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在乱世苟成忍者之神 作者:佚名
第89章 宗家,笼中鸟的胁迫(求首订)
第89章 宗家,笼中鸟的胁迫(求首订)
看到此人,椿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自那日战败后,她的这位好叔叔,便一次也没有来过。
“日轮叔叔?”
辉太神色一凛,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迎上前去,深深地躬身行礼,“您来了。”
椿姬站在原地,看著哥哥那卑躬屈膝的背影,心中一阵刺痛。
她死死咬著牙,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碍於森严的族规礼法,也只能別过头去,不冷不热地喊了一声:“叔叔。”
说完,她便冷哼一声,径直转身,躲进了屋內,显然连看日向日轮一眼都觉得噁心。
“嘿,这小妮子,还生上我的气了。”
见此日向日轮眼底闪过一丝阴厉,面上看著却是不恼,只是轻笑了一声。
“辉太啊,別多礼了。”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迅速堆起一抹笑眯眯的神色,转头看向仍旧躬身不起的辉太,语气看似亲切,实则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听说你这次a级任务圆满完成归来,辛苦了。
正好,我有件关乎家族荣辱的大事,要与你商议。”
辉太直起身子,“叔叔请讲。”
“我听说————那个之前战胜了椿姬的宇智波苍,也回村了。”
日轮顿了顿,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辉太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算计的光芒:“就在今日晌午,族里的探子回报,有人亲眼瞧见他带著一个宇智波看大门的,在烤肉店大快朵颐,好不快活。
你看这几日是否得閒?趁此机会,你去向他下个战书,约战一场。”
“还约战?”
辉太闻言,眉头瞬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抗拒。
“日轮叔叔。
大家都是同村忍者,又是木叶的两大瞳术家族,抬头不见低头见。
以后若是爆发战爭,说不定还要在一个小队执行任务,互为后背。何必把关係搞得这么僵?而且上次椿姫的事,本就是切磋————”
“辉太,你糊涂啊!”
日轮猛地一拍大腿,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是不知,自从椿姬败给那个宇智波苍后,外面的风言风语传得有多难听!
他们说日向一族的柔拳是花拳绣腿,说白眼不如写轮眼,甚至有人在暗地里嘲笑我们是没落的豪门”!
若是再不找回场子,我们日向宗家————不,是我们整个日向一族的顏面何存?你在村子里行走,难道就愿意背负著“废物家族”的名號吗?”
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语,若是换了旁人或许就被忽悠了,但辉太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所谓的顏面,不过是宗家那脆弱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
他们不敢自己出手,怕输了丟人,所以才想让自己这个分家的上忍去当马前卒,去试探那个宇智波苍的深浅。
“可是————”
辉太仍想推辞,他不想被当成枪使,而且据说火影大人那边最近还有任务,要派发给自己。
要是因此耽误了任务————
见辉太迟迟不语,日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原本和顏悦色的面孔,瞬间阴沉下来,“辉太!”
只见他背负双手,语气森然道:“你这是在拒绝我吗?难道你非要逼我动用笼中鸟不成?
哼,你们兄妹二人父母早亡,是我看著长大的,我平日里对你们多有照拂,才好言相劝。
若是换了旁的分家人敢如此推諉,此刻早已抱著脑袋在地上打滚哀嚎了!
辉太,做人要知恩图报,更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这个约斗,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这是命令!”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辉太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没想到对方竟然就因为这一件小事,就准备动用笼中鸟咒印。
“日轮,你竟然还有脸来说这种话?”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猛地炸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
只见一直躲在屋內偷听的椿姬,如同一头暴怒的小母狮子跃出,指著日轮的鼻子,柳眉倒竖道:“若非当年我父母是为了在战场上保护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废物才牺牲的,你心中有愧,怕被族人戳脊梁骨,又怎会假惺惺地看顾我们兄妹?
这些年,你从我们这里拿走了多少任务赏金?你又让我们替你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脏活?
你要是再敢强逼我哥哥,我就去族长那里告状!把你的丑事都抖出来!”
椿姬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前些天的冷遇,让她明白自己这群分家对於那群宗家,不过是一块隨手便可拋弃的脏抹布罢了。
她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告状?”
日向日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幼稚,天真!”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如同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椿姬啊椿姬,你也不动动你那猪脑子想想。若非上面有人授意,我会屈尊降贵来这里跟你们费这般口舌?
族长?
哼,这次维护日向一族的荣耀之举,正是族长的意志!
还有————”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鷙无比,原本拢在袖中的右手猛地伸出,两指併拢,结出了一个让所有分家之人都闻风丧胆的诡异手印。
“你三番五次对我无礼,真当我这个族老是泥捏的不成?看来,我有必要替你死去的父母,好好管教一下你了!”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咒力在涌动,那是直击灵魂的恐惧。
“等等!”
辉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上前去,张开双臂,像护犊的老母鸡一样死死拦在两人中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日轮叔叔,我愿意,我愿意去约战!
求求您住手,別动她!”
此时此刻,什么上忍的尊严,什么强者的傲骨,在妹妹的安危面前,统统被他拋诸脑后。
见此情景,日向日轮手中结印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了得逞后的傲慢笑容,那是一种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
“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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