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慄慄宛跪著趴在地上回应。
“林北黑髮黑眸,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曾说过要加入氪族。”
“我们按照行为守则上,给了他三天考虑的时间,也就是到今天为止。”
“今天我们去找他,想要確认一下他是否会加入空间协会。”
“谁知道,珐廖斯去敲门,门打开了,就见到朵勒丝小姐,她一脚就把珐廖斯踢飞了。”
“朵勒丝小姐?”分会长眼神一凝,慄慄宛一个激灵。
“朵……朵勒丝……”
“就那个猫耳猫尾巴的人不像人猫不像猫的奇怪生物?”
“……”慄慄宛沉默了。
分会长的审美,貌似有点问题。这一般不是称猫娘吗?
哦,也没人这么叫,出来混的,谁见了不得恭敬的喊一声猫猫姐。
猫猫姐好美,猫猫姐好厉害,猫猫姐今天又漂亮了。
可怜的慄慄宛,她还用小號关注了猫猫姐。说实话,她也有点馋猫猫姐的美貌。
特別是那灵动的尾巴和毛茸茸的猫耳,每次看到都特別治癒。
加上猫猫姐自身冷脸的性格反差,简直拉满了某种属性。
但今天滴答事件之后,她犹豫要不要取关猫猫姐。
主要这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啊!现在一提到猫猫姐,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可怕,太可怕了!
“是的,朵勒丝是二十三家息煋酒吧分店的老板娘。息煋酒吧背后是……氪族。”
啪!
分会长一拍桌子,脖子一歪,眼睛瞪得溜圆:“混蛋,还要你提醒我?我不知道?”
慄慄宛沉默了,她怀疑自己的嘴,是不是有自己独立的想法。
分会长喘著粗气。
“林北,朵勒丝,这两人搞到了一起?”
“林北可能具有氪族血脉,嗯,这一点很有参考价值……”
慄慄宛默默在心里吐槽:鬼的参考价值啊,那应该叫重要信息吧。
“那,需要上报吗,会长?”
嗯,在这里,分会长不允许她们在称呼自己的时候,加上分这个字。
谁要是加了,当月工资绩效扣得光光的。分会长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弔起来抽说错了话的。
“不!暂时还不能確定林北就一定是氪族血脉!”
分会长眼皮子一眯,右胳膊放在桌上支棱起来,將头歪著靠了上去。
这是他发明的,思考的时候用的特有动作。慄慄宛在心里给出的评价是:神经病。
“如果那小子有氪族血脉,那来找他的就不会是朵勒丝了,而应该是氪族的人!”
“毕竟,氪族是不会允许自己族群的血脉,出现在空间协会掌控的碎片大陆上的。”
嗯,您说的可真踏马对。
慄慄宛在心里这么说,嘴上却没有吱声。
“所以,这小子是怎么和朵勒丝搞到一起的?”分会长换了个姿势,摸著下巴,嘖嘖了半天。
陡然,眼前一亮,分会长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个林北,很可能是朵勒丝的相好!”
“没错,一定是这样!”
分会长一脸的自我肯定,看样子对自己的分析深信不疑。
慄慄宛张了张嘴,有口难言。
什么雷霆分析?
“行了,拉著这个废物赶紧滚吧。”
“既然朵勒丝现在已经带著他离开了,那就不要追究这件事情了!”
“要是让其他几个分会长知道朵勒丝来我的地盘打我的人的脸,我踏马以后还怎么在空间协会混?”
“我不要脸的吗?啊?”分会长將自己的脸拍的啪啪作响。
“滚,赶紧滚!”
慄慄宛拖死狗一样拖著珐廖斯迅速溜溜球。
分会长正不正常她不管,总之这件事儿她匯报了,那到时候锅就飞不到她身上。
非常好!
將珐廖斯拖到了医务室,哐当一声扔到床上。
看著几个懵逼的工作人员,慄慄宛脸色一沉,声音阴森的如同刚从深渊爬上来。
“看什么看?一帮废物,那么大个伤员在这,看我做什么?”
“治好他,明白吗?”
“治不好,你们会知道我的手段。”慄慄宛將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工作人员一个激灵,狂点头。
慄慄宛满意的离开了。
舒服,这下舒畅了许多。
压力,就是这么一层一层往下排解的,有人让她不爽,她就让別人不爽。
这叫什么来著?能量守恆还是等价交换?
算了,她也不是太懂,总之今天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心情好起来,慄慄宛一蹦一跳的朝家里走去,晚上吃的6261碎片大陆的特產,大马鱼。
字面意思,头部形似马头的鱼类,慄慄宛的最爱!
而医务室里,工作人员拿著纱布在洗手池里沾了点水,粗暴的在昏迷的珐廖斯脸上戳来戳去,清洗那些血渍。
一旁,学徒小心翼翼的举手:“那什么……前辈,手册上不是写著,应该用纱布沾取药剂擦拭的吗?”
那工作人员眼一瞪。
“放肆!”
啪嘰一声,纱布猛地拍在了珐廖斯的脸上。
工作人员怒目而视,“你才来几天?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学徒嚇了一跳,转眼就快要哭出来。
“滚!你给我滚!居然敢教我做事儿,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学徒哭著跑出了医务室。
工作人员长呼了一口气,脸上终於掛起了微笑。
舒畅了。
拿起纱布,工作人员想要沾点药剂,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不屑的瞥了一眼珐廖斯,脸上闪过一抹憎恨。
当即朝著纱布猛吐了几口唾沫,在珐廖斯脸上暴力的擦了起来。
一旁的另一个学徒,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到。
哭著跑出去的学徒,走在大街上,止不住的抹眼泪。
都说加入空间协会多好多好,没有工作还能给提供工作,待遇多优秀。
但到了这里才知道,里面个个都是恶人,动不动就是一通骂,还有动手的!
天知道他被分配过来一个月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再一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他忍不住哭的更厉害了。
倒不是因为觉得愧疚。而是体型堪比巨兽,嗓门堪比暴龙的老婆,天天嫌弃他赚钱不多。
还有那个龟儿子,一天天上学老师教的一个都不会,自己和小伙伴天天学的扫话一套一套的。
他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