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11章 骚客三件事儿 探妙 想逃?
园內
琴声鏗鏘,黛玉一曲《秦王破阵乐》在宝澄湖上空悠扬迴荡。
妙玉禪师目光不断追寻著贾三郎翩若惊鸿的身影,一双秀眸中隱现激动、原本坐著的身躯也缓缓站將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嘴角呢喃、面若红曦…
熊熊篝火之下,略带三分醉意的贾三郎一套大气磅礴的拳法挥洒开来,拳风激盪起来的爆破声又恰好打在破阵乐的节拍上,一时间、眾人仿佛置身在了那鼓角爭鸣的战场,一个英武无双的青年,策马入敌阵…
声落,贾瑄缓缓收势。
眾人皆沉浸在那意境之中,眼睛巴巴的看著贾瑄,那妙玉不自觉的向前走了几步…
一时,心思机敏的黛玉和宝公主都注意到了,十分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二人眼神中都有疑惑和惊讶。
这位自视高洁的妙玉禪师,这么快就破功了?
三哥哥平日吹嘘自己的魅力、除了贾母之外,下至八岁女娃儿、上至八十老嫗,无不通杀。
现在还真应验了?
“三哥哥,好棒。”惜春穿著一袭粉红色马面裙,已经十岁的她、脸上还带著一点点婴儿肥,还是那么粘三爷。小跑著上前將贾瑄拉了过去。
“三哥哥,这位是妙玉师父,是我朋友,今儿三哥哥成年礼,是我邀她过来的。”惜春笑看著妙玉说道。
“师太好。”贾瑄微笑頷首。
一声师太,將妙玉拉回了现实。
师太?
妙玉带髮修行,长得也是清水出芙蓉一般的漂亮,吃穿用度超过普通豪门闺秀,一般人见了最多叫声妙玉师父。
师太…
“居士好。”妙玉挤出一丝笑意。
“师太,初次见面,瑄敬你一杯。”贾瑄笑说著,隨手从旁边的置酒桌上拿起一个斟满酒的琉璃夜光杯递到了妙玉面前。
在贾瑄目光注视下,妙玉竟真的伸手接酒杯…然后,贾瑄的指尖在双方相触的一剎那,不著痕跡的在其掌心的划拉了一下。
妙玉只感觉一道冰冷的气流袭遍全身,条件反射的一震,
酒杯脱手
摔落草地上。
贾瑄嘴角露出来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师太好修行。”
妙玉清冷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羞恼。
“三哥哥,错了呢,妙玉姐姐不喝酒,让她以茶代酒吧。”惜春儿笑说著让入画送上了一盏香茗、交到妙玉手中,两人碰了一个。
“三郎,可以哦。妙玉师父这么傲的人,一招拿下、你这有点一舞天下倾的意思了。”贾瑄刚落座、宝公主便满是意味的说道。
“之前你不是说,文人骚客最喜欢做三件事儿吗?拉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还有给尼姑什么来著?”
