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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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对不起,我错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叶轩顿时感觉两眼一黑,这是非要我死吗?啊?
    我都给你们背锅了!
    功劳也没我的份了!
    你们还要这么整我?
    不等叶轩说话,周围一声声拉动枪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数百把衝锋鎗默默的拉开了枪栓。
    枪口已经微微抬起,就差直接指著叶轩了。
    “你……是沙家帮的余孽吗?”其中一个特警语气骤然冷冽了下来。
    “祁同伟!祁同伟!你快过来啊喂!你手下人要突突我!”叶轩动都不敢动,赶忙招呼祁同伟。
    祁同伟抬了抬手,“去把他拉上来,待会儿还感冒了。”
    “是。”特警马上去把钟诚给拉上来了。
    司令员向叶轩竖起大拇指,“叶景贤,你牛逼!你是专门往汉东的伤口上撒盐吶!”
    作为汉东几个赛季亲身经歷的,司令员太知道汉东军方和警方的逆鳞了。
    “把子弹退了!走火了怎么办!”祁同伟黑著个脸,自己当年在汉东的时候,也没这么激进啊。
    谁把这帮傢伙带成这样的?
    “厅长!他肯定是沙家帮的人!他也糟践英雄!”
    “当年就因为他们糟践英雄,程厅以死明志,自尽孤鹰岭!死不瞑目!”
    “而且他们也是这么让李厅滚出去的!李厅得过荣誉立过功!他们却让李厅直接从会议室里滚了出去!”
    “糟践也就算了,还把李厅也逼死了!就逼死在他的办公室!李厅也是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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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长!您忘了吗?您当年在会议室也被他们逼得饮弹自尽,要不是司令员拦得快,那一枪就不是打在会议室的灯上了!”
    “李厅立过三等功,被他们逼死了!还羞辱的让他从会议室滚出去!程厅立过二等功,被他们逼死了!还拿他家人威胁他,程厅以死明志,死在他当年立功的地方!厅长,您立过一等功,可是险些也被他们逼死在了会议室!厅长!您忘了吗?”
    “今天他这么逼钟队跳河!明天钟队就说不定要步李厅和程厅的后尘!”
    “钟队刚接杨厅分管特警工作的副厅长没多久!就像当年程厅刚提常务副厅长没多久,人就没了!钟队是不是也快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当年的事情,他们每个人都记得。
    常务副厅长没了,副厅长也没了,厅长还被没证据的抓了,当时甚至是生死不明!
    今天,竟然有人效仿旧事!
    司令员补充了一句,“赘婿帮其他人不知道,但赘婿帮汉东分帮的沙帮主是这样的。
    他们沙家帮不仅专门挑功臣下手,还对我们军方实施报復!
    当年就因为我在常委会上不听他的去拉架,他直接把我们军方一位副营级转业的立过功的干部从办公室推下去了,当场给我们军方好一阵脸色看。”
    杀鼠剂:青天大老爷!你开开眼吶!我杀鼠剂冤枉啊!竇娥都没我冤啊!这都是他高育良乾的啊!这是他高育良的骯脏手段啊!
    高育良:我从来不否认我的手段很骯脏,但我胜利的结局,可以为我胜利过程中的一切手段辩护,胜者王侯败者贼,而你——小金子,你败了,你就得接受一切詆毁和罪名!
    钟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跟刚从冰窖里拖出来的冻鱼似的,浑身直哆嗦,头髮上的水往下滴答滴答。
    钟诚走到祁同伟面前,立正,敬礼。
    “厅长。”
    祁同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湿透的裤腿和还在淌水的鞋上停了一下。
    “冷吗?”
    “冷。”钟诚吸了吸鼻子,鼻尖冻得通红,牙齿还在打架,但腰杆挺得笔直。
    祁同伟眉头微皱,“冷你还跳?”
    “他是顾问团团长!是高干!他让我跳,我哪敢不跳?就像当年那群高干让李厅滚出去,李厅敢不滚吗?”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一下,李厅的事,是汉东省厅的一根刺,谁提起来都得扎一下。
    王某:已死,勿cue!
    祁同伟没接话,转过身,目光落在叶轩脸上,“道歉。”
    叶轩往后缩了半步,脸上写满了抗拒,“我没让他跳!不是我指使的!”
    钟诚接上了话,“您让我哪凉快哪呆著去,这里就水里最凉快,我贯彻执行的是您的命令。
    您说往东我不敢往西,您说跳河我不敢上吊,怎么,执行您的命令还执行错了?”
    叶轩脸涨得通红,“我是那个意思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祁同伟质问道。
    叶轩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
    自己说哪凉快哪呆著去確实是隨口一说,是嫌钟诚碍事,想让他走开。
    但谁能想到钟诚真的往水里跳?这人脑子有病吧?不对,也不是有病,人家只是贯彻字面意思而已。
    只能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一词多义很正常。
    这官司打到哪儿都是自己输。
    司令员在旁边看热闹看了半天,“祁部,你忘了?他们赘婿帮的什么时候道过歉?你听过当年的杀鼠剂道歉吗?”
    赘婿帮!
    这三个字让叶轩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跟调色盘似的,最后定格在一个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难堪的顏色上。
    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嘲讽我们岳家军!
    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我没那个意思,钟诚同志,你要是觉得委屈,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钟诚吸了吸鼻子,“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你要和我一样痛苦,才算道歉,你要比我更痛苦,我才接受道歉。
    但是看你年纪大了的份上,可能是更年期来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下次说话说清楚就行。”
    叶轩咬著后槽牙,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
    司令员拍了拍叶轩的肩膀。
    “叶团长,別上火,赘婿帮的传统艺能就是说话不算话,做事不认帐,你今天能说出道歉两个字,已经比你们赘婿帮的沙某强多了。”
    叶轩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杀鼠剂:几个意思?你几个意思?鞭尸是不是!是不是鞭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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