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在乱世苟成忍者之神 作者:佚名
第92章 你想要解除笼中鸟吗?(总共1.4W字,求首订)
第92章 你想要解除笼中鸟吗?(总共1.4w字,求首订)
日向一族对於人体的经络穴位了如指掌。即便是在盛怒之下,椿姬也没有下死手,她攻击的是背部的麻穴,意图只是让人瞬间麻痹,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个白色t恤背影的瞬间滋啦。
一声电流激盪的脆响,突兀地炸开。
宇智波苍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的身体周围,便毫无徵兆地涌现出一股璀璨夺目的金色雷光。
金色的电弧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瞬间在他身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雷网。
“啊!”
椿姬那纤细的玉手还未触碰到苍的衣角,指尖的查克拉便被狂暴的雷霆瞬间衝散。紧接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混合著酥麻的电流,顺著她的手臂瞬间传遍全身。
轰的一声,少女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被那股强横的雷光直接炸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数米开外的草地上。
但这还未结束。
那些金色的雷光仿佛附骨之疽,顺著空气蔓延到了她的身上。它们化作一条条细若游丝却坚韧无比的金色电蛇,顺著她的四肢百骸游走,瞬间便缠绕住了她的娇躯。
滋滋滋。
电流收紧,將她死死地束缚在地上,动弹不得。那种酥麻与刺痛交织的感觉,让她连调动一丝查克拉都成了奢望。
“別急。”
宇智波苍依旧背对著她,手中的拳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轰击著已经昏迷过去的辉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閒聊,“等我处理完这个废物,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呜————”
椿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看著自己的哥哥,此刻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生死不知。
“呼————”
终於,隨著最后一记重拳落下,宇智波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隨意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跡,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这一点点打,拳拳到肉的感觉,果然比一拳把人轰成渣要爽得多啊。
处理完辉太,苍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了被雷光束缚在地上的椿姬。
少女的脸上满是仇恨。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她的白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盯著步步逼近的苍,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的宇智波苍早已被千刀万剐。
她本以为的救命恩人,在下几秒,却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嘖嘖嘖————”
宇智波苍却毫不在意,笑眯眯地走到椿姬身前,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俏脸。
“看样子你很恨我啊?”
“我岂止是恨!”
椿姬咬紧银牙,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恨不得现在就起来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哦?”
苍挑了挑眉,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挑起她那柔嫩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比起那边那个半死不活的日向日轮呢?比起那些给你刻下笼中鸟、掌控你生死的宗家呢?我们两个,你更恨哪一个?”
椿姬一怔。
她的眼神在苍和远处那个像死狗一样的日轮身上游移了一瞬,隨即眼中的怒火更甚,重新怒视著宇智波苍:“有区別吗?你们都是恶魔!
恃强凌弱,践踏他人尊严!
你们两个,我都恨不得將其挫骨扬灰!”
“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答案,宇智波苍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迴荡,透著一股莫名的张狂与愉悦。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日向椿姬的小脸,手指微微用力,让少女那原本愤怒的脸庞变得有些变形。
“很好,很好。”
苍盯著她的眼睛,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看到你还是那个蠢得一如既往、却又倔强得可爱的女人,我就满意了。至少,你的血还没有冷,你的骨头还没有像你哥哥那样软。”
“你————放开————唔————”
椿姬想要挣扎,想要怒骂,但在苍那只强而有力的大手钳制下,她连张嘴说话的自由都被剥夺,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別急,先別急著骂。”
苍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缓缓俯下身,將嘴唇凑到了椿姬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慄了一下。
“听听我接下来说的话————如果听完这些,你还坚持要杀我,那我就解开你身上的电网,让你跟我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
虽然结局肯定是你输,但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闻言,日向椿姬方才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顿时消停了下来。
她倒要看看,这个恶魔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宇智波苍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仿佛是恶魔在人间播撒的诱惑低语:“你想————彻底摆脱日向宗家的控制吗?
