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金三角的操作,属实让指挥中心里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现在的金三角,鸡蛋黄都给他摇散都不算什么了。
现在路过的猫都得踹两脚,裤腰带都给他薅成半截,馒头都给他捏成渣!飞过的鸟都得薅两根毛,拖鞋都给他掰成两半,豆腐都给他戳成泥!
路边的石头都得踹三踹,秋裤都给他撕成条,汤圆都给他捏破皮!
飘著的云都得骂两句,过路的虫子都得踩三脚,墙皮都给抠下来了,地砖也都给踩出坑!
马路边的石头都得踹两脚,树叶都给薅禿嚕皮了就连蚊子见了都得扇两巴掌,苍蝇都给你拍扁!
他们坐著的桌椅板凳全劈成了柴,
蚂蚁窝、老鼠洞,无一倖免。
甚至,四角的裤衩子都给扒下来剪成三角的了。
回去的叶轩,交接好事情,第一时间就去找裴倩倩问个明白了,然而这回连裴家的门都没敲开。
裴家闭门不见。
敲不开的门,再敲就不礼貌了。
但是叶轩不管,他就要问个明白,自己怎么就被离婚了?
不过,在叶轩的坚持下,门还是开了。
开门的是裴家的保姆,还拉著个行李箱,推到了叶轩面前。
然后转身就走,没有跟叶轩说一句话。
叶轩看著行李箱,眨了眨眼,什么情况?这什么东西?
叶轩蹲下身,打开行李箱,发现里面全是自己的东西。
靠!
敢情自己不仅仅是被离婚?还特么的给扫地出门了?
这不是说明我比沙瑞金还废物吗?
沙瑞金那个父愁者,都没落到被离婚甚至是扫地出门的下场,怎么我叶轩就这么倒霉?
这不是说我叶轩还不如沙瑞金吗?
钟明仁:知音吶!沙瑞金再废物,他在的时候起码汉东经济没跌,我一来,经济跌了,呜呜呜。
叶轩正烦躁著,电话响了。
叶轩现在看那个路边卖冰糖葫芦的都不顺眼了,瞅著那红彤彤的山楂,越看越来气。
凭什么你就能串成一串,我就得单崩儿?槽!
现在看路边的糖葫芦都想给它踩扁!
叶轩抓起手机一看,陌生號码,管他是谁,先骂了再说!
“谁啊!有病吧!告你骚扰信不信!”
叶轩接起电话就是一通吼,这两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找不到出气筒,这电话来得正好,简直是送上门的人肉沙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倩倩的前夫是吧?我叫赵瑞龙,倩倩的未婚夫。”
叶轩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热油,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杀猪似的。
“赵……赵瑞龙?你他妈就是抢我老婆的那个混蛋?你在哪!出来,咱们单挑!你他妈的#¥%$@&……”
叶轩的嘴像机关枪一样开了火,各种不带重样的脏话噼里啪啦往外蹦。
从赵瑞龙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到他的子子孙孙,从人身攻击上升到人格侮辱,连赵瑞龙家养没养狗、狗吃什么牌子的狗粮都给编排上了。
什么王八蛋、狗东西、丧尽天良、断子绝孙,能想到的词全用上了,中间还夹杂著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方言俚语。
叶轩骂得唾沫横飞,脸涨成了猪肝色。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的,赵瑞龙一个字都没说,就那么听著,偶尔能听见轻微的咔噠声,像是在嗑瓜子。
叶轩骂了足足五分钟,句句不重样。
不是他不想继续骂了,是他的嗓子干了,声音开始发哑,先喝口水再说。
电话那头,赵瑞龙终於开口了。
先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说完了是吧?该我说了,我和倩倩要结婚了,我给你写了封请柬,送你家了,到时候记得来哦,欢迎你的光临。”
赵瑞龙的声音里带著点笑意,但那种笑不是得意,是那种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从容。
叶轩的脑子再次宕机,请柬?结婚?还欢迎我光临?
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叶轩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整个人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赵瑞龙!你他妈******”
这回骂得更凶了,叶轩的声音都劈了,像破锣似的,每一个字都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骂赵瑞龙是趁火打劫的强盗、拆人家庭的刽子手、不要脸的小白脸、仗势欺人的王八羔子,还有什么生儿子没皮燕子。
甚至连赵立春都被叶轩捎带骂上了,说什么上樑不正下樑歪。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就算这是政治联姻,就算这是政治斗爭失败的代价,但祸不及妻儿啊!
你抢我老婆干什么?你赵家缺女人吗?
你赵瑞龙是找不著媳妇吗?满汉东的名媛贵女你不找,偏来抢我一个赘婿的老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我们虽然是政治联姻,没有感情,但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
现在呢?连名义都没了。
电话那头,赵瑞龙等他骂完了,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骂完了?骂完我掛了,还得陪倩倩,去试礼服呢。
对了,隨份子钱別太少,好歹你也是倩倩的前夫哥,別丟份啊。
还有啊,倩倩真的很——平e近人啊。”
嘟——电话掛了。
叶轩举著手机,耳边传来忙音,整个人僵在那儿,像一尊雕塑,的嘴还张著,保持著骂人的口型,但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那四个字像是在嘲笑他,你连骂人都骂不贏,活该被人抢老婆。
叶轩看著不远处那个卖糖葫芦的,更火大了,叶轩感觉那红彤彤的山楂像是在嘲笑自己。
你看你,连个糖葫芦都不如,人家好歹是串在一起的。
叶轩气冲冲走了过去,直接掏钱把糖葫芦全买下来了,然后抓起一个山楂,狠狠咬了一口,酸得他齜牙咧嘴。
他嚼著山楂,含混不清的念叨,“赵瑞龙!我以冰糖葫芦的名义诅咒你!诅咒你在倩倩面前永远支楞不起来!永远是个软趴男!”
正说著,叶轩又咬了一口山楂,酸得眼泪差点下来。
不知道是酸的,还是別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