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92章 罪状 宝公主:三郎谁是你的小乔?
“是!”
鸳鸯忙应了声。
因鸳鸯不是她们要拦的人,所以东府的僕妇也没去管,任她进去。
实际上,內宅这一关、要拦的只是不懂规矩的贾宝玉和佛口蛇心的王夫人而已。
东府的其他丫鬟小姐,平日还是可以去薈芳园游玩的,贾瑄也並未禁止。
“老祖宗,我们不进去了吗?可林妹妹还在里面呢…”贾宝玉的大脸被那女史打的肿了半边,尤自不甘心。
“宝玉別闹了,公主鑾驾在里面,衝撞了可不得了。”贾母忍著心中的怒火一边安慰宝玉,一边急著让人送药膏来给宝玉擦脸。
今天东府摆出这架势贾母是看明白了,那孽障就是针对宝玉来的!
別的事情她都能忍,唯独宝玉,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贾瑄更不行!
还有黛玉和小惜春,如今都被那没良心的蛊惑了,连她为宝玉精心准备的生辰宴都装病不来了。
必须得杀一杀那孽障的威风!不然宝玉以后还怎么呆在府上?
王夫人一路杀气冲冲的跟著老太太过来,原想著借老太太的势给那孽障一个好看的,却没想到最后却是这般结局。
看著宝玉肿起来的半边脸,王夫人是又怒又恨。
又见公主身边的女官都如此威风,嚇得老太太都不敢越雷池半步,心中对元春的期待更魔怔了:区区一个公主尚且如此,等我的元儿封了妃,再有个一儿半女,届时我就是公主、皇子的亲姥姥…
盏茶功夫后,鸳鸯復返、恭敬的对贾母一礼,“老祖宗,是宝公主鑾驾驾临。”
“宝公主!怎么会是她。”贾母一张老脸顿时呆滯,喃喃道:
“那孽障怎么和宝公主…”
若是一般的皇室公主,贾母还可以勉强保持平静,可那是宝公主啊。
大秦开国以来最尊贵的公主殿下,上皇和太妃娘娘的掌珠。
短暂惊神之后,贾母又问道:“可知殿下为何而来?”
鸳鸯忙道:“公主殿下是为了咱们三爷的生辰而来,除了公主之外,皇后娘娘家的侄女儿、三爷在书院的二师姐也来了。”
“老三的生辰…”贾母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是了,那孽障和宝玉是同一天的生辰…只是公主殿下和皇后娘娘家的侄女这么金尊玉贵的人物,怎么会来给他庆生呢?”
薛姨妈和宝釵闻言,也是暗自心惊,也对那位素未谋面的贾三郎起了好奇之心。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国朝最尊贵的公主亲自来给他庆生呢。
“那孽障是怎么回事儿,公主殿下驾临,他不在府上接待跑哪儿去了?”贾母的脸变得比宝玉还快。
鸳鸯忙道:“今日一早,三爷和二姑娘就带人出城了,说是去祭拜姨娘。”
“祭拜姨娘?简直不知所谓!”
贾母冷哼一声,世侯嫡女出身的她、就没正眼看过府上的什么姨娘姨奶奶的,“赶紧派人去找回来,怠慢了公主,有他好果子吃!”
人群后面,探春缓缓捏紧了拳头,此时她想起了已经被王夫人磋磨的起不来床的赵姨娘,心中对贾瑄也是敬慕不已。
若自己的弟弟也有这般能耐、那毒妇焉敢如此折辱姨娘!
