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码头,一处废弃工地。
这里原本要建一栋商业大厦,但开发商资金炼断了,工程停了大半年。
工地上堆著建筑材料,几栋未完工的毛坯楼矗立在夜色中,黑漆漆的,像几具骷髏。
三楼,一间没有门窗的毛坯房里。
mona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上贴著胶带。
她的头髮有些散乱,连衣裙上沾了不少灰,但那双眼睛依然亮著,狠狠地瞪著面前那几个古惑仔。
七八个古惑仔围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淫邪和贪婪,那目光似乎都要粘在了她身上。
为首的阿亮二十七八岁,瘦长脸,染著一撮黄毛,嘴里叼著根烟,上下打量著mona,嘖嘖出声:
“哇,这妞真不错。
你们看看这胸,这屁股,这腿……在床上一定爽死了。”
旁边一个红毛跟著起鬨:
“亮哥,等乌鸦哥和虎哥玩够了,咱们兄弟能不能也尝尝味道?”
阿亮嘿嘿一笑:“那当然!跟著亮哥混,有肉吃的!”
几个古惑仔鬨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毛坯房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mona用力挣扎了几下,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但绳子绑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她的眼眶微微红了,但没有哭。
透过胶带,mona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怒视著这群人。
阿亮凑近,歪著头看她:“小妞,想说什么?”
他伸手撕掉mona嘴上的胶带。
mona大口喘了两口气,然后咬著牙,一字一顿道:
“你们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
陈海天!太子哥的头马!洪兴白纸上!
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阿亮打断她,笑嘻嘻地凑过来道:
“陈海天?
叼,他算个球啊!
在尖沙咀,別人当他是个人物,但在我们东星乌鸦哥面前,屁都不是!”
红毛也跟著起鬨:
“就是!太子又怎么样?
我们东星回香港了,尖沙咀迟早是我们乌鸦哥的!
陈海天一个白纸扇,给乌鸦哥提鞋都不配!”
另一个古惑仔接话:
“陈海天要是敢来,我们兄弟几个一人一刀,把他剁成肉酱!哈哈!”
mona看著这群人,心里又急又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知道,天哥一定会来。
一定!
mona坚信!
阿亮伸出手,朝mona的脸摸过去:“小妞,別急,等我们老大享受完了,哥哥好好疼你,这皮肤,这腿……”
mona拼命往后躲,但那把椅子被绑死了,根本躲不开。
那只脏兮兮的手越来越近,她闭上眼睛——
“想死的话,就摸!”
忽然间,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把刀,硬生生切开了房间里污浊的空气。
阿亮的手僵在半空。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那里,站著四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里带著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宝刀。
正是陈海天。
他身后,高晋一身深色西装,面无表情,眼神锐利。
阿积一身白衣,手里把玩著两把银光闪闪的短刀,嘴角掛著一丝冷意。
小富站在最后面,双手抱胸,看似隨意,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著,像一头隨时会扑上来的猎豹。
阿亮回过神来,看看门口的四个人,又看看自己身边七八个兄弟,胆子又壮了起来。
操,老子身边的人,是他们的两倍,怕个球!
阿亮站直身体,挺了挺胸,装出一副囂张的样子:“叼!四个人也敢来逞英雄?爷爷我就摸了,怎么样?”
说完,他转过头,手继续朝mona的脸伸过去。
“咻——”
一道银光闪过。
快得像闪电,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阿亮只觉得右手手腕一凉,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手掉在了地上。
五根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手腕的断面整齐得像被雷射切开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啊——!!!”
阿亮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整个人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握著右臂,鲜血从指缝里喷出来,染红了半条手臂。
他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五官扭曲在一起,惨叫声在空旷的毛坯房里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那柄银光闪闪的短刀,插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刀柄还在嗡嗡颤动,有几滴鲜血坠地。
此刻,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剩下的几个古惑仔看著地上的断手,看著阿亮喷血的伤口,脸上的囂张瞬间变成了恐惧!
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腿开始发抖,还有人裤襠湿了一片。
阿积走过去从水泥柱上拔出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刀花,刀身上未留一滴血。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剩下的人:“还有谁想摸?”
没人敢动。
陈海天迈步走进去,脚步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这些古惑仔的心臟上。
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挡。
陈海天走到mona面前,蹲下身,看著她。
mona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著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陈海天从腰后抽出军刀,割断她手上的绳子。
动作很轻,生怕伤到她。
绳子断了,mona的手腕上勒出一道红印。
陈海天把军刀收回去,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mona腿有些软,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陈海天搂著她,抽出一张洁白的纸巾递给她,声音轻柔:
“不用怕,我来了!想哭,你就哭一会儿!”
mona终於忍不住了,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起来。
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想在天哥面前显得太软弱。
陈海天拍著她的后背,目光扫过房间里那几个古惑仔。
他们缩在角落里,像一群被嚇破胆的老鼠,大气都不敢出。
陈海天正要开口问话,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群人从楼梯口涌上来,为首的是个青年,灰衬衫、胸口纹著黑龙。
他身后跟著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矮个子中年人,还有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
正是乌鸦、笑面虎他们来了。
两人走进毛坯房,看到地上那滩血和那只断手,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