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迷迷糊糊拿到手机发现是昨天的王哥给自己打的电话。
“兄弟,你那首歌没发网上吧?”
话筒里的声音,让陆泽清醒了一会。
他本来打算是晚上回来去疼迅音乐註册个自由音乐人然后再发表的。
但昨晚孟子仪过来,他哪还有时间去搞这个。
“王哥,还没发表呢,怎么了?”
“好事,你那首歌我们老板听了,说有部电影和你那首歌很搭,是张义谋的长城,听说明年年底上映,你有没有兴趣。”
听说要明年年底上映,陆泽连忙摇头。
他是知道国师的电影,都喜欢捂著盖著,到最后放一波大的。
但自己弄这首歌出来,主要是为了名气。
让他等一年,他心里肯定是不愿意。
虽然国师很捧人,但自己那么多影视综艺,一年时间,隨便弄弄也能掀起一点热度。
让自己等一年时间发表,他感觉不值。
想到现在是在打电话,王贤看不到,於是立马道。
“王哥,我就隨便写的,张导怎么可能看上,要不就算了吧。”
“兄弟,你是不知道张导在圈里的影响力,如果你这首歌配合电影宣传的话,肯定能大爆特爆,哥哥还能骗你不成。”
王贤是真的想帮陆泽一把,所以很是用心劝说。
最终陆泽在王贤的劝说下,答应了去试试看。
掛断电话,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国內任何圈子,不管你本事多大,能不能成事,关係还是很重要。
虽然他心里不怎么愿意,但能和圈子里顶尖人物扯上一点关係,也不算太差。
就在陆泽考虑这件事情的得失时,感觉怀里的孟子仪拱了拱自己的身子。
光溜溜的贴在胸口很是舒服。
此时孟子仪还是昨晚的丸子头,整个脑袋枕在他的胸口,半边脑袋埋在被子里。
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嘴角一勾,轻轻把她的头挪开,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地面,环视房间,不由嘴角一抽。
昨晚回来太激烈了,完事之后,两人都没有下床收拾。
地面上被扔的到处是衣服。
沙发上一条黑色的蕾丝內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旁边还一块更小的黑色布料。
他记得昨晚扯的时候,还特別费劲。
大衣和黑色毛衣,则是被扔在房门口。
天雷勾地火,他们的战况是来的又急又强烈。
陆泽收回视线,光著脚走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和王贤约了下午两点见面,上午他还是要去培训。
把她的衣服都给收拾好,放在床头,掐了一把轻鼾的孟子仪后,他就去了培训中心。
认真的练习半天后,陆泽请了假。
“陆泽,听说你写了一首歌?”
当他准备走的时候,王老师喊住了他。
“是的,王老师,隨便写了一首。”
王璐虽然和他认识时间不久,但对於陆泽的处事方式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知道这孩子,以前就没接触过圈子。
再加上不缺钱,还骄傲的很,就忍不住说了一点自己的想法。
“我们这个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有贵人帮的话,那也会很好走,你那首歌既然合適长城那部电影,我的意思。。。。”
王璐话里的意思,陆泽也听了出来。
自己没名气的新人,这首歌大导应该不会让他去唱。
但既然大导看上了,那不妨碍卖个人情。
圈子里人脉很重要,有的时候,吃点亏,不算坏事。
陆泽以前是想过自己唱的,但现在其实对於自己唱不唱这首歌,其实没多少执念。
本身歌曲就是他复製出来的。
对於这首歌,那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好像自己养的孩子,和捡到的孩子,那是两个概念。
再加上他的硬碟里这样的歌曲也不少。
只要想唱,隨隨便便还能复製。
所以在心里也是想用这首歌去卖个好。
於是,听到王老师的提醒后,笑著点了点头。
和孟子义约好晚上吃饭后,陆泽就去了d3乐章音乐工作室。
这一次王贤亲自在门口迎接了他。
“来了啊,兄弟你要发了啊”
对於王贤这样的音乐人来说,自己的歌曲能被大导看上,那就是祖坟冒青烟。
所以见面的时候,他是满脸兴奋。
“呵呵,王哥说笑了。”
听到陆泽那不咸不淡的话,王贤那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脸上呈现出不解的表情。
“兄弟,是哥哥多事了?”
“嗐,没有,主要是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好。
还没感谢你帮我把歌推荐给你们老板呢,等下请你吃饭。”
陆泽本就没什么激动的情绪,但看到王贤那表情。
知道自己可能表现的有点冷淡了,於是立马找补。
“那就好,我们老板在办公室等你呢,我带你过去。”
虽然陆泽的话,听起来很真诚,但王贤再也激动不起来。
两人来到办公室,陆泽就见一三十多岁的文艺青年坐在沙发上,面朝门口陪著一女子在喝茶。
男子长发戴著黑框眼镜,面上很和善。
“老板,这就是小陆,那首歌是我昨天陪他一起录完的。”
“陆泽,这是我们老板,董东东,著名音乐人。”
听完王贤的介绍,董东东立马站了起来,一脸笑意的和陆泽打了招呼。
他对面的女子也转头看了过来,是位长的还不错的熟妇。
黑色西装,头髮盘起,戴著大耳环。
陆泽笑著和他们打了招呼。
在董东东的介绍下,陆泽才知道女子是张义谋的助理付璐璐。
三人坐下后,董东东率先开了口。
“陆泽,我岁数比你大,叫你小陆吧”
“好的,董哥和付姐,你们叫我小陆就行。”
陆泽不卑不亢,但话里很客气。
“小陆,首先我要和你说声抱歉,你那首歌,我昨晚听了后,就感觉和长城那部电影匹配,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它传给了付导”
董东东满脸抱歉,但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陆泽就猜不出来。
“不碍事,董哥,歌写出来不就是给別人听的嘛。”
“对了,你这首歌曲版权註册了吗?”
“嗯,註册了。”
对於知识版权,陆泽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那天刚把曲谱拔下来后,他就註册了,估计再有几天就能下来。
但却是以个人名义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