贾母发了一通老祖宗的威风之后,这才强笑著对薛姨妈道:“让亲家看笑话了。”
薛姨妈多会说话,连忙笑道,“老太太说的哪里话,贾家到底是钟鸣鼎食之家,连公主和皇后娘娘的侄女儿都来给府上的小爵爷庆生,可见皇恩浩荡。这可是一般人家几辈子都求不来的恩典呢。”
贾母闻言却笑著摇头道:“话虽如此,可我那三孙子、实是个混不吝的主儿,今天刚给你个惊喜,明儿准给你当头一棒,做他的老祖宗啊、我得少活十年。”
“不像宝玉、天生就乖巧会疼人。”
薛姨妈笑道:“调皮有调皮的好,听话有听话的好,还是老夫人有福气,儿孙都成器。”
贾母闻言也是点头称和。
一番寒暄之后,贾母又带著不情不愿的宝玉和眾人返回了荣庆堂,唯有史湘云这假小子,悄悄地溜了號、跑东府薈芳园去看公主了。
薛姨妈和宝釵跟在眾人后面,宝釵悄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母亲,今天也是那位瑄三爷的生儿,我们是不是也要备一份礼,不然也太不像了。”
薛家借住在贾府,连府上小爵爷的码头都不去拜拜,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
神京西郊,荣国府的一个田庄后山。
刚加了土重新垒过的坟塋前,迎春跪在坟前、一刀一刀的纸钱往火盆里添著。平儿、桃夭、司琪静静地跪在迎春身后。
坟前是一块简陋至极的石碑,简单的记载著逝者的生卒年和名字,连子女的名字都不能添上。
贾瑄今早来时,这里的坟塋都塌了、荒草长得比人都高,若非还起了个简单的石碑,想找到还真不容易。
贾瑄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將周围的荒草除掉,又亲自添了土,重垒了坟塋。
迎春脸上泪痕未乾,为人子女、亲母离世十年,今天还是她第一次亲自上坟致祭,若非今日弟弟领著来,她都想不到亲母的坟塋竟沦落成了这样…
“姐,別伤心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贾瑄上前將迎春搀了起来:“我已经上表朝廷为母亲请封誥命了,等朝廷旨意下来,母亲有了封誥就可入家族祠堂,也可享朝廷香火了。”
根据大秦礼制,庶子做官、封爵之后是可以给姨娘请封誥命的,当然封誥品级要低於嫡母才行,且最高也就能封到三品誥命。不过这也比姨娘的身份强多了。
“嗯,母亲在天之灵看到弟弟你变得这么好,也会很开心的。”迎春微笑的拉起贾瑄的手,眼里满是温柔。
贾瑄笑道:“等封誥下来,我再让人按制重修碑墓,请人做二十一天平安道场为母亲祈福。”
將迎春送到马车上休息之后,贾瑄带著桃夭来到了庄子上。
一间破旧的粮仓內,被收拾的不成人形的周瑞夫妇躺在草蓆上。
“三爷,这是周瑞家的供述。”
贾三將一张摁了血手印的供状递到了贾瑄面前,贾瑄接过略一查看,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按照周瑞家的供述,王夫人那贱妇不止一次想要除掉自己,不过因自己命硬、再加上几次都有贾赦安排的人及时出手,才没让她得逞了。
这贱妇鍥而不捨的想要除掉自己一个隔房的庶子,除了跟那通灵宝玉有关之外,贾瑄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另外,按照周瑞家的所说,这件事儿还有那王子腾的影子,这个鹰视狼顾的官鬼、似和多方都有勾连,远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贾瑄將供状叠好,收入袖囊中:“把这夫妻两人医好,送到我们自己的庄子上关起来,不要让他们死了!”
“是,三爷!”贾三恭敬的应道。
从庄子上出来之后,贾瑄又顺道去了一趟感业寺,给姨娘供了牌位和长明灯。
等贾瑄和迎春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寧国府薈芳园,虽然贾瑄这个正主不在,不过他的生辰宴却在热热闹闹的进行著。
早在几天前,王熙凤就请好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和杂耍班子,又邀了黛玉悄悄做了一番策划,准备给贾瑄一个惊喜。
为了这个生辰宴,王熙凤可是用了心了,陆地牛羊海底鲜,各种山珍海味、能想到的都准备了。
贾瑄回来的时候,黛玉正陪著宝公主、二师姐陈怡、钟离月閒聊。
几名宫里来的女史分散园中各个角落警戒。
黛玉、宝公主、陈怡都不喜欢那种锣鼓喧天的热闹,用过午饭之后几人就到这沁芳亭中閒话聊天。
宝公主学识渊博、博闻强记,各种典故信手拈来,林妹妹钟灵毓秀、才思敏捷,陈怡二师姐安静恬谊,却也是才情满腹。
三人聊在一起,倒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殿下、大师姐、二师姐…”贾瑄快步走了过去。
“三郎你要再不来我们就都走了。”宝公主笑著站起身来。
贾瑄笑道:“不知殿下驾临,怠慢了…”
“假客套。”宝公主摆了摆手,从旁边的桌几上拿了一个长条盒子,递给贾瑄,“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贾瑄接过,打开一看,但见里面装的是一把摺扇,贾瑄拿起来、入手极重,打开一看、扇面质地极为丝滑、是上好的天蚕丝织就,上是一副栩栩如生的山水画,那扇骨更是用陨铁打造而成,那扇骨中还藏有钢针。
这是一件兵器加暗器。
“这扇面是我画的,怎么样,还行吧?”
宝公主笑看著贾瑄,见他拿著扇子颇有几分风流小郎君的模样,眼神不由一亮:“我一直觉得三郎你做文臣比武將更合適。”
“嗯,殿下说的对,我也觉得三哥哥做文臣更像些。”黛玉星眸看著贾瑄,似有些著迷。
贾瑄像模像样的扇著扇子:“难道我就不能做个儒將?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宝公主妙眸一闪,“別说,还真有几分神似。不过三郎,谁是你的小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