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老头,要不是我付家秘术,还真叫你跑了,现在还明知故问作甚,隨我走一趟吧!”
“前辈,前辈且慢,东西您拿走就是!”
“呵呵,东西我要,人我也要,我付家如今需得些精通修仙百艺客卿坐镇,我观你就挺好,这才给你一个机会,莫要自误!”
老者面色一苦,显然无法善了。
这人摆明人也要,財货也要。
“前辈,不知,加入您家族,可有何优待?”
老者还是很识时务的。
那筑基呲笑一声,“你当真是老糊涂了,留你一条性命,岂不是最大的优待?!”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说著话,老头直接扔出一把符籙,转身就跑。
筑基修士急速追击,不到三里地,又把人追上。
叮咣一顿捶,老者惨叫著飞遁而出。
要不是这筑基打算生擒,怕是已经死了。
“好了,休要再负隅顽抗,本座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老者面色凝重,不言不语,只管飞逃。
又是数里开外,筑基修士有些不虞。
“还往坊市奔走,可是指望坊市修士搭救与你,痴人说梦,既然不识好歹,便死在这里吧!”
一道清越越的灵光飞射老者后心。
但是下一刻,一道光幕升起,堪堪挡下这一击。
“阵法!”
老者不加理会,直接盘膝坐下就开始打坐调息。
阵法外,筑基修士面色难看,明显被这老头摆了一道,让他心中大怒。
“好好好,待本座破了这阵法,定叫你好看。”
说著话,掐诀调动法力,儼然是开始动真格的了。
一道道筑基期的法力波动扩散,对方的飞刀状法器不停地轰击在阵法之上。
这老头关注片刻,心中稍稍鬆了口气。
好在此人不懂阵法,不然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以此人初期的修为,短时间应当攻不下这青甲阵...只要他那老友没有骗他。
方才他已经发了传音符给接应他的老友。
对方会在不远处布下大阵,等他调息完毕便寻机逃过去,当可脱困升天。
他敢来秘店,还敢花费近千灵石,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和老友的合作也是多年配合,想来...
心中思绪飞转,外面阵法轰鸣。
陆乘风坐著祥云舟,敛息术发动到极致,正在距离一里多外的山头看得津津有味。
这筑基修士,应当就是秘店交换时少却的一人。
嘖,这些劫修傢伙,还真是修仙界毒瘤。
不过听他所说,付家?
这也能遇到付家的瓜葛,陆乘风也是无语之极。
不过这付家修士还真是横行无忌,在这坊市外不足百里,如此行事。
且方才那秘店,恐怕很多人都发觉了此人消失。
其中未必没有认识他的人,嘖...怪不得付家名声这么臭。
陆乘风心中思索一会儿,想著要不要插手这事。
片刻后作出决定。
帮了!
不单是打听消息,他自己的心里也看不过去。
此地荒芜,只要手脚乾净,不虞被发现,既如此,这行侠仗义做得。
况且,他也想称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对方筑基初期,正是一个好对象。
不过,自己也得做些准备。
说干就干,陆乘风又退远一些,堪堪抵达自己神识范围边缘。
取出火元剑符宝,悄悄发动起来。
虽然动静大,但是陆乘风就是欺负对方神识没他范围大。
很快,符宝待发,陆乘风这才慢悠悠遁了过去。
“谁?!”
正在猛攻阵法的筑基修士一惊,转头看来。
“道友请了,在下宋有风,请问道友这是...什么雅兴啊?”
对方面色阴沉,“本...在下付家付远成,还请道友不要插手,此乃我付家之事,斩杀袭击我付家的凶徒。”
“哦?可我看,这分明是刚才秘店的参与者啊?”
“哼!”付远成不说话了,只是手握灵石默默调息准备。
陆乘风也在缓缓靠近拉近距离,付远成眼神阴沉,跟著后退。
“前辈,前辈还请援手,老朽必有厚谢!”
“你敢!”
“有何不敢!”
陆乘风一声厉喝,早就潜伏的法器从侧面袭击付远成。
自己则是九宫踏风术顶著天元灵盾急速拉拢距离!
微微错身闪避对方的法器轰击,护体灵盾只是稍稍波动便恢復稳定。
陆乘风眼神满意。
这天元灵盾果然是好神通。
趁著对方应对自己的裂风剑,陆乘风逼至身前。
一张初级中阶符籙金针符贴在他的护盾之前发动,顺势一脚给他踹飞。
付远成慌乱之间,护体法罩一阵波动告破,惨叫一声,被踹飞出去。
等到再次稳住身形,他右胸口留下一个穿透的血洞,气息萎靡。
而方才袭击陆乘风的飞刀,被紧急唤回,应对不停攻击的裂风剑。
陆乘风围绕在他身周,找准机会风锯术三连发!
只是一声惨叫,飞刀失去灵光落下地面,付远成手臂和胸膛被狰狞的伤口近乎撕裂。
剑光一闪而逝,將之头颅分家。
此时,陆乘风才鬆了口气,收起还未发动的底牌火元剑符宝。
没想到...这么轻鬆。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毕竟对方法力消耗颇大,破了护体法罩之后,疲於应对他的裂风剑。
被他强过寻常法术的风锯术偷袭,岂有不死之理。
而且,此人应当也是个突破不久的修士,多半是个穷光蛋。
不然不会如此热衷完成家族任务还想抓活口。
全身上下,除了这柄法器飞刀,一个能看的宝物都没有。
连张符都没有。
恐怕这廝参加秘店,就是衝著劫修发家来的。
总得来说,他如今斩杀一个白板筑基修士,连底牌都不需出,不算吃力。
就是不知道筑基中期,若是不用符宝偷袭,正面放对,压力大不大。
想来就算拿不下,应当也能从容应对。
这是刚才天元灵盾给他的底气。
这筑基初期实打实的顶级法器一击,被他轻鬆硬接下。
储物袋,飞刀,摸尸,火球焚尸,一气呵成。
搞定这一切,陆乘风才看向那老者。
对方还在阵法里,面色犹豫。
见到陆乘风看来,连忙拱手,“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老朽...此物便赠与前辈。”
陆乘风看了看那损坏的锁链法器,摇了摇头。
老头面色如丧考妣。
天要亡我齐明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