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迪迦奥特曼开始 作者:佚名
第40章 角色互换
安西藏在这四位草忍的影子里,跟著他们回到了草隱村。
草之国是个小国,草隱村自然也是个小村子,规模仅有木叶的1/10大小。
整个村子依託於有利地形建造,布局杂乱无章。
村子的建筑风格色调偏暗,有一种陈旧、腐朽和萧条的感觉。
没过多久,四人便来到了草隱村的医疗室不远处。
这是一栋被加固过的石屋,门口有破旧的灰色布条遮挡。
在外面还有两位戴著面具的暗部进行看守。
这里与其说是医疗室,倒不如说是关押犯人的监狱。
草忍四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恰好有两男一女,三位进行治疗的草忍,舒展著健康的身体,掀开门口的帘子,从医疗室內走出。
他们一见面,就互相打招呼。
“哟,木野,你的右手怎么了?还好吧?看你们小队这个狼狈样子,像是吃了不小的亏呀,说说是谁做的?要是遇上,也许我还能帮你们报仇。”
“土门,这次你们可能帮不上忙。”木野摇摇头,苦著脸说道,
“那些可恶的岩隱不仅抢了我们的任务,还將我们打伤,真是太可恶了!”
“哦?你也是被岩隱打伤的?”土门一脸感同身受,
“实不相瞒,我们小队也是被岩隱恶意竞爭伤到的。”
土门握紧拳头一脸愤恨道:“这些可恶的岩隱,总有一天,我要將他们一个不留地驱逐出去!”
土门小队三人与木野小队四人稍加交谈便离开了。
然而,在他们的影子相互交错的一瞬间,
在土门小队三人並未察觉的隱秘之所,他们的影子中似乎多出了一点东西。
木野四人並未与旁边的暗部交流便径直走进医疗室。
这是草隱村高层定下的规矩,所有受伤的草忍无需得到许可,便都能享受医疗室的医疗服务。
而这些暗部看守的任务则是防止医疗室里面的人出逃。
在医疗室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缩在房间的最里面角落內。
她背靠著斑驳的石墙,一头红色长髮乱糟糟地披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她的手臂、脖颈、脚踝,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齿痕,有的还在往外渗血,有的还有未乾的口水……令人触目惊心。
这位名叫红叶的女孩便是漩涡一族的后裔,具有特殊的体能治癒能力。
草隱村忍者便是通过啃咬红叶肌肤,快速恢復自己查克拉和伤势。
“这就是我们的医疗忍者吗?总感觉有点太脏了,有点下不去嘴呀。”长发草忍说道。
“蠢货,你忘记了我的教导了吗?在战场上,活下去是最重要的。哪怕是吃屎,只要能让你活下去,你也得让我把屎舔乾净了。”木野对自己的学生呵斥道。
他又对自己另外两个学生说道:
“利用这个医疗忍者治癒伤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必不用我教导。
你们也赶紧去治癒自己的伤势,免得耽搁我们接下来执行的任务。”
“是!老师!”
木野的这两个学生,经过草隱村长期的忍者训练,早就摒弃了无用的怜悯之心,变成了合格的杀人机器,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流露那么一丝情感。
所以他们绝对不会对红叶手下留情。
长发草忍心中嘆息:“红叶,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些该死的岩隱吧,要不是他们蛮不讲理,我们也不会受伤。”
三人一同上前,分別抓住红叶的一条肢体,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而红叶眼神涣散,好似被折磨得精神麻木一般,毫无反应,任由这些人下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三人纷纷下嘴后,原本麻木如同傀儡一般的红叶,却猛然挣扎,並开始大叫起来。
叫声震耳欲聋,像是要刺破三人的耳膜。
更让三人没想到的是,他们下嘴啃咬之后,却並没有感受到伤势被治癒,查克拉快速恢復的感觉。
反而咬了满嘴血腥,这味道令人作呕。
“难道这里的查克拉被其他人吸乾了,现在还没恢復吗?”
三人脑海中纷纷浮现了这个念头。
於是他们更换位置,朝著红叶脖颈、胸膛、肚子这些更为重要的部位狠狠咬了下去。
红叶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悽惨,声线也越来越粗,简直就像一个男人的惨叫声。
然而这次三人依旧一无所获,甚至还有个人嘴里吃到了一嘴的男人的体毛。
这三人才发觉不对,他们手中抱著撕咬的並不是漩涡一族的少女红叶,而是他们尊敬的老师木野!
他们嚇得手脚一软,將木野丟在地上。
只见他们的老师四肢早已折断,躺在地上,两眼通红,像野兽似的愤怒地仇视著他们。
“你们这些白眼狼!我平日里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要对我出手?”
三人刚想辩解,却意外有人在旁边鼓掌。
“精彩啊!精彩!师徒反目,三位学生像野兽似的撕碎老师的身体。真是一齣好戏啊!”
三人一同回头,看见一个身穿黑色披风,平平无奇的男子站在红叶身前,饶有兴趣地看著他们。
“是你!是你对我们施展了幻术,让我们伤害了老师,对不对?”长发草忍大声质问道。
“没错,就是我乾的。”安西微微一笑道。
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掌心中间植入了一颗三勾玉写轮眼。
原本他对幻术的造诣很浅,但奈何他有写轮眼的力量加持,施展一些简单的幻术,轻轻鬆鬆。
这一个月以来,他在草之国可不仅仅是当了一个监控室老大爷那么简单。
他还趁机从战场上获取了许多珍贵的实验素材。
他手上的这一颗三勾玉写轮眼,就是他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之一。
“不知我们哪里得罪了这位阁下,竟然让阁下下如此毒手。”躺在地上的木野愤恨质问道。
“哦?这手段很过分吗?”安西反问道,
“我只不过將你们在红叶身上做过的事情,在你的身上重演一遍,你这就受不了了?
可这样的生活,红叶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过。
你所感受到的痛苦,不及红叶所承受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