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祈现在叫夫君,已经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秦尘笑呵呵地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还是你会说话。”
旁边的大石头上,灰貂翻著白眼,阴阳怪气地哼唧起来。
“这小子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吃了一整座城的绝户,把那期老头辛辛苦苦弄出来的生命本源全给吞了。”
“换做是本大仙吸收了这么多好东西,早就直接白日飞升了,还能只突破个化神中期?”
秦尘斜睨了灰貂一眼。
他鬆开霜祈,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灰貂踢飞了出去。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没人把你当哑巴。”
灰貂在半空中翻了个滚,稳稳落地,衝著秦尘齜牙咧嘴,但也识趣地没有再继续挑衅。
秦尘懒得理这只死耗子。
他伸手解下腰间那个焦黑的储物袋。
当时急著吸收生命本源,一直没来得及查看里面的东西。
现在正好看看这大乘期的老怪物到底留下了什么宝贝。
神识探入储物袋,里面东西並不多。
果然如那老头所说,为了布置那座欺天血炼大阵,他几乎倾尽所有。
储物袋里零零散散的,儘是些不值钱的杂物。
几瓶丹药,两件破损的法器,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笔记竹简。
不过,秦尘很快便找到了两样值得注意的东西。
第一样,是一根骨头。
小臂长短,通体呈暗金色,入手沉甸甸的,份量远超常理。
骨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完全不像是人为雕刻上去的,既不像阵纹,也不像符文。
那些线条有的如游蛇盘曲,有的如星辰排列,看似杂乱无章,细看之下却隱隱有种让人心神悸动的韵律。
最奇怪的是,秦尘用神识探查时,竟然什么都感应不到。
“果然奇怪,难怪那老头都看不穿。”
秦尘喃喃道。
不过,一旁的灰貂看到这骨头之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只是它並未说什么。
秦尘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收进储物袋。
第二样东西,是一枚令牌。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材质古朴,正面刻著一个苍劲有力的“李”字,背面则是一些模糊的花纹。
令牌上残留著李弘渊的一抹灵力波动,应该就是老头所说的身份信物了。
秦尘把令牌拿在手里掂了掂,隨后用灵力和荒古气息双重封印,將其丟进储物袋的最深处。
这玩意先留著,什么时候方便了再说。
“可惜了,大乘期修士竟然穷成这样。”
秦尘嘖嘖摇头,將储物袋隨手收起,“好了,战利品清点完毕了,准备跑路。”
而就在这时。
唳——
唳——
两声尖锐的鸟鸣,突然从天边传来!
声音尖锐刺耳,带著极强的穿透力。
秦尘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极远处的云层中,两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闪电般急速飞来。
隨著距离拉近,两只体型巨大的鹏鸟显出了身形。
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罡风呼啸,落在秦尘等人上方百丈高空。
两股强悍无比的妖王境气息从它们身上释放出来。
其中一只体型稍大的鹏鸟低头看向流波城。
“老七,你看这地方。”
“到处都是深坑,连地脉都被打断了,这阵仗,像是被什么犁过一遍。”
被叫做老七的鹏鸟点了点头,它猛地吸了吸鼻子,鸟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
“不仅如此。”
“空气里还有很浓郁的生命本源气息!”
“虽然已经快要消散乾净了,但我这鼻子绝对不会闻错。”
“这么庞大的生命本源,这地方刚才绝对有重宝出世,或者是某种逆天的机缘!”
老七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下方的秦尘三人。
“喂!底下那个人族小子!”
“老实交代,这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秦尘心里暗骂。
妈的,刚突破完,屁股还没坐热呢,又来找麻烦的。
这些鹏族到底是鸟还是狗,鼻子怎么这么灵?
秦尘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两位大人来得正好!”
“小的只是个四处漂泊的散修,恰好路过此地。”
“刚才这里突然天降异象,雷霆乱劈,那阵仗太嚇人了!”
“小的修为低微,嚇得躲在那个土坑里,连头都不敢冒出来。”
“不过……”
“等雷停了之后,小的斗胆跑过去看了一眼,一不小心捡到了一个宝贝!”
听到这句话,两只鹏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宝贝?!快拿出来给大爷看看!”
闻言,秦尘伸出手,光芒一闪,一柄古朴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正是凌云剑!
“此物一看就非同凡响,灵气逼人。”
“小的福薄命贱,哪里敢占有这种级別的重宝。”
“今日能在这里遇到两位威风凛凛的大王,说明此宝命中注定是属於两位大王的。”
两只鹏鸟也是识货的,光是凌云剑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不是普通法器!
老七大喜,“好宝贝!果然是好宝贝!”
说著,它双翼一收,直接从半空中俯衝了下来。
不过,这只鹏鸟倒也不傻。
它並没有直接降落到秦尘的身边,而是在距离秦尘还有十几丈的半空中猛地停住。
妖力化作一股吸力,想要隔空將剑夺过来。
见状,秦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的就是你贪!
他猛然一把抓住剑柄,灵力灌注,狠狠横扫而出!
九阳破虚剑!
鏘——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声,瞬间响彻云霄。
金色的剑芒裹挟著太虚神雷之力,如同一轮烈日横空出世,直接斩向老七!
“什么?!”
老七大惊失色,妖力拼命涌出挡在身前。
可这九阳破虚剑,岂是一般的手段能拦住的?
噗嗤!
金色的剑芒斩破妖力护盾,速度丝毫不减,径直从老七的腰腹处直接贯穿而过。
老七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自己被斩成两段的身体,满脸不可置信。
它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从空中坠落下去,尸身轰的一声砸在地上,鲜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