相提並论？”
“呵，愚蠢。”池南意冷笑一声：“这般瞧不起女人，你如今不也败在女人手下了吗？”
苍鹰闻言，將头转向一边。
“那你们要如何联络呢？”
“我们向来只等门主下发命令，不能去寻门主，每次门主的命令都会用银丝雀送来，我们只需要按照上面的命令行事即可。”
见他不似说谎，池南意继续问道：“那接下来的计划呢？”
“我不知道。”
“那你可知，你们门主究竟与大齐哪位官员勾结，又是如何屠戮司徒府的？”
苍鹰脸色变幻，似是不想说，但一想到刚刚那种深入骨血的痛，便止不住打了个冷颤：“苏家。”
苏家？
当朝右相？
“秦家呢？可有联繫？”
苍鹰摇摇头：“我不知道其他护法的任务，我只负责苏家。”
竟是苏家吗？
池南意冷笑一声。
“现在，现在你可否给我个痛快？”
池南意看著他视死如归的样子，唇角牵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想死？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
听她这样说，苍鹰心中大骇：“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司徒家上下百余口人，还有凉州城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都在等著你偿命，但你就一条命，只死一次，可不大行。”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你死上千百次，每次在临死的边缘將你救回来，重新体验，直至將你的罪孽赎完，便可以去见阎王了，你放心，寻龙门的兄弟姐妹都回去陪你的，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话落，她手臂一挥，便將苍鹰重新关了回去，里面响起他悽厉的惨叫，池南意直接將他的声音屏蔽。
寻龙门，西疆，看来要亲自去上一趟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