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江南变 如海危 大朝爭 锋芒毕露
因为吴贵妃家跑去城外大建特建了。
同为当朝仅有的两位贵妃之一的贾家自然不能落后,不然宫里的娘娘都抬不起头来的。
很多时候、意气之爭又何尝不是实力和权势的比拼?
这吴贵妃他爹吴天佑,那可是平原一脉几大军头之一、手握十万大军镇守北方边境,这种人会差钱吗?
边关商贸隨便卡一点、军械粮草多报点损,那就是滚滚的金银。
再不济还能率领精锐斥候骑兵去草原上劫掠一番,金银钱財同样有的是。
別以为只有游牧民族会跑到中原打草谷,歷史上边镇將帅跑到草原发財的也不少。
只是国人比较含蓄、自己欺负人的事很少出现在史书上,很多灭国之战在史书上都只是一笔带过。
反过来被人欺负、打了败仗必是要大书特书的,这就很容易让人產生自己总是被欺负的错觉。
君不见楼兰都灭国几百年了,诗人们还在写“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贾瑄现在是有了一点钱財,可跟人吴家比起来,那还是个穷鬼呢。
原著中贾家集了全族之力,又吃了林家四代列侯的绝户,才勉强把大观园支撑起来的。就这也被人家压了一头…
二房单凭自己就想跟人家別苗头,纯属於没事儿找刺激。
地皮买下,房舍推平了,没钱了。
建筑材料影子都见不到、巨量的人工钱更是不知道在哪儿。
现在好了,省亲別墅变直接变烂尾工程了
要完成那个园子,再填进去百万两银子都不够。
让他们拿王子腾的脑袋去修吧。
“三爷,之前我们在城里低价买的铺子、房產,现在又都涨起来了呢,要不要出手卖掉一些?”绿衣喜滋滋的拿著一叠房契对贾瑄说道。
平儿也笑问道:“嗯,东府这边也买了些房產…另外二奶奶见我们买房產,也拿公中的钱买了一些,三爷、这没什么关隘吧?”
之前因为还银风波,神京资產被刻意压低了,贾瑄又不让去碰土地田庄的买卖,平儿和绿衣只好多买些房產了。
现在神京城开始大造省亲別墅,各家开始疯狂的买房舍地皮,推倒大建。神京城的房產价格又涨了起来,甚至比跌价之前还要高。
这一涨一跌的差价算是给三爷赚到了。
“当然可以卖了、正好现在修园子也要钱。”
贾瑄笑说道,之前大肆抄底房產珍宝古玩,又从內帑买材料差点把伯爵府的存银花光了,好在有薛家商道的分成,还有惊龙商行的分红支撑著府上的运行。
现在园子要动工了,正好高价把这些房產地契卖了回点血。
至於古董珍玩摆件,现在的价格虽有回升、但还不到出手的时候,贾瑄准备將一部分古董珍玩送到江南去卖,那边市场受朝政影响不大。
“二嫂子那边,她愿意做正经买卖自然是好的,以后有什么好商机也带她一个。”
贾瑄说完,又郑重的对桃夭道:“把二嫂子看紧了,她要是敢胡作非为、隨时告诉我。”
平儿笑嗔道:“三爷,你就放心吧,二奶奶现在不一样了。”
“那就好。”贾瑄笑著看看了五大丫鬟。
“差不多该休息了,今晚谁值夜?”
“要不,让香菱来吧。”晴雯看了看正窝在一旁,拿著一本诗书一边看、一边傻笑的香菱道。
香菱来了快三个月,一次正经值夜都没有呢。
“还,还是你们来吧。”香菱站起身,红著小脸低著头、小声说道。
“三爷现在还在吃素,不吃肉,就你了~”贾瑄哈哈一笑,走到香菱面前,点了点香菱的美人痣,转身向浴房走去。
…
月初大朝会。
无聊的大朝会。
这是贾瑄任票姚校尉之后第三次参加大朝会了。
前两次大朝会,贾瑄就像看猴戏一般,光看著永正帝和忠顺亲王还有几个內阁大臣以及他们的党羽扯皮斗法了。
大秦祖制,文官不言武,武勛不言政,大多数时候武勛上朝就是个旁听摆设。既不用发言、也不用表態。
不过今天不一样。
昨天深夜、锦衣卫急报至京,江南送上来的一百五十万两盐税银子,在运河上被劫了,隨船押运的上百名锦衣卫、三百名江南大营精锐甲士,仅有锦衣卫扬州千户鲍信春重伤逃回。
奉天殿上。
针对这场重大失职应该由谁来负责,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爭吵。
贾瑄看的明白,这一切、都是衝著林如海去的,或者说是衝著江南盐政这块肥缺去的。
当然,这背后的目標也有可能直指贾家大房…或者是龙椅上坐著的永正帝。
永正帝高坐龙台之上,平天冠遮挡面目,看不出喜怒。
就在双方爭执不下的时候,刑部尚书李珏赫然出列,朗声:“陛下,臣请治林如海之罪,林如蒙陛下隆恩,点盐政已逾八年,然江南盐务却无半点好转,如今又出了税银被劫一事,实属有负皇恩,请陛下治其罪、以昭国法。”
“不可!”
