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里装著事,一个真心感谢。
两人就在这中午的包厢里喝多了酒。
好在陆泽发现不对的时候,就给央姐去了电话。
陆泽感觉自己被人卡住了脖颈,越挣扎呼吸越困难。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想到自己应该是在做梦。
然后就瞬间醒来。
没睁开眼的时候,陆泽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还有呼吸困难。
等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脸被什么柔软的东东压著。
好在那东西不算太大,自己的鼻子刚好卡在两块中间,还能呼吸。
“唔”
陆泽伸手推开时,才知道自己这是被哪个女人压在了胸下。
刷的一下,陆泽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並且还是一身冷汗。
自己这是被人捡了?
不对,自己和白露喝的酒,然后,然后他脑子里就没了记忆。
看到旁边酣睡的白露,陆泽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不解。
自己这是睡哪了?
环顾四周,发现这应该是她的房间。
桌子上的相框,衣橱里的衣服,还有。。。
嘶---
墙角那塑料盆里的黄的,白的,黑的,小布块是什么?
“你醒了啊”
就在陆泽准备下床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听到声音,陆泽猛的抬头看去发现是何菡丹,才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这是?”
陆泽有点不解的看向她。
“啊,你记不得了?”
“嗯,一点印象都没有,头现在还有点疼呢,我怎么来你们这边了。”
听到陆泽的话,呵呵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张口欲言的样子。
让陆泽心里產生了不好的预感。
自己这?
不对啊,两人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没脱,能有什么情况。
看到陆泽那脸上的表情变化,何菡丹强忍著笑意道。
“你经纪人央姐还在外面呢,什么情况你去问她吧。”
听到央姐也在,陆泽更加疑惑了,但也不能一直躺在人姑娘床上,穿上鞋子就走了出去。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两个房间並立朝南。
开门就是客厅,客厅不算太大,但收拾的还算不错。
央央金则是坐在沙发上,看著手里的平板。
看到陆泽出来,央央金皱了下眉头,又嘴角带笑的道。
“身体怎么样?不碍事吧?”
“唔,还好,后脑勺稍许疼一点,其他一切正常。”
“嗯,那就回去吧”
央姐收起平板去房门口和何菡丹打了招呼后,就带著陆泽往外走。
陆泽也连忙和何菡丹打了招呼,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白露,也跟著出了房间。
脑海里的白露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中央,面容白皙,小脸红润,配著白色床单,还怪好看的呢。
“以后可不能和人在外面喝醉酒,今天是你聪明,还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如果没打电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如果喝酒的人心思坏一点,你知道你会遇到什么吗?”
央央金语气平缓,但陆泽感觉她是在忍著说教的衝动。
陆泽也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点不够谨慎。
但其实也是情有可原,谁让他脑子突然乱想了呢,他喝酒前其实已经在心里预判了一下白露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像央姐说的那些情况,就算自己没有给她打电话,应该也不会发生。
但这种预判,也没有必要拿出来讲。
所以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乖乖的听著央姐的教育。
“不好意思啊,以后我会注意,央姐,既然我给你打了电话,最后怎么睡在了白露的床上啊。
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们分开啊。”
陆泽虽然不討厌和美女在一个床上睡觉。
但那是没人看著的时候。
现在这种情况,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噗,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央姐的哪个神经搭错了,听到陆泽的疑惑,笑的前仰后合。
如果不是在开车,估计都要在地上滚上几圈。
“你不记得了?哈哈,你断片了啊”
想到何菡丹的表情,还有现在央姐不顾形象的大笑。
陆泽明智的摇了摇头,然后闭上嘴巴,把头转向了另一个。
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清醒后同时朋友帮你一起回忆。
现在这个情况,陆泽虽然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但他不准备知道。
但央央金怎么可能放过他。
“那什么,我到的时候,你和白露那姑娘抱在一起拜天地”
啊,拜天地?两人cosplay了结婚?
“你们还拜了何菡丹。”
妈的,这时候选择杀人灭口还来得及吗?
他想问问央姐,拜何菡丹时,自己有没有跪下来。
但他不好意思问。
“嗯,白露是义姐,你是义弟,你们是异父异母的亲金兰。”
“咳,咳。。。”
央央金的话,让陆泽猛的咳嗽了几声。
但央央金还不准备放过他。
“拜完之后,我想你们应该分开了吧,不,你们非不,你们要学古人那样,同吃同住。
我俩不管怎么说,你们都不同意。
最后没办法,只得依你们。”
不管陆泽愿不愿意,酒后的情况,被央央金还原的清清楚楚。
虽然陆泽脑海里没有记忆。
但脸上还是爬上了一丝红晕。
好在他脸皮厚,虽然心里有点尷尬,但还是努力的稳住了脸上的表情。
“那啥,央姐,你车开快点,我有点渴了。”
听到陆泽的催促,央央金左手门板边一掏,就递了一瓶矿泉水过来。
“那什么,央姐,我有了灵感,想回去把它写下来。”
看著递过来的纸和笔,陆泽不再开口。
“事情就这么个事情,姐讲给你听,也不是为了笑话你,而是要让你知道喝醉酒后,会发生多可怕的事情。
好在你们俩的酒品还都算可以,都不会去打扰別人。
如果今天我们来迟了,而你们又和別人起了衝突,这样的新闻一出,你想过会在社会產生什么影响吗?”
好吧,说教虽迟但到。
但陆泽也知道央姐说的是真心话,也是真的在为自己考虑。
他可不是像別的小年轻那样,听不得別人的建议。
於是转过脸,一脸认真的道。
“央姐,我知道了,以后戒酒。。。”
“那色呢,戒不戒?”
央央金也知道两人之间的话题不能太沉闷。
就算你是为了老板好,但次数多了也会在老板心里留下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