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暗生怨 神秘信 踪影现 南下、南下!
“那个秦家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那什么玉爱、香怜,谁家正经哥儿谁会叫这种名字…都赶出去,不许再来家里。”贾母心疼的握著宝玉的手絮叨著。
总之错的都是別人,她的宝玉是不会有错的。
王夫人这时候也醒过来了,就站在贾母的身后。
她看贾母的眼神有些凶恶、甚至可以说是渗人。
她心里已经认定了、就是这老虔婆把宝玉给教坏了。
宝玉从生下来就被老太婆抱走、要是留在自己身边教养、决计不会如此…
贾母正在气头上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站著的王夫人歹毒的眼神,依旧喋喋不休道:“还有那个先生,他教的什么学、以后別让他来了…”
贾政一脸难为、夜读这事儿它不归先生管啊,可贾母正在气头上,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吩咐下去,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许外传,否则就赶出去!”
宝玉挨了几棍子、因涉及丑闻贾母也不敢叫太医,只让人在外面请了个老郎中过来。
老郎中倒是个杏林圣手、很是负责,给宝玉仔细把了几次脉之后才把贾政悄悄叫到了一边,王夫人担心儿子、也神经兮兮的凑了过去。
“政公,贵家公子小小年纪血精便虚耗至此,若不及时补救干预、怕是將来难有子嗣啊…”
“什么?”
贾政大惊,脸色顿时煞白一片,难有子嗣、那不是要绝后吗?
在这个注重血脉延续的时代,一个不会有子嗣的儿子,那跟送进宫去有什么区別?
贾政虽然对宝玉没什么好態度,但心里其实是很看好这个衔玉而诞的儿子的,总以为他长大后给自己光耀门楣。
那衔玉而诞的鬼话,他內心深处其实是愿意相信的,只是碍於圣人教诲的子不语怪力乱神、不好喧诸於口而已。
王夫人更是嚇得面无人色,宝玉要是绝嗣,那…那她不就绝后了吗?—至於贾兰这个嫡长孙、大部分时间是不存在於王夫人的潜意识中的。
她和贾母是一样的人,偏心小儿子偏心到胳肢窝里的。
“先生,可有补救良方…”王夫人忙不迭的问道,那殷切的眼神看的老郎中不自觉又认真了几分。
“固本培元的良方自然是有的…”
老郎中说著、目光看向堂上正在被贾母和一群花枝招展的小丫鬟围著爭相嘘寒问暖的贾宝玉,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不过,贵家小公子现在这样子…”
贾政王夫人下意识的顺著老郎中的眼神看去、但见袭人和麝月二人正在殷切服侍著宝玉,这要是放在以往、二人只会觉得两人尽职尽责,可现在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了。
老郎中开了两张固本培元的方子之后便离开了,贾政又回到了贾母身边,或许是怕贾母担心、贾政並未將实情告知…
夜晚
一家人散去。
贾母靠在软榻上,让鸳鸯给她按著头上的穴位。
今天宝玉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什么浪子回头,什么知道上进了,原来都是假象…
还有贾瑄、他明明知道宝玉胡作非为,却不闻不问也不告诉自己…当真是个面冷心冷的。
“鸳鸯,你说这件事儿、是不是其他人都知道了?”贾母忽然转过头,看向鸳鸯。
鸳鸯摇了摇头,这话她不可不敢认。
宝玉胡作非为两个多月、怎么可能瞒得住所有人?不过大家都只是听到些风声,並未见个真切、做丫鬟奴婢的谁又敢去捕风捉影。
再加上贾母王夫人逢人便夸宝玉好学、浪子回头了,將来是要光耀贾家门楣的。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去触她们的霉头?
万一说错了、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宝玉的事情並没有在府上引起多大的波澜。
没过几日、荣庆堂上照样戏照唱,书照说。也就是婆子丫鬟们多了点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
贾母对宝玉的欢喜就很玄学,似乎没有理由,跟中邪了似的。
宝玉的那位王家小表姐第二天就气哼哼的跑回了王府、对著王子腾一番抱怨,非要打消了王子腾把她嫁给宝玉的想法,还隱隱说了句、贾瑄就很不错,结果被王子腾劈头盖脸一顿狠批。
另外秦钟欺负宝玉恰好被贾政看到,被贾政狠狠打了两棒子、赶回秦家之后也病了…
…
“三爷,你看看这个!”
晚饭过后,桃夭忽然拿著一张信笺急匆匆走了进来,递到贾瑄面前。
“小心,劫船案有诈,运河危险!”
贾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谁送来的?”
“不知道。”
桃夭语气森然:“我们的人入府的时候,忽然被人往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也没看清是什么人。”
“被人强塞的情报?”
