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走到李秋月旁,看著她的笔记本,有些好奇说道:
“记什么呢?”
李秋月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太笨了,我害怕我记不住,所以我把我觉得重要的地方都记下来。”
说著,李秋月把记好的笔记本递给了梁山。
梁山扫了一眼,上面写著:
【刀鱼入塘5天左右怀孕】
【腹部变大】
【刀鱼体色变得更加亮】
...
梁山暗自点头。
別的不说,就单单说著观察力,李秋月已经超过了不知道多少人。
梁山把本子还给了她,顺便鼓励了一句。
“你这个习惯很好。”
李秋月听到梁山的夸奖,心中莫名的感到十分的开心。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
原来被人认可的乾净是这样的。
以后一定要努力工作,为梁山赚更多的钱。
李秋月心中暗自发誓。
“山伢子,地方给你弄好了。”
梁国强的声音从房间之中传来。
谈话间,他已经把房子整理出一个床的空间。
“好,我来看看。”
梁山立即走上前。
刚好这几天不想回家,刀鱼繁殖期也需要他观察。
虽然对精品塘很自信,但梁山也得亲自看著才安心。
来到房间內。
本来梁国强一个人住,房子十分杂乱,各种东西都隨意乱丟。
现在梁山来了,那就不能这样了。
梁国强拉著梁山,指了指床旁边,几块长条木板,叠放整齐的放在一块块砖头上。
这就是一个简易的床。
“山伢子你睡这里。”
梁国强指了指原本他的床。
这个床比木板拼接成的床要稳定了不少。
梁山看到梁国强想把好床让给自己,直接拒绝道:
“我就睡这边就行了。”
梁山不等梁国强拒绝,直接来到『新床』坐了下来。
用手压了压木板,感觉还算结实。
“不行,山伢子你身子太弱了,你睡我这个。”梁国强也疯狂的摇头,上前就拉住了梁山的手往床上拉。
梁山无奈道:“国强叔,我睡这边就行了,我也就住几天。”
梁国强听著,並没有同意,倔强的摇摇头。
梁山那么好,还给他钱花,不能让他睡烂床。
想著,梁国强就要强行把梁山拉起来。
面对梁国强的『盛情』,梁山有些招架不住,想要说一些狠话,但是看著梁国强那执拗的脸,他觉得即便说了,梁国强还是不会同意。
“梁山,你们需要床吗?”
李秋月才刚刚把鱼塘里刀鱼的各种状態记录完全,没想到刚来就遇到了这情况。
不过他她也是听了几句才回答,好像是关於床的问题。
因此她想了想直接询问了一句。
看到李秋月出现,他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对,国强叔说不能让我受苦,让我睡他的床。”
梁国强疯狂摇头道:“山伢子肾虚,不行,所以要睡床。”
李秋月愣愣地听著,什么肾虚,不行,现在的她並没有概念。
她询问道:“肾虚,不行是什么意思?”
梁山浑身一僵硬。
这国强叔哪里学来的梗,怎么这个年代那么早就流行这种了吗。
还有,看著人傻,难道都是装的?
紧接著他就是恼羞成怒,他什么时候肾虚,什么时候不行了。
他现在才18岁的小男人。
他不由指著梁国强骂道:
“国强叔,你这不能诬陷人啊,我才18,怎么就肾虚了啊。”
梁国强挠了挠头,道:“因为爷爷说过,肾虚的人会没有力气。”
“你和我拉鱼的时候,没有力气。”
“我们村还有很多人肾虚。”
梁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没说了。
原来他所说的肾虚是这个意思。
最终只是说道:“国强叔,以后这话少说,別问为什么。”
梁国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秋月也疑惑地看著梁山。
梁山轻轻咳了一声,道:“行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对了秋月,刚才你想说什么?”
李秋月听到梁山,也顾不上肾虚的意思,连忙道:“你们需要床的话,我们李庄的人会做,可以让他们来做。”
梁山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那你帮忙联繫一下,钱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以后想必也不少来,有个好床也是挺不错的。
李秋月心中一喜,连忙道:“那我先回去了,我去联繫他。”
梁山点头道:“好的,你去吧。”
现在其实也没啥大事,定点餵食,其他时间自由活动。
而且也就几条鱼而已。
李秋月和梁山告辞,立即前往了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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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庄。
李秋月满脸喜意,不知为什么,能为梁山做点事情,她心里就觉得很高兴。
和梁家村一样,李庄村口也有一棵標致的大树。
李秋月环顾四周,发现今天的李庄静的出奇。
“怎么回事,今天的人都去哪里了?”
她有些疑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摇摇头。
“算了,还是先去帮梁山问问看。”
她看了看方向,便走了过去。
一路上,愣是没看到一个人。
“奇怪了,今天怎么回事了。”
她喃喃自语。
“秋月啊,你总算是回来了,快点跟我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李秋月看去,是她的婶婶。
“婶,怎么了?”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先跟我来,是好事,大好事。”
严英抓起李秋月的手,便拉著她往前走。
李秋月看了看方向,那不正是她家的方向吗?
“英婶,怎么了?你和我说说怎么了。”
李秋月挣脱了一下,发现挣脱不了,只能跟著被她拉走。
严英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道:
“你可是走了大运了。”
李秋月依旧满脸疑惑。
“你家有人来提亲了,而且对方还是个城里人,在工厂里上班,铁饭碗。”
李秋月一听,轰的一下在脑海中炸开。
提亲?
她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
她才到梁山的鱼塘去工作啊,她不想那么早结婚。
还没等她询问,严英便噼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秋月啊,对方可是媒婆好不容易找到的,你以后就要享福咯。”
“对方是知识分子,又是铁饭碗,以后你可別忘了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