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墨君砚震惊地看著眼前的场景,眼中满是震惊。
“这是哪里?”
池南意手臂挥动,空间外的场景便出现在半空。
看著惊奇的一幕,说不震惊是假的。
“这是我的隨身空间。”她指著不远处的农田药田,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粮食:“你先前不是好奇过粮食都是从哪里弄出来的吗?就是这里,空间里可以储存无尽的粮食,並且能够保鲜,这里是灵泉,可洗髓伐筋,身上的暗伤都可以医好,至於我先前说的秘药,便是这里的灵泉。”
池南意將空间的特別之处统统讲了一遍。
墨君砚向来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但是面对如此玄幻的事情,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如此,你还觉得自己是异类吗?”
他摇了摇头。
“这些又是什么?”
他指著医学实验室內的各种器材,不解地说道:“怎么还会发光?”
“这个是配药的,你不懂。”池南意实在不想从头跟他解释各种各样的医学器材,直接將他拽了出去。
“喝下去”
舀了一大碗灵泉递到他唇边:“先前怕暴露空间,给你们喝的都是稀释过的灵泉水,能解毒治病,却无法洗髓伐筋,你体內的暗伤已好,这灵泉水可以让你身体內其余毒素排出,在各个方面的反应都远超常人。”
墨君砚直接將灵泉水一饮而尽。
不多时,密密麻麻的疼痛袭来。
“不必咬牙忍著,若是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墨君砚摇摇头,双手中內力翻涌,身体內真气不停流转,池南意不禁眼前一亮。
他倒是个聪明的,用这个法子,不仅会让灵泉水洗髓伐筋的效果事半功倍,就连內力都会提升一大截。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双眼,体內的痛感已然消失,与池南意最初洗髓伐筋一样,周身覆盖著一层泥垢。
来到盥洗室清洗许久,换上她早就准备好的衣袍走了出来。
“这衣服倒是合身。”这次给他准备的是宝蓝色的长衫,腰间配著玉石腰封,头束玉冠,竟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以往他的衣物多是暗色,这还是他第一次穿如此明艷的顏色。
“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又拿他的年龄进行人身攻击。
墨君砚不禁黑了脸。
“怎么,我说的不对?”
“本王如今不与你一般见识,只等你过门。”
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池南意脸色一红,瞥了他一眼:“满嘴胡话,我倒是觉得我外祖说的极有道理。”
提起池老爷子,墨君砚的脸色更是难看。
“本王已经跟父皇言明,白家和司徒家的案子,本王跟你们一同查。”
“我们?”池南意眉头一皱。
“你、本王,谢瑜威。”
听著他微酸的言语,池南意不禁笑道:“可是吃醋?”
“怎么,不行?”
“自然是行的,我喜欢看。”
“也不知那谢瑜威有什么好的,榆木脑袋一个,你外祖竟能瞧上他。”
“倒不是外祖能瞧上他,只是与我同龄之人,外祖还算了解的,便只有他,我能理解外祖的苦心,他怕我会走我娘的老路,成为权力的牺牲品,所以她不想,也不愿我再搅入京城这趟浑水中。”
墨君砚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本王说过,不会有那么一日,无论如何,本王会护你周全。”
池南意闻言,只是笑了笑:“人,总要有立足於世的本事才行,我想登顶权力的巔峰,便要有与之相配的能力,我想给我爹娘报仇,给因为他们无辜受累的將士百姓们报仇,不能仰仗任何人,若没有这个本事,那便找个山坳隱居一生好了,我知道你有护我的心思,但我不想依靠你,我想靠我自己。”
“呵,其实从一开始,本王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会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本王期待与你並肩的那一日。”
“所以……”池南意轻声说道:“所以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她將今晚发生事情尽数说了一遍,墨君砚听著,脸色越来越沉。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只身前往西疆?”
“不错。”
“不行!你可知那西疆是什么地方?寻龙门的势力又有多大,独自一人深入虎穴,你……”
不等他说完,就被池南意捂了嘴:“话別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深入虎穴?明明是虎入羊圈,寻龙门固然强大,但我也不差,如今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这个时候定会放鬆警惕,也是我渗入寻龙门最好的机会。”
“不行,还是不行,我陪你去。”
“你这张脸走出去,寻龙门的人怕是连你化成灰都认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稳坐京城,等我的消息就好。”
见她坚持,墨君砚心中清楚,这件事已经没了迴旋的余地。
“我有空间,你怕什么?打不过,我还是躲的过的,这世上怕是没有比我藏的更为隱蔽的人了。”
“好吧,若是不敌,即刻回来。”
“知道了,至於我祖父那里,便由你去告诉吧!顺便在京城大张旗鼓地寻找我。”
“好,本王知道了。”
池南意牵过他身后的马,此行她没有带即白也没有带青山,只自己一人。
“等本王忙完这些,便亲自去接你。”
“好”
翻身上马,池南意扔给他一个包裹。
“这是刚刚趁著你洗髓伐筋之时做的,有各种伤药和解毒丸,此行我不知何时才会回来,这些能用上一阵。”
听她说不知何时归,墨君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一下。
“若太久,本王便亲自去寻你。”
“好。”
扬起马鞭,马儿朝著远处疾驰而去,望著那抹背影,墨君砚眼中满是不舍。
“王爷!”
池南意刚走,云山几人便走了过来。
皆是气喘吁吁,脸色涨红。
“王……王爷……”
几人的目光尽数落在他的衣服上。
今日白天,王爷穿的好像不是这一身。
而且,王爷从不穿这种顏色的衣袍。
这是……
就在这时,云水看见了那架已然被烧毁的马车,沉声说道:“从小现在开始,从暗卫中抽调二十人,专门在京城搜寻池南意的踪跡,阵仗闹得大一些,最好让宫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