贾瑄眉头紧锁。
“到底是谁呢?对方这么周密的计划,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谁会用这种办法来提醒我呢。”
太上皇不会用这种方式通知自己,皇帝皇后若想卖好给自己、也无需隱姓埋名。
除却这些人之外,谁还有这样的能量?
我漏掉了谁?
“桃夭,有敬大伯的消息吗?”贾瑄忽然问道。
“没有。”桃夭摇了摇头。
“自东府出事之后,敬太爷就没了踪跡,据奴婢所知、太上皇的人也在找他,还有义忠郡王也在秘密派人找寻他!”
“我明白了!”
贾瑄沉声道:“传消息的应该是敬大伯的人!”
“怎么会是他?”桃夭神色一变。
贾瑄神色严肃的道:“桃夭,这件事儿,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太上皇在找贾敬,而且是用皇家密探的力量在找,这意味著贾敬的存在对於太上皇很重要,贾敬也在故意躲著太上皇。
他手中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太上皇迫切想要得到的!
贾敬其人、贾瑄没有真正见过,只是从贾赦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此人年轻时也是一代人杰、心思手段是连贾赦都佩服三分的,此人忽然传信提醒、应该不会对自己有恶意。
不过、他牵涉的事情应该很大,贾瑄並不想莫名其妙就被卷进去。
“三爷放心,我晓得轻重。”桃夭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问道:“三爷好像並不惊讶这份消息、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嗯。”
永安十三年、八月初四。
清晨。
贾瑄与黛玉在二门前別过了送行的邢夫人、薛姨妈、王熙凤、迎春、惜春、宝釵和尤氏並平儿、绿衣等人。
伯爵府中门大开,车马络绎而出,五十名精锐骑士护卫著车队出城东门直奔码头而去。
此次出巡,贾瑄只带了五十亲兵,剩下的留守寧国府和伯爵府。
五大丫鬟中、绿衣和平儿要管著两府的事儿走不开,贾瑄只带了晴雯、香菱和桃夭。
林黛玉和紫鹃雪雁並晴雯香菱同乘一车,赶车的是老马夫范璞,桃夭穿了一身飞鱼服骑马和贾瑄钟离月並行。
“你这丫头,要离家了、就一点不害怕?”林黛玉诧异的看著正透过特製百叶窗帘好奇的向外看的香菱。
两个月前、香菱还不是这样的,那时的她跟个小鵪鶉似的、走到哪儿都是战战兢兢,哪儿像现在、无忧无虑…
“不怕呢,三爷到哪儿我家就在哪儿~”香菱娇憨一笑,目光瞥向外面骑著马的贾瑄,一脸的满足样儿。
林黛玉看了看身边不舍故土的紫鹃,还有懵懵懂懂的雪雁,再看看自在的的香菱和晴雯,“真不知道三哥哥到底有什么魔力。”
队伍刚到城门,贾瑄便看到了小胖子端重郡王赵元带著他的冷麵剑客护卫和数十名御林军甲列在一旁。
“贾瑄,你个球囊的…”
小胖子端重郡王翻身下马、快步迎了上来,贾瑄也翻身下马。
到底是大庭广眾之下、皇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他那个小肚鸡肠的皇帝老子可能要多想,贾瑄在太上皇面前可以隨意、大方。那是因为对方是个大气磅礴的人,容得下、也喜欢少年人的自信。要是换成永正帝、你再跟他大咧咧的、他有可能会觉得你不尊重皇权。
將主下马,眾护卫自然齐刷刷的下马。
“球囊的,爷都还没有离开京城过呢,你一个伴读倒是跑江南瀟洒去了。”小胖子满是幽怨的提起猪蹄子一般的拳头在贾瑄胸口狠狠的锤了一下,冲身后的冷麵剑客护卫招了招手,冷麵剑客抱剑上前。
“陈浣,外號逝水剑,剑术高绝、实力不在钟离月之下,借你了!”
贾瑄心下诧异,倒是小看这小胖子了,竟然捨得將自己的贴身护卫借给自己,且看他的样子、也是真心实意的。
“多谢殿下,不过我身边有护卫了。”贾瑄笑说道。
这冷麵剑客剑意纯粹,气息內敛,贾瑄可以確定小胖子所说並非虚言,他的实力真的不错。
贾瑄身边不需要一个不忠於自己的人,这陈浣姓陈、说不得又是那妖后的族人了。
小胖墩也不在意,目光看向贾瑄身后的钟离月,神色中多了一丝歉意。
“贾瑄,保护好离月。”
因钟正梁事发,皇后娘娘给他和钟家定下的婚约也取消了,现在他的未婚妻变成了一个书香世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小胖墩去偷瞧过一眼、並不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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