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对此的结论是,到时候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他语气轻快,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在斯內普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斯內普简直不敢相信,这不过是把他现在面临的告白窘境推迟到十几年后。
到那时他几岁了?难道还要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被人议论自己和学徒纠缠在一起吗?
魔药大师心中涌现出蓬勃的怒气。
下一刻,卢卡斯就被踹下了敞篷马车。
夜騏保持著均匀的步伐前行,蹄子噠噠噠的敲打路面,它突然疑惑地侧了侧头。
这只经过海格训练的神奇动物思考著,为什么拉著的马车突然轻了许多。
但是夜騏並不是真的在意这些。
他自顾自的拉车走远了。
徒留猝不及防被踹下去的卢卡斯,他灰头土脸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灰扑扑的倒在地上。
幸好马车行动不快。
卢卡斯看著蓝色的天空,动了动手指,让一阵风追逐著向前。
斯內普回头看了眼尘土飞扬的小路,卢卡斯似乎信奉著从哪里跌倒,就在哪儿躺下。
他没有拍乾净身上的灰尘,跟在马车后方吃灰,这让斯內普筹备好的几个魔咒没有用武之地。
魔药大师余怒未消,重重的捶了一下马车的框架。
马车晃荡了一下。
“这个离谱的混蛋。”斯內普咬牙切齿。
然后一阵夏日的凉风追了上来,带来一股香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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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重重的哼了一声,靠在座位上,等待到达学校。
等马车停下时,斯內普刚好看到最后一个学生进入礼堂,大门在缓慢的关闭。
他下车,发现卢卡斯已经等待在那里了。
斯內普觉得有必要继续刚才的谈话。
他看著卢卡斯完好无损的样子,冷著脸走过去,“跟我来。”
他站在一节石阶上,居高临下。
卢卡斯从善如流,追著斯內普垂落下来的斗篷尖尖爬著台阶,小心的確保不要真的踩到袍子。
他玩的挺开心,结果前面的人猝不及防的停下。
卢卡斯抬起的脚险险放下,抬头对上斯內普不善的神色,然后那片垂坠感很好的斗篷一下收了回去。
四下无人。
斯內普向下一个台阶,把卢卡斯推到扶手上,“听著,”他几乎发出气声,“在学校里和我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然后停止你那个愚蠢的计划!”
卢卡斯被嚇了一跳。
太近了,他怎么才刚发现……“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在准备阿尼马格斯?”
他闻到了一点曼德拉草的气味。
阿尼马格斯固然是个很有趣的魔法,但是梅林在上,时时刻刻含著一片叶子可真是个灾难。
卢卡斯狐疑的盯著西弗勒斯,他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开始练习?
这样一来,很大概率是在学期中间进行到变形步骤的。
为了在校请教麦格教授可没必要,战爭已经结束了,麦格教授肯定愿意辅导,但是在那之后,她估计会拉著西弗勒斯去魔法部登记的。
没有哪个斯莱特林愿意公开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態的。
那就是……
“不会吧,西弗勒斯。”
卢卡斯很確定昨天西弗勒斯还没含著这片叶子,这不会是为了开学准备的吧。
为了,避开某些亲近的小活动?
斯內普被卢卡斯气的不轻,他的重点明明是警告,卢卡斯偏要去扯阿尼马格斯的事情。
他移开视线,不去对上卢卡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为什么利用工作的时间练习阿尼马格斯,要被这个傢伙理解的这么……见不得光。
难道在假期里,他就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做准备了吗?
斯內普愤愤不平,刚要再说些什么。
阶梯上又传来的走路的声音。
“啊呀。”卢卡斯还保持著被卡在扶手上的姿势,他扯了扯西弗勒斯的袍子,很小声的提醒:“乌姆里奇她们被救下来了,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他说著就拉著斯內普的胳膊,把自己从被挟持的姿势里解放出来,自然的迈上最后几格台阶。
斯內普被他拉著,踉踉蹌蹌的逃避后面的脚步声。
一米距离!
魔药大师盯著卢卡斯拽著他的手,想要用目光把他烧穿,但是他也不想留下来面对两个魔法部的麻烦,暂时不想。
但这事情可不会被轻轻放过的。
斯內普想看卢卡斯躲不掉的时候要怎么办。
但不是现在。
礼堂的小门打开一小会儿,两人踩著分院开始之前,进入了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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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极其恶劣的、耸人听闻的恶性事件!魔法部的高级官员当眾遭遇袭击!邓布利多校长,你一定要对涉事的人员进行严肃的处罚!”
年轻的乌姆里奇女士叉腰控诉,她好像变声期还没过去,维持著那种儿童式尖锐高音。
但校长不愧是校长,他面不改色的站在距离乌姆里奇最近的位置上。
开口之前有些羡慕的看了看靠墙站位的卢卡斯和斯內普,反正他们不是出於对魔法部和校长的尊敬才站这么远的。
老校长稳重的开口:“我对你的遭遇深表遗憾。”
他调子起的有些低了,听起来像是某种告別场合的口吻。
没等乌姆里奇训斥,他又问道:“你和你身边的傲罗都认为这是一起人为的恶性事件吗?”
乌姆里奇和傲罗对了个眼神。
可惜两人没什么默契。
那个傲罗冷著脸说:“我认为是夜騏的问题,那些魔法生物有时候野性难驯。”他不想承认自己没有提前分辨恶咒,把这归结为动物发疯的话,就纯属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