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会场里歌舞昇平。
两人离开阳台踏进室內,温度高了些,能闻到多种香水融合的味道,远处的乐声传到耳中。
斯內普步步逼近那个魔杖走火的年轻女巫。
这还是他曾经的学生。
前年毕业的斯莱特林。
他还记得就业指导的时候,这位的职业规划就是要嫁给一个纯血的巫师,然后培养合適的家族继承人。
他已经在斯莱特林见过不少这样的姑娘了。
做出这样的选择不能算错,纳西莎就是这条路的佼佼者。
但是三年过去了,他昔年的学生已经沦落到『魔杖走火』,企图吸引一位身份不明的强大巫师。
他记得这个女巫曾经魔咒和黑魔法防御的成绩都很好。
她本来可以成为一个更出色的人。
但现在,斯內普继续向前,后方是个屏风,女巫正害怕的靠到屏风上。
她的魔杖倒是没有收起来。
“一忘皆空。”
“盔甲护身。”
魔咒被挡住了。
但是女巫的魔杖被紧接著的『除你武器』击飞。
这个毕业的斯莱特林在学校里成绩是不错,可惜没有遇上过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用完一个咒语之后就傻呆呆庆祝自己成功了。
斯內普思考了一下教育水平的问题,决定回到学校后再给学生布置两篇论文。
“一忘皆空。”咒语命中女巫的身体。
一些记忆消失了。
女巫警惕的神色消失了,她变的有些茫然。
“怎么了?……哦,西弗勒斯……”马尔福夫人恰好绕过这道屏风,看到斯內普收起魔杖。
她很快对眼下场景做出了一些猜测。
她没有问出类似,『这位女巫是否触犯了什么隱秘』的问题
而是直接爽快的伸手勾住还在恍惚的女巫,“她喝了点酒,我带她去別处吹吹风。”
马尔福夫人相当自然的把手上的香檳酒杯塞在年轻女巫的手里。
语气自然的说:“乔安娜家里出了些事情,她最近有些烦恼,但我会好好开导她的,既然马尔福家邀请了她,她其实不用这么焦虑……”
马尔福家的宴会从不邀请无药可救的人。
而且这份请柬发给她,也绝对不是让女孩来索伦这里试试运气的。
斯內普冷哼一声,姑且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们说话的功夫,乔安娜从一忘皆空的恍惚感中清醒过来,女巫侧头看到身边的马尔福夫人,紧张的后退了半步。
接著她注意到了索伦和斯內普,脸红起来。
“大……大人。”她低头,露出一段漂亮的脖颈,上面的钻石项炼熠熠生辉。
“你有些醉了,我看你往这里走,就来看看。跟我来吧,女孩,我带你出去透透气。”纳西莎对乔安娜伸手。
乔安娜把手递给马尔福夫人,但转身时咬了咬嘴唇,她有点不甘心。
她考试的时候要是有这心气就好了。
斯內普眼神冷了些,他可看到过不少得过且过的斯莱特林女巫了,只是没有哪次看到她们愚蠢选择后的结果,今天他倒是看到了。
有些学生就该再加些作业。
毕业结婚可不是考试只拿『a』的理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的时候,索伦突然开口:“等一等。”
斯內普猛然转头,动作大像是个扭伤的向日葵。
马尔福夫人伸手掩唇,她不得不乾咳一下,掩饰住笑意。
西弗勒斯真的太有意思了。
索伦面不改色,十分镇定的说:“乔安娜是吗?”
女巫激动了起来,她的一些念头悄然滋生。
或许她能引起这位大人的注意,这能改变她的命运。
“你想改变命运吗?”索伦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个收买人心的微笑。
这在某位当局者眼里大概是十分刺眼的。
在另一个当局者眼中,则是飞黄腾达的徵兆。
只有局外人纳西莎精准的把这个笑容定义为收买人心。
之前马尔福庄园那些不对外公开的宴会里,索伦不知道多少次这么笑了。
每次这笑容都分毫不差,身在局中的人觉得自己收到莫大的关怀,未来一定会被委以重任。
那些不到三十岁的巫师,都被打包去回炉重造了。
回炉重造在这里倒不是什么残酷的黑魔法。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按照索伦的解释,这些巫师在校期间受到的教育有些偏差,他一直觉得霍格沃兹不开设黑魔法课程是一件巨大的错误。
英国巫师不应该落后於德国巫师。
听的那些年轻人热血沸腾。
一个个以毕业之身,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中。
这听起来就像是当年那位大人的口號,黑魔法研究也不会让这些人害怕,他们需要去做一些秘密结社的、魔法部不允许的事情。
但是,“真的要让他们去学习黑魔法吗?”
卢修斯看到这些人毫不犹豫的在契约上籤下名字,忍不住直摇头。
这些签字的人里,几乎没有人仔细阅读了契约的內容。
当然,如果他们仔细阅读的话,上面確实写了教授黑魔法的条款。
只是附加了一些前提条件。
这些巫师要接受一大堆的基础魔咒课程, 相当於把他们在霍格沃兹里划水的课程重新学习一遍,然后才能接触到黑魔法。
他们甚至还能亲自体验一下。
契约可没说是,这份体验是使用魔咒,还是承受魔咒。
等这群草包辛辛苦苦重修完课程,体验一次,就不会再念叨任何黑魔法了。
而且索伦的私人培训班,强度可不是霍格沃兹课程能比的了。
那些纯血的巫师估计要长出好几颗新脑子才够用吧。
至於现在,索伦再次递出了培训班的契约纸。
他的最终目的是让这群经过培训的巫师,在未来掌控他们的家族。
现在看来,他们的父辈年富力强,不少人还有更成器的兄弟姐妹,继承无望。
但是继承人这种事情,不到最后,总是有无数可能的。
马尔福夫人看著乔安娜激动的脸,某种意义上,她倒確实是得偿所愿,改变命运了。
但是当纳西莎转头看向已经恢復平静的西弗勒斯。
她想,那位大人完成事业的同时,还要考虑下抢救一下感情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