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后宫最幸福的人莫过於皇后娘娘,不仅深受皇上的宠爱,而且还是母仪天下,也是运筹帷幄最高贵的女人。
要地位有地位,要宠爱有宠爱。
刚开始还以为皇上图个新鲜呢?
结果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了,皇后还是一个人霸占著皇上。
就连朝廷大臣们的进諫,皇上也充耳不闻,每晚该去凤仪宫就去,仿佛只有他与皇后是真爱。
其余的嬪妃皆为打酱油的,凑人数的。
照这样下去,皇后诞下龙种之日也快了。
后宫眾人皆是羡慕嫉妒恨,皇后天天吃肉,她们平日连汤都看不到一眼。
长夜漫漫,独守著空房翻来覆去睡不著。
俗话说得好,人为什么不能太閒,因为地閒生杂草,人閒生烦恼,身閒生杂事,心閒生杂念。
在后宫,谁都不敢小看谁,因为人性隔肚皮,只有永恆的利益。
一群人从头到尾只为一个人而活,为一个人斗,那个人就是皇上。
或许刚开始有的人身不由己,慢慢地为了生存逐步改变自己的想法。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谁都想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衣食无忧,获得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她们深知,宫廷斗爭,如同棋局,一步错,满盘皆输,需要步步为营。
她们不缺心机,也不缺野心,可偏偏得不到皇上的宠幸。
皇上对於她们来说就是冷血无情,任由含苞待放的她们在无穷无尽的黑夜里凋零。
一次次的希望败给了现实,仍旧在心底怀里侥倖。
总有一天会轮到她们的,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上次有传闻称皇后家族的人为巩固政权,扩大影响力,通过舞弊科举拉帮结派,本以为看到了希望,可以藉此机会把皇后娘娘拉下马。
就像家境优越的王淑妃,惠贵嬪等人都往家里借力。
她们始终覬覦皇后的位置。
便多次暗中使绊子, 一方面让家人在皇上面前詆毁皇后。
並且声称皇后家人仗著有皇后撑腰,养大野心,笼络人心。
毕竟当今皇上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心机深不可测。
另一方面派下人在城中散布谣言,说皇后整日霸占皇上,迷惑君王是祸国殃民的妖精。
事实上,只是皇后的家族旁支,被人摆了一道,设了圈套。
好在程家是明事理的人,雷厉风行的自己解决了。
还上交了兵权给瀟乾炽,表明自己的忠诚。
瀟乾炽欣喜若狂,天助我也,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要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便是最安全可靠的武器。
最后谣言不攻自破,该抓的人都被抓了,到死都没有说出背后的主子。
只能说背后的人太有心计了,宫斗高端玩家。
当然了也有嬪妃下毒下黑手,只是结果都不理想,下毒的人无一不是失败,就是诡计暴露,不仅自身被打入冷宫还连累家族。
所有的悔恨都留在冷宫里祈祷吧!
好日子总是过得快活。
瀟乾炽抬眼间便看见程瑶在盪鞦韆,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微风吹拂著她髮丝,阳光洒落她身上,仿佛她整个人被披上了金色的柔光,美得不可方物。
看上去竟透著別样的仙气风情。
横看竖看都是让人为之倾倒的美。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心扑通一下,自己都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
以前忙於朝政的他,勤政爱民,不近女色,甚至连一个通房都没有,一时间成为京城贵女们羡慕的存在,深受她们的青睞。
登基后的他,更是不负眾望,面对权倾朝野的大臣,没有与他硬碰硬,而是將所有处理过的政务,整理的井井有条。
一步一步地拿回属於自己独一无二的权力。
后宫的妃子他都懒得搭理她们,没心思陪著她们玩情情爱爱,依旧是那个世人眼中克己復礼、不近女色的君王。
有胆大的婢女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想勾引他,往往结果都是无用功,该发卖就发卖,或直接杀了。
在他眼里包括后宫嬪妃在內都是庸脂俗粉,哪怕她们脱光衣服都毫无魅力可言。
可没想到,他那个举止端庄的皇后会像妖精一般的诱人,一次放纵,到如今次次的缠绵,如痴如醉,每次都让人迫不及待想更过分。
时刻搂著温香软玉,尽情享受极乐世界的美好。
更想直接撕碎她身上的衣裙。
天天沦陷在红粉佳人的美色中,不能自拔。
他光想著心里那把火被点燃,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在他全身蔓延,然后他全身跟著又开始发烫,仿佛体內有一团火,急促猛烈地开始燃烧。
仿佛遇到程瑶,他立马从正人君子变成好色的流氓。
这不,又让宫女和奴才都下去。
瞬息,轻哼声,娇喘息,真是甜腻到极致。
“唔,皇上,不可以。“
瀟乾炽把程瑶完全侧抱坐腿上,一只手,也悄然解开了她衣服。
更是诱惑到极致。
程瑶无处可躲,红著脸,呼吸出卖了她的眼神。
她是喜欢的。
………
眾人恨啊!眼睁睁地看著那高贵的皇后独宠,夜夜春宵,肉眼可见的娇嫩,好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她是皇后,无人给她使绊子立规矩。
现在又眼睁睁看著皇后怀上了身孕,更是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呵护。
“凭什么!凭什么皇后一个人受宠?”
华丽昂贵的首饰盒被王淑妃狠狠砸到地上,精致的髮釵玉鐲散了一地,发出哐啷一声响。
丫鬟绿儿心疼看著她,安慰道:“娘娘,彆气坏身子,皇后娘娘怀孕就代表著伺候不了皇上,承宠还是轮到娘娘了,这是好事。”
王淑妃抬头看著她,此刻那双水润的眼里染上了怒意,对於皇后她恨得咬牙切齿。
本来她也是京城顶尖的美人儿。
“绿儿,皇上会吗?”
“娘娘,会的会的。”
王淑妃嘆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嘲道:“本宫每天精心梳妆打扮,却无人欣赏,这艷丽妆容,不过是对牛弹琴,徒增笑料罢了。”
“原以为入了这宫门,凭藉著自己这张脸,怎么都能入皇上的眼,如今才知,不过是困於金丝笼中的小丑而已。“
绿儿知道娘娘心里的苦闷,缓缓道:“娘娘,不用太悲观,一切都皆有可能,风水轮流转。”
“奴婢,会一直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