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你这个骗子。”
“混蛋,出尔反尔的混蛋。”
“你给我滚,不要碰我。”
程瑶恶狠狠地看著他,眼睛里充斥著怒火,恨不得立马杀了眼前可恶的男人。
他就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那天所说都是骗她的。
想到可笑的那天,自己竟然天真以为他会放自己离开。
忍受著他的疯狂,五臟六腑的不適应,男人就像个永不停歇的…带著肆无忌惮的恶劣,恨不得她焊死在床上不肯罢休。
他像个恶魔一样一遍遍的蛊惑著自己。
她哭得语无伦次,他也不管不顾,反而云淡风轻地看著她哭,露出邪魅的笑容。
捏著她腰……
直到失去意识。
醒来时,发现自己像个病怏怏似的躺在软绵大床上,身体散架似的难受,嗓子也哑了。
全身乾乾净净的,还被人细心地抹了药。
她这个发现让自己的脸“蹭”一下变得滚烫无比。
又气又羞,都怪那个混蛋。
依然是奢华的房间。
很明显换地方了,不在酒店,她的心也慌了起来。
本以为这件事差不多结束了。
结果一天过去了,男人丝毫没想放她走的意思,反而给她各种昂贵的珠宝首饰。
她对著他哭闹,男人置之不理,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跑哪里去。”
而且她所有的证件被男人拿走了。
就连手机都没收了。
这里的人只听男人的吩咐,她与他们语言不通。
可恶的她只能跟男人沟通。
不知这个男人干什么?
竟然还有保鏢保护,偏偏她这个小人物与他扯上瓜葛。
她只想回家。
所以为了回家,她一次一次的作死。
金准序一脸淡定,仿佛她所有的闹不值得他费心。
“吃饭,用绝食这招对我没用。”
“若不乖乖吃饭,我不介意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你进医院。”
他对女人正处於新鲜阶段,恨不得日日夜夜都睡她身上。
这两天都强忍著没碰她,只因她对他要死要活的。
天真用自杀威胁他。
他怎么会让她得逞呢?
“我不吃,你滚开。”
“我不想看到你。”
程瑶见他表情淡定,任由她骂,只会让自己更生气,乾脆闭上眼睛,不理他,秉持著眼见心不烦。
金准序看著她,反而不生气,捏著她的下巴,恶劣的说著:“既然不饿,那我们玩有趣的游戏。”
他手上的力道太大了,程瑶难受得蹙起眉头,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金准序气笑了,想著他皇亲国戚的身份,这些年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谁敢给他气受的。
这个女孩看不上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什么时候他脾气这么好?
男人猛地扑上了床,低头贴近她的唇,啃咬她的嘴唇。
程瑶几乎是有些惊恐睁开眼睛,双手用力地推他,脚去踢他。
金准序压著她的后脑,吻得有些狠,像是在惩罚她的抗拒,那吻几乎夺走了她全部的空气,连拒绝都无法发出。
程瑶躲不开,仿佛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挠痒痒。
他伸手解开她衣服,慢慢地钻进…,从容的享受著…
程瑶只能听到他滚烫的喘息声,手上的狂野,却仍然不知饜足地舌吻著她。
与此同时她很明显地感受到他传来的异样。
“咔咔。”
男人急切的解开了……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怎么让你…”金准序声音低哑,吐露的气息急促又滚烫,眸底充斥著欲狂的炽热。
“好美啊!”
程瑶死死咬住嘴唇,压抑著情慾的声音。
好贱啊!好觉得自己好贱啊!竟然被混蛋轻轻就勾得气喘吁吁。
就在她放空大脑游荡的片刻间隙里,男人霸道又任性的一面展现淋漓尽致。
程瑶猛然睁开眼睛,倒吸一口气,疼感传入喉咙。
金准序丝毫不给她时间反应。
“是不是这样才有感觉?”他笑著。
“疯子。”
程瑶又开始骂他。
金准序没理她,一脸得意的笑容掐著她的腰。
程瑶眉头紧皱,连喘气都忘记了,泪珠止不住地溢出来,只感觉自己沦为男人的奴隶。
金准序垂眸看了看,看得自己眼睛更是发热,语气带著哄著:“宝宝,你开口求我。”
程瑶红著脸瞪著他,不回应他任何的话,真是厚顏无耻的混蛋。
她恨死他了。
金准序望著她,脸上掛著一丝戏謔的笑,“宝宝,等会你会求我的。”
男人大手带著根深蒂固的意识继续兴风作浪。
就在他强势霸道的攻势之下。
女人忍无可忍地发出一声娇喘。
他喃喃地唤她的名字,抬手轻抚她通红的眼尾,眼里是病態的偏执。
“宝宝,你这辈子休想逃离我。”
娇嫩的肌肤留下了痕跡。
男人吻得太激烈,程瑶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不受控制的呼吸, 男人炙热的气息让她完全忘记了思考,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时手机响起。
金准序当作没听见,他忙著呢?
当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趣,电话响个不停。
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是柳明哲打给他的。
“你做好现在有事,不然我要你好看。”
电话对面的人轻飘飘道:
“谁惹你了,火气那么大。”
程瑶被他粗鲁的动作…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笑了起来。
“你忙这事啊!”
“滚。” 金准序掛断了电话,將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呜呜…你放开我,你就是变態。”程瑶眼神迷离,哭泣道。
金准序嘴角微微一翘,神色晦暗不明,语气低沉:
“你说我是变態,那我得让你尝尝更变態的事。”
……
“臥槽!”
“你猜阿序正在干什么?”
柳明哲一脸戏笑看著喝酒的白知佑。
“能干什么?不会在女人床上吧!”
白知佑优雅晃动著酒杯,低低一笑。
“看来我送的女人,阿序挺满的,那个女人还是有点本事的。”
“本来那天我都做好了那个叫程瑶的女人被阿序踹出来,然后扔给手下解决。”
白知佑笑了笑,“这次你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你应该庆幸阿序有兴趣,不然你就该哭了。”
柳明哲搂著怀里的美人,缓缓道:“小爷,运气就是好,也是最帅的人。”
程瑶要恨死了罪魁祸首,若不是他,她怎么会吃这种强制爱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