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终究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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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终究到了这一步

    萧太后那双原本紧闭的丹凤眼猛地睁开。
    瞳孔剧烈收缩。
    震惊。
    错愕。
    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这张俊朗脸庞,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小混蛋,他怎么敢?!
    她可是大夏的太后,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萧太后本能地想要发怒,想要呵斥,想要將这个胆大包天的混帐一脚踹飞。
    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威严和怒火,全都被堵在了那两片温热的唇瓣之间。
    陆青的动作极其霸道,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柔软。
    极其致命的柔软。
    陆青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被本能吞噬。
    那唇瓣带著高烧刚退的温热,还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幽香。
    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內的纯阳之气。
    萧太后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板。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下意识地抬起,抓住了陆青胸前的衣襟。
    用力攥紧。
    指节死死绷紧。
    她想推开他。
    可手上的力气却像被抽乾了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不仅如此。
    陆青身上那股纯阳之气,顺著两人的触碰,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內。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像是在久旱的沙漠里遇到了一汪清泉。
    萧太后那双充满震惊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一抹迷离的水光。
    她迟疑了。
    抓著陆青衣襟的双手,力道一点点鬆懈下来。
    罢了。
    萧太后在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她虽然是权倾朝野的太后,虽然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
    但褪去这身絳红色的宫装,她终究也只是个女人。
    一个正值虎狼之年,却在深宫中独守空房的正常女人。
    这些年来,她一个人撑著大夏的江山,面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面对左相一党的步步紧逼。
    她太累了。
    如今,这个男人不仅屡次救了她的命,还用那种霸道又温暖的气息將她彻底包裹。
    更何况,这小混蛋长得確实俊朗。
    反正自己也早就有过类似的想法。
    就当是放纵一次吧。
    萧太后缓缓闭上了那双威严的丹凤眼。
    长长的睫毛在陆青的脸颊上轻轻扫过,带著微微的颤抖。
    她没有再挣扎。
    原本紧闭的牙关微微鬆开。
    她甚至已经开始回应起了陆青。
    轰!
    这一下回应,简直是火上浇油。
    陆青整个人都麻了。
    臥槽!
    真没推开?
    不仅没推开,这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居然还迎合了?
    陆青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杀头之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太后身躯在陆青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
    那种久违的,属於女人的悸动,如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
    陆青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光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九阳圣体那狂暴的渴望了。
    他的手顺著萧太后纤细的腰肢缓缓滑下。
    摸到了那件絳红色宫装的系带。
    轻轻一挑。
    系带散开。
    萧太后的身体猛地一抖。
    像是触电一般。
    理智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回归。
    她猛地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但陆青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萧太后眼中的慌乱瞬间被情慾彻底击溃。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当陆青的手指勾住她贴身的褻衣边缘时。
    萧太后没有阻拦。
    她反而主动抬起了那高贵的头颅。
    纤细的手臂微微抬起,配合著陆青的动作。
    任由他將那件华贵的絳红色长裙,连同里面的褻衣,一点点从肩膀上剥落。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凤榻昏暗的烛光下,散发著惊心动魄的诱惑。
    陆青的眼睛彻底红了。
    九阳圣体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纯阳之气与那股极品元阴轰然撞击在一起。
    陆青只觉得体內那层通脉四重的壁垒,在这股庞大阴气的冲刷下,开始剧烈鬆动。
    他抬手一挥。
    掌风扫过。
    大殿內婴儿手臂粗的牛油红烛瞬间熄灭。
    整个永乐宫陷入一片昏暗。
    寂静的夜色中。
    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宽大无比的凤榻,开始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
    咯吱。
    咯吱。
    伴隨著木板摇晃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压抑到极致、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髮酥的娇吟,在空旷的大殿內不断迴荡。
    ……
    殿外。
    夜风微凉。
    挽月快步走上汉白玉台阶。
    她刚刚去了一趟监察司,把太后的口諭传达给了阎烈。
    事情办妥,她急著回来復命。
    走到永乐宫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挽月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摆。
    她抬起手,刚准备叩响门环。
    “嗯……”
    一声娇呼,毫无徵兆地穿透了厚重的殿门,钻进了挽月的耳朵里。
    挽月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张著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久久无法合拢。
    这声音。
    她太熟悉了。
    她从小就跟在萧太后身边服侍,太后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她都了如指掌。
    可她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太后发出过这种声音。
    那种完全卸下了所有威严、防备,彻底沦陷在某种极致愉悦中的声音。
    里面在干什么。
    根本不需要猜。
    挽月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迟疑了片刻,触电般地收回了准备敲门的手。
    紧接著,她猛地转过身。
    目光凌厉地扫向四周。
    永乐宫外,还站著十几个值夜的太监和宫女。
    这些人此刻也都低著头,身体微微发抖。
    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谁也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声。
    挽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臟。
    她冷著脸,快步走下台阶。
    “你们,全都退下。”
    挽月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严厉。
    “退到院门外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接近永乐宫半步。”
    眾人如蒙大赦。
    这种要命的皇家秘闻,听多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另……”
    挽月叫住领头的太监。
    “去尚寢局吩咐一声,备好热水,娘娘待会儿要沐浴。”
    “是,挽月姑姑。”
    太监宫女们连声应诺,低著头,碎步迅速退出了永乐宫的院子。
    偌大的院落瞬间空无一人。
    只剩下挽月独自守在殿门外。
    夜风吹过廊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殿內那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的动静。
    凤榻摇晃的咯吱声,简直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挽月靠在冰凉的红漆廊柱上,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红一阵白一阵。
    她微微仰起头,看著夜空中的残月,心里有些悵然。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其实她心里早有预想。
    太后在这深宫里苦熬了这么久。
    每天面对的都是算计和冰冷的奏摺。
    那个叫陆青的假太监,不仅长得俊朗,还屡次救太后於水火。
    换做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这种攻势?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而且动静这么大。
    听著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挽月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她咬著下唇,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娘娘平时待自己极好。
    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从来都不会忘了自己。
    甚至连贴身的秘密都不瞒著自己。
    那待会儿……娘娘会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让自己进去续杯?
    甚至是,一起?
    想到这,挽月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连忙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双手合十,对著夜空连连拜了几下。
    希望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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