你想————亲手捏碎那个笼中鸟的咒印,获得真正的自由吗?”
轰。
椿姬的美眸瞬间瞪大到了极致,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骇。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灵魂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在说什么?摆脱控制?捏碎笼中鸟?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延续了千年的诅咒,是刻在基因里的枷锁!
“还有,你哥哥並没有死,甚至连残废都不会落下。”
宇智波苍並没有给她消化震惊的时间,继续低语道:“我避开了他所有的要害,只是打断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骨头,用特殊的手法封住了他的经络。
看起来悽惨无比,实则修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这可是最好的苦肉计”,不是吗?”
说完,苍缓缓直起身,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欠揍的笑容。
而地上的椿姬,依然保持著瞪大眼睛的姿势,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脑海中一片混沌。
“好好考虑————”
苍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急,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等你的答覆。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摆了摆手,“两天后,来木叶广场。
我请你看一场决斗,免费的哦。”
直到此刻,日向椿姬才终於从那巨大的信息衝击中回过神来。
她望著那个背影,声音颤抖地反问道:“我————我凭什么信你?那可是笼中鸟————”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后颈一凉。
不知何时,原本已经走出几步的宇智波苍,竟如瞬移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一记乾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切在了她的迷走神经上。
椿姬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翻著白眼,软绵绵地瘫软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宇智波苍缓缓收回手刀,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女,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我还需要你信?”
他轻笑一声,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你还有选择吗?”
试问全都软倒在地,这个女人却是毫髮无伤,宗家的怒火不转嫁到她身上。
他就不叫宇智波苍!
说罢,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停留,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三个人,双手插兜,踩著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院门。
至於他刚才对那女人说的承诺,自然不是空穴来风。
笼中鸟虽然棘手,但並非无解。
只要他能搞到笼中鸟咒印的结印手法,以及宗家在分家脑中安置咒印的查克拉运行原理,再配合他那能够无限推演的“命格”。
一次改良不行,那就两次。
两次不行,那就百次、千次。
只要有足够的进度条,就没有他解不开的术。
他这么辛苦,费尽周折地演这么一齣戏,自然不是什么良心大发,想要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他的目的很纯粹——掌控。
他要利用日向分家这些人积攒了千年的怨恨与不满,將这股力量引导出来,化作利剑,彻底掌控日向一族。
日向一族,虽然號称木叶最强一族,但在宇智波苍看来,守著金饭碗要饭。
那所谓的白眼,除了侦查和笑掉大牙的体术,简直一无是处。
至於转生眼那种高级的东西,也不是这些日向一族的人所能涉及,那可是月球上那群大筒木一族的专利。
而且,只要掌握了宇智波和日向这两个拥有极致阴遁与阳遁潜质的大族,以此为基点掌控木叶,那么村子里封存的那些关於阴阳遁的高深禁术,自己还不是予取予求?
他已经受够了像个打工仔一样做任务、换奖励的龟速变强方式。
如今有了力量,乾脆简单粗暴一些。
当然,绝不是谋求火影之位!
迷醉於权势?
呵,那是傻子才玩的游戏。在那张狭小的办公桌后面批改文件,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来得痛快?
他要的是力量。
绝对的、凌驾於一切之上的力量。
他要的是让六道仙人那老头子叫他一声老爸,让大筒木辉夜那娘们叫他一声亲爱噠的力量!
“呼————下面该去邀请另外几大忍族了,让我看看————”
走在木叶繁华的街道上,宇智波苍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了远处那片如鹿角般的森林。
“嗯————先去奈良一族吧。
两天后与团藏的约战,若是只有那几个老傢伙看,那这个菜虐得还有什么意思?
最好是人多一点,全村的人都来才好。
到那时,在那万眾瞩目的舞台上,將那个不仅在黑暗中苟且、还妄图掌控光明的团藏踩在脚下,他的第二步计划,也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