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一顶帽子都不敢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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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一顶帽子都不敢戴啊

    金三角战场。
    已经开始打扫战场,搬运尸体了,钟诚继续干起了筑京观的活儿。
    祁同伟让人挖大坑,准备销毒!
    难得出来一次,不干点名垂青史的事情,岂不遗憾?
    糯康还在那磕头,脑震盪都磕出来了。
    脑门上和铁盆上全是血,人连意识都恍惚了。
    叶轩走到司令员身边,“司令员,看在咱们都是军方的份上,咱们交流一下跟汉东的人打交道的经验唄。”
    司令员挑了挑眉,“你是在向我请教吗?那你要我教你什么?”
    叶轩点点头,“对!请教!教什么你说。”
    叶轩属实怕了,万一那句话又踩到他们逆鳞了,下回祁同伟要是不在身边,那帮傢伙真走火了怎么办?
    “我说?那我教你道德经,度人经,玉皇经,三十六部尊经,以后做个深諳经藏的大师,你看如何?”
    “呃……这个不学,不学。”
    “那我教你导引术,內丹法,调息法,中医疑难杂症,以后做个丹道大师,如何?”
    “不学,不学。”
    “那我教你太极拳,八部金刚功,太极剑,以后做个武林高手,如何?”
    “这个挡不住子弹,不学,不学。”
    “那我教你八字排盘,风水定穴,梅花易数,紫微斗数,奇门遁甲,大小六壬,外加跳大神、看香,外加各种奇技淫巧,可骗世人钱財,如何?”
    “钱?这个可以学,我就想学这个,司令员,你说我以后要是发大財怎么谢你?”
    “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以后出了事,別把我供出来就行。”
    “行!哎……不对啊,我们不是交流跟汉大的人说话方式吗?”
    说著说著,叶轩突然反应过来了。
    司令员直接推开叶轩,“你他娘的还真学啊!我要有那本事,我至於连私房钱都见不到一张五块的了吗?
    你竟然还信这些?你这个背叛了信仰、丧失理想信念的叛党分子!我让你尝尝子弹的厉害!”
    说著,司令员马上去掏腰间的枪。
    叶轩赶忙按住司令员的手,“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兴扣帽子嗷,那咱们聊聊汉东的事情怎么样?”
    司令员轻哼一声,“教你躲避扣帽子的本事是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他们汉东太能扣帽子了,你是不知道,之前在会议室开会,祁同伟一顶帽子接一顶的往我脑袋上扣,我都怕领导当场下令把我拉出去毙了!”叶轩连连点头道。
    家人们,谁懂啊,当时我真的是害怕极了,穷怕了,一顶帽子都不敢戴啊,呜呜呜。
    司令员嘴角一歪,“看来叶团长就属於那种喜欢听阿諛奉承的干部啊,你不想听真话?老师都说他要听真话,你不想听?
    你这个叛徒、特务、旧时代军阀主义、反党分子、投降主义者、革命队伍里的懒汉、假积极的两面人、混日子的老油条、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官僚主义的小爬虫……”
    司令员帽子还没扣完,叶轩直接打断了,“去去去,你一边去,不教就不教。”
    “叶团长,你这是在赶人民走吗?你还说你不是资本主义的当权派!”司令员也是一顶帽子扣下来。
    叶轩人愣在当地。
    不是,这闹哪样?汉东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你们怎么开口就是帽子压下。
    我帽子戴这么多,高过了人民怎么办?
    而且还给我扣洋帽子,这到底说我通敌叛国怎么办?
    合著我遇到你们汉东的,我就非死不可唄?
    老婆被惦记上,我的命你们也惦记上?
    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惦记的?啊?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杀鼠剂:就是就是,他们就是这样,都把我杀鼠剂欺负死了,不仅欺负我,还打我、骂我,这也就算了,他们还要给我扣帽子,最后还要枪毙我!呜呜呜呜,鼠鼠我啊,秦城回不去了,奶茶都没得喝了。
    ……
    某间办公室里。
    “书记,情况就是这样,汉东省厅已经把人扣了,电话都打我这来了,您看这事儿怎么说?”老孟来聊聊工作。
    老者靠在办公椅上,揉著眉心,“这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这事儿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反正老郝那边是没给好脸色。”老孟抽著烟说道。
    老者抬起眼眸,“老郝现在见谁都板著个脸,好脸色估计也就只给祁同伟了,哎,你说前些天他们的提议有没有可行性,把祁同伟调军方去。”
    老孟哭笑不得,“书记,老郝现在没有好脸色,还不是那些人说要调走祁同伟?老郝態度蛮坚决的,没得商量。”
    老者也笑了,“那如果真的召开会议討论这件事情,且不说上面同不同意,就说老郝,他会是什么意思?”
    “要真这么抢祁同伟,恐怕……老郝敢憾通天柱。”老孟正经的说道。
    老者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老郝敢为了祁同伟,亮剑?”
    “祁同伟还在汉东的时候,老郝就盯上他了,当时沙瑞金的养父给部里的一个副部长打电话,说想把祁同伟活动到部里来。
    这事儿跟老郝说了,老郝都没犹豫就同意了,后来是祁同伟拒绝了来部里当副部长。
    可是祁同伟这一拒绝,倒更让老郝坚定了薅人的想法,但话又说回来,谁手底下不想拥有那么一群厚道人呢。”
    老孟客观的评价道。
    老者端起茶杯,手指摩挲著茶杯边沿,似乎在思考。
    “你这算不算给老郝上眼药?”
    老孟反问道,“那我要是说假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已经跟他们穿一条裤子了?到时候老郝被猜忌,他不更倒霉?”
    老者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赵立春退了,让高育良去气氛组也没什么,可是他们貌似不是这么想的。
    赵立春几天去了裴家,他儿子要娶老裴的女儿,高育良作为赵系的接班人,现在又是政法系的標杆。
    你说赵立春这么做,是想干这么?这又是为了谁?”
    “为了赵家,也为了高育良,我承了他的人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老孟往菸灰缸里掸了掸菸灰。
    “这个高育良,现在壮得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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