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给前任和兄弟拍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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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给前任和兄弟拍婚纱照

    第二天温言起得很早,提前到了取景的公园。
    没等一会,婚纱店的员工开来了改装过的商务车,车里有化妆间,衣帽间和休息室。
    温言化完妆换好婚纱下车,齐司燁就在外面等她。
    在他身边,站著一身黑色西装,气场清冷的谢丞。
    温言皱眉:“你来干嘛?”
    齐司燁笑著解释:“谢丞是我们的摄影师。”
    他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温言,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谢丞,就当为了我,试著接纳他。”
    温言和谢丞四目相对,她眼神无语,他目光促狭。
    “有劳谢医生了。”
    她走到一棵叶片金黄的银杏树下,朝齐司燁招手。
    “司燁,过来。”
    既然谢丞都不觉得尷尬,那她也没必要在意。
    齐司燁小跑到她身边,“谢摄影师,我们要做什么姿势?”
    “隨便。”
    谢丞语气冷淡,双手举起单反。
    温言主动伸手,挽住齐司燁的胳膊,露出標准微笑。
    齐司燁站得笔直,身体看起来有点僵硬。
    他们並排而站,像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式新人,生怕牵个手就会被冠上流氓罪。
    在银杏树下拍了几张后,温言又选了人工湖边。
    “谢摄影师,麻烦多抓拍几张动作自然的照片。”
    她坐到湖边的长椅上,伸出双手,摆出要拥抱齐司燁的姿势。
    齐司燁微微俯身,含笑低头看她。
    旁边的湖面波光粼粼,倒映他们对视的身影。
    持续这个动作五秒后,温言看向谢丞:“谢摄影师,拍下来了吗?”
    谢丞没有理她,而是询问齐司燁:“还要换地方吗?”
    齐司燁干校:“温言说了算,你问她就好。”
    谢丞没有问,也没有要问的意思。
    温言微微一笑:“司燁,告诉谢摄影师,我还要去那座拱桥上拍,不过得先去换秀禾服。”
    “你去吧,我们等你。”
    齐司燁等温言上车,车门关上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谢丞,温言马上就是我妻子了,给我一个面子,对她客气点。”
    谢丞冷冷回了三个字:“办不到。”
    他翻看显示屏上温言的笑顏,只觉得刺眼。
    不就结个婚,有必要笑得这样开心?
    “温言人挺好的,等以后接触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未必,如果她真的足够好,你就不会处处偏向江晚棠了。”
    谢丞漫不经心地反驳,选中几张照片,点了刪除。
    齐司燁被他噎得脸都黑了,“谢丞,连你都不理解我吗?”
    谢丞的视线从显示屏上移开,落在他身上。
    “我只知道深爱一人,必不会让她与人分爱,更不会让她成为退让的那一方。”
    齐司燁辩解:“我对晚棠是亲情,对温言是爱情。”
    谢丞冷嗤:“清醒点,真正的亲情和爱情不会有衝突。”
    齐司燁一时哑口无言,气氛逐渐尷尬。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
    谢丞瞥见江晚棠的名字,唇角上扬,坐到温言方才坐过的长椅上。
    齐司燁接通电话,对面不知说什么,他脸上露出焦急。
    掛断电话后,他大步走向谢丞。
    “谢丞,我临时有事,一会你给温言拍几张单人照,加上刚才拍的双人照,应该就差不多了。”
    谢丞没有吭声,背对著他,挥了挥手。
    “拜託了。”
    齐司燁快步离去,没有去商务车上和温言说一声。
    温言换好秀禾服,做好髮型出来时,只看见了谢丞。
    “齐司燁呢?”
    “走了,让我给你拍几张单人照。”
    “行,我们速战速决吧。”
    温言没有丝毫意外,走到拱桥上,凭栏而立。
    谢丞拿著单反,镜头里的女人头戴金色凤冠,乌髮如云,明眸善睞。
    红色的秀禾服,衬得她嫵媚明艷。
    “温言,低头看水。”
    “背靠在栏杆上,回眸看我。”
    “到下面来,用手掬水。”
    ……
    谢丞不断指挥温言摆出各种动作,按快门的手几乎没停下。
    拍了几十张后,温言有点累,瘫坐到长椅上。
    “不拍了,就这样吧。”
    谢丞看了眼她身上单薄的秀禾服,“去换衣服。”
    “歇会。”
    温言闭上眼睛,还好齐司燁走了,不然双人照更累。
    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到身上,暖乎乎的。
    她睁眼一看,是谢丞的外套。
    “別冻到我侄子。”
    “是侄女。”温言纠正。
    她见谢丞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衬衫,起身將外套还给他。
    “我去换衣服。”
    她回到商务车里,换上自己的衣服。
    齐司燁已经给婚纱店的员工包了红包,她便没有再给。
    主要是太穷了,没有多余的閒钱。
    给太少会被骂抠门,会给齐家丟人,毕竟她名义上是豪门阔太。
    员工们將她送下车,“温小姐今天真漂亮,结婚那天一定会惊艷全场。”
    “谢谢,今天辛苦你们了。”
    温言有点窘迫,寻思著要不掏出手机,每人扫一千块。
    她的手摸向口袋,谢丞却往前一步,站在她身旁。
    “这是温小姐给你们的辛苦费。”
    他將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递给为首的员工,员工忙双手接过,连声感谢。
    “谢谢温小姐,能为温小姐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不客气。”
    温言笑笑,心口泛起酸涩。
    真难堪,拍婚纱照给化妆师的辛苦费还要前男友出。
    她闷头往外走,谢丞跟上来。
    “去哪?”
    “坐地铁回去。”
    “我开车了。”
    “我想乘地铁。”
    太丟脸了,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谢丞即將到来的嘲讽。
    温言一股劲往前走,单看背影流露出的犟劲,不亚於一头美洲野牛。
    谢丞在车旁停下,高声道:“温言,隨叫隨到,上车。”
    温言脚步一顿,低头钻进库里南的后排。
    “好了,你只管嘲笑我吧。”
    “嘲笑你什么?”
    谢丞平静地繫上安全带,开车驶出停车场。
    温言一愣,试探著询问:“你为什么替我给辛苦费?”
    谢丞眉头微拧,目光深邃冰冷。
    “三年前你给我七万欧,那笔钱存银行能有一笔不菲的利息。”
    “今天是还你利息,当年你给我的钱,就此结清。”
    他语气极淡,不同於他紧拧的眉头和冰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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