大理寺卿杨釗沉喝一声,大步来在殿中:“陛下,林如海治盐有功,其上任之前、江南盐税逐年减少,上任之前更是跌到了年入不过六百三十万,其上任之后盐税始终维持在九百万之上,可谓於国有功。
再则此次税银被劫一事,本是负责押运的锦衣卫和江南大营失职,如何怪的上林盐院?若以降临罪,岂不让有功之臣寒心!”
站在群臣最前列的忠顺王上前一步,语气淡漠的说道:“何为有功之臣?盐政之责,除却统管盐政之外,也有税银转运之责,那押运船队乃是林如海亲自安排、江南大营和锦衣卫只是配合行事,杨大人一句话就想替他林如海把责任甩的一乾二净,天下岂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说完猛地转身,气势汹汹的对著龙椅上的永正帝一拱手:
“请陛下治林如海失职之罪!”
“请陛下治林如海失职之罪!”忠顺王一动,大殿中超过三分之二的官员齐齐发声,那声音跟提前排练过一样,整齐、庄重。
殿內,一片寂静。
就在此时,鬚髮皆白的户部尚书乐祁善慢悠悠的出列:“陛下,即便要治罪,也得先查清此案再说,依臣之见,当下应以查案、追回税银为主…”
有了乐祁善的转圜,一直没说话的永正帝终於开口了:“爱卿言之有理,先查清此案、追回税银,其他的事儿容后再议。”
江南盐政、乃是肥缺,忠顺王好不容易逮著一次机会拿掉永正帝的钱袋子、岂能就此作罢。当即朗声道:“陛下,查案、追回税银和问罪林如海並不衝突!朝廷可派出钦差前往查案,林如海瀆职、已经不合適呆在盐运使的位置上了!”
贾瑄感知敏锐至极、此时已经可以清晰感觉到高座龙椅之上的永正帝浑身在颤抖了。
贾瑄忽然感觉龙椅上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贾瑄,此次盐税银子被劫,事涉军机,你说说自己的看法。”
贾瑄没想过皇帝会点自己,不过即便皇帝不点自己、今天这事儿事贾瑄也不可能作壁上观的。
当即大步走出,拱手对殿上一礼:“陛下,臣对盐政知之甚少、不敢妄言。不过在帝国腹地,三百江南大营精兵、一百锦衣卫护持,竟然堂而皇之被人劫走了一百五十万两税银!”
“这是奇耻大辱!是朝廷的奇耻大辱,是为人臣者的奇耻大辱。”
“臣就不明白了,贼寇都把大秦的脸面踩在脚下了,朝上诸公竟然还在这儿爭一个盐政的差事。”说著、转身扫视了殿中眾臣一眼。
“我大秦有你们这些肱骨栋樑,还真是朝廷之幸、万民之幸啊!”
贾瑄此话一出,刚才主张先问罪林如海的朝臣皆是脸色骤变。
立即就有一名紫衣大员出列,先向殿上行了一礼,然后朝著贾瑄的方向满是讥讽的道:“票姚校尉说得倒是大义凛然,却不知此言是不是在为林如海开脱呢?毕竟世人皆知林如海与票姚校尉乃是亲属关係…”
“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贾瑄不等他说完、大步流星来到此人面前,懟著脸大声呵问道:
“本將刚才有说不追究林如海之责了吗?”
“还是你脑子有问题、你这官是买来的吗?”
“你这样利慾薰心的蠢猪是怎么穿上这身官袍的?”
“你绞尽脑汁在这儿为那些贼寇拖延时间,你是不是他们的后台?待会儿下朝你別走,老子亲自送你去锦衣府昭狱审问一下!”
三爷爆发起来莽性十足,此人柔弱文官一个,哪里经得住他的杀气,贾瑄每上前一步、这人就嚇得后退一步,几个问题问完,此人已经快被逼出大殿去了!
那官员又惊又惧:“你,你…你血口喷人!”
贾瑄:许你血口喷人就不许老子唾沫星子喷你?
殿上眾臣见之皆愕然不已。
朝廷奏对还可以这样来?
贾家莽三郎,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人说你为林如海张目,你就说別人是贼寇后台、为贼寇拖延时间…
都察院左都御史樊崇眯著眼睛看向贾瑄:这小子、合该来都察院做个御史,喷人都喷的角度都这么刁钻。
龙椅上,永正帝阴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朗声说道:
“就如贾爱卿所言,先查清此案,追回被劫税银,其他事情容后再议!”
永正帝顿了顿,狭长的双眸看向贾瑄:“贾爱卿年少有为、公忠体国、刚上任內卫司就连破大案,这破案追银之事就交予贾爱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