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眉头紧锁,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头交织。
“呵,年纪轻轻,本事倒不小。”一个女子的声音骤然出现,声音中满是阴寒之气:“乔装改扮混入寻龙门,如今还破了我的阵法,你可真是……找死啊!”
话落, 地面移动,数十条铁链再次飞射而出,池南意身体向上飞掠,那些铁链就像是长了眼睛,朝她身体缠绕过去。
鞭子与铁链撞击的声音在院中震盪著。
“哈哈哈!宵小鼠辈,今日不管你是谁,都只能给我的花做肥料了。”
铁链上爬满了黑色蛊虫,池南意视力惊人,连蛊虫头上的牙齿都能看得清楚。
她想都未想,从空间中拿出药粉,使用內力扬了出去。
灰白色的粉末落了下来,散落在铁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灼烧的焦臭味极为刺鼻,烟雾散去,只见上面附著的黑色蛊虫都成了一具具焦尸,下雨一般落在地上。
不多时,耳边迴荡起女人尖利的喊声。
“啊!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们!”
始终观察著空气动向的池南意察觉到气息剧烈变化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指尖光芒一闪,几把手术刀便朝著暗处飞射而去。
“想暗算我?”女人怒喝一声:“做梦!”
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阵“喀嚓”声。
就是这里!
拿出短剑,池南意飞身而起,锋利的箭矢高高举起,直接插在院中合欢树的树干中央。
一阵剧烈的抖动后,那些铁链尽数缩了回去。
“轰!”
池南意向四周望去,只见高高耸立的墙缓缓落下,十几支箭矢飞射而来。
“哼!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千方百计混入寻龙门,毁我蛊虫,破我阵法,今日我便让你葬身於此。”
话落,无数淬了毒的箭矢破空而来,密如暴雨,直锁池南意周身要害。
“想要我的命?你这个藏头露尾的东西,还不够资格。”
话落,她心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
眼前之人突然消失,躲在暗处的女人眉头紧皱。
“人呢?”
“夫人,她……她突然消失了。”
“什么?不可能!一定要將她给我找出来,碎尸万段!”
“是!”
“夫人,同那个人一起来的据说是她的师父,如何处置?”
“先將他们抓起来,待引来了刚刚那个人,再將他们一起剁当肥料。”
话音落下,突然,数十枚银针从虚空中飞射而出。
女人心中已经,身体向一侧退去。
还不等站稳,凌厉的掌风便已经到了面门。
眼睛猛缩,足尖轻点,手中长剑挥动。
与池南意的短剑撞在一处。
一时间,火星四溅。
池南意总算是看清了女人的真面目。
那双熟悉的眼睛,让她止不住怔住。
不等她过多思考,女人的长剑已经横扫而来。
“找死!”长剑扫过之处草木尽数枯萎。
“没想到,你竟然能在我手中走过这么多招,倒是有点能耐。”女人冷笑一声:“但是无论你是谁,今日,都不可能活著从这里离开。”
她手臂一挥,四个身影从天而降。
焚天冷眼看著她,沉声说道:“司意兄弟,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祖宗。”池南意飞身而起,信念闪过,数百枚银针密密麻麻地朝他们飞射而去。
看著熟悉的银针,焚天心中一动。
这是……
这不是那日劫走刺客之人所用的银针吗?
是她?
“呵,焚城主,现在才反应过来,未免有些来不及了。”
“哼,来得及,只要將那两个老东西抓住,我就不信你会不就范。”
话音落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短兵相接的声音。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不然那两个老头子,可是要吃些苦了。”
“是吗?”
池南意淡笑一声:“我倒是不觉得你们寻龙门的人,单打独斗会是白家两位將军的对手。”
“什么?”
几人眼睛骤然瞪大。
白家將军?
为首的女人神色变幻,冷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就在这时,交战的声音越来越近,两身影飞奔在前,绝煞和戾渊挥舞著长剑奋力追赶。
“丫头!”
白老高声喊道:“快走!”
丫头?
她是个女的?
“你……你究竟是谁?”
池南意唇角微微勾起,抬起手摘下面具。
熟悉的脸显露在眾人眼中。
“嘶……”
“你……你是池南意?”
“不错。”池南意笑了笑:“怎么,没想到?”
“你不是死了吗?”
“我早都说过了,想要杀我,你们这些个猪脑子,根本不够资格。”她拿出两枚令牌扔在地上。
上面清晰地印著青狼和苍鹰的名字。
“你杀了他们。”
“不错。”
“大胆!”沧溟沉声说道:“竟敢杀我们寻龙门的人!真是找死!”
“前朝余孽罢了,百年已过,还妄图祸乱天下,不知死活。”
池南意话落,只见寻龙门眾人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似是被踩到了痛处。
“真没想到,池家还能生出你这么个丫头。”为首的女人走上前,阴冷的眸子中闪过浓郁的杀意:“不过你既送上门,我便顺手除了你,送你下去跟你爹娘团聚。”
“夫人,不必您亲自动手,交给我们便是了。”
沧溟几人走上前,挥动手中长剑。
“任凭她武功再高,但双拳难敌四手,想活著,绝无可能。”
池南意闻言,淡笑出声:“是吗?”
只见她抽出短剑,声音混合著內力在空中炸响。
“暗阁眾人何在!”
什么?
暗阁?
话落,只听一阵廝杀声响彻云霄,几道破空声传来,兰溪带著十几个暗卫落在池南意身边。
“参见阁主。”
“参见阁主!”
寻龙门眾人见状,心中一沉。
“你……你是暗阁的阁主?你不是……”
“焚城主,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从南浦而来。”
是了,暗阁,就在南浦。
晃了晃手中短剑,指著面前的红衣女子,池南意幽幽说道:“无论你是谁,今日,决一死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