开光…
黛玉一双小狐狸眼也瞄著贾瑄。
贾瑄忙笑道:“二位娘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正经的。”
黛玉嫣然一笑,在眾人时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中给贾瑄斟了一杯酒:“正不正经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宝公主则是將一块烤羊肉送到贾瑄盘子里,巧笑倩兮:“就是,別是心里已经憋著什么坏了。”
不远处的见宝公主和黛玉与贾瑄甜蜜互动,迎春露出了姨母一般的笑容。
宝釵星眸微闪,秋水瀲灩的眸子中有著一丝羡慕。
李紈手肘微杵了杵旁边丰腴的王熙凤:你学学~
王熙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是暗讽她善妒呢。
贾瑄心中有些忐忑,这俩老婆要是水火不容的话、头疼,可相处的太好了,结成统一战线了,也是让人头疼的。
如今两人倒是真有点娥皇、女英的意思了。
两人同爱瀟湘馆,时常凑在一起。有时候、贾瑄都感觉她俩才是一伙的。
一时,黄鸝一般的歌声响起。
只见篝火旁,一神似黛玉的少女在开始翩翩起舞,婀娜之態如那病娇西子…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命运齿轮的惯性,贾府的省亲別苑变成了公主的行宫別苑,但下江南採买小戏子的贾芸还是把龄官等十二小戏子给採买回来了。
经过三四年的训练,小戏子们都颇有了些大家的风范,不过她们最拿手的还是贾瑄传唱下来的新曲儿。
这龄官因极似黛玉,刚来的时候宝公主便发现了,当时就要將她从戏子的名录中去掉,让她跟了林妹妹算了。
只黛玉並不放在心上,依旧让她学著戏。
另外,桃夭私下也在训她…
如今林妹妹身体大好,兼之生活环境改变,林如海虽远在西北、也时常捎信来往、西域特產时不时的就给女儿送来一车,又封了荣安县主,心境安定了、人也愈发大气起来,只是偶尔的小情趣让贾三郎欲罢不能。
反倒是龄官,隱隱走上了原著中林妹妹的路子。
一舞毕,龄官儿下意识的往贾瑄这边看来,柳眉微舒,得到贾瑄的笑容之后、满心欢喜的唱起了戏腔。
却见一袭金色瓔珞被体,肌顏雪白的西域舞女小蛮闪亮登场,金色霓裳、异域风情…
史湘云一张苹果脸上满是喜色,一边轻轻哼唱,一边打著拍子,时不时悄悄看一眼人群中的贾三郎。
“三哥哥,恭喜你。”探春端著一杯清酒,俏脸微红、明亮的俊眼中满是崇拜。
每次看到探春看自己的眼神,贾瑄就感觉自己的身姿特別的伟岸,这姑娘给的情绪价值很满。
“谢谢三妹妹。”贾瑄笑著与她碰了一杯。
探春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贾瑄明白,她是想问贾政的事儿…到底贾政还是她父亲,赵姨娘这三年多也是跟著贾政在山东,若贾政的事情闹大、弄个杀头罪名、那二房怕是不少人要被牵联…
只是探春知道贾瑄对那边的態度,所以便也没问出来。
贾瑄也没说什么。
拋开两房的嫌隙不说,贾政当这个官对贾家真的没什么卵用,甚至不当这个鸟官更好,以他的能耐、在这夺嫡之爭越来越汹的大局中、除了成为別人的靶子,牵连一片之外,不会有任何正向作用。
月近半中,眾人才在王熙凤的催促下意犹未尽的散去。
贾瑄亲自將宝公主和黛玉送到了瀟湘馆,二人今天相约秉烛夜谈。
“三郎,今天要不留下来我们三个秉烛夜谈?”宝公主一袭明黄色的睡裙,体態丰腴的她因多喝了几杯,媚態稍显。
贾瑄乾咽了口口水,吶吶道:“好啊,那咱三抵足而眠?”
“贾小三,你作甚美梦?”黛玉妙眸一横,她似乎能看出三孙子心中所想。
贾瑄笑道:“那啥,就是简单的聊聊天,你想什么呢。”
“谁还不知道你。”宝公主媚眸睇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儘快去,儘快回,別陷在佛堂出不来了…”
“遵命!”贾瑄抱拳一礼,转身走了。
月上中天。
钟离月手提一壶清酒,站在山间凉亭之中,静静地看著园子里闪烁的灯火。
安静
她喜欢上这里的安静,喜欢这样的夜晚。
三年多来,她已经习惯夜里出动,於无人之处听风雨。
她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守望者。
忽然,一道黑影从山下窜过、直奔櫳翠庵而去。
钟离月提起双戟,正欲追上去,却又停了,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
那地方,她盯了很久了。
櫳翠庵
妙玉刚一会儿便命了两名侍女给自己收拾行装。
她自己进了禪堂,於那蒲团上跪下、神色肃穆的衝著那尊白玉观音像躬身施礼。
“师太~”
禪堂门轻轻打开,贾瑄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啊~”
“你,施主,你这是做什么,三更半夜的…你这,快出去…”妙玉晶莹如雪的玉容上带著一丝慌乱,连连后退了三步。
贾瑄像是在自家一样,根本没有在意妙玉的慌乱,径直走到那佛像面前,但见玉佛前面,一块隱见裂痕的“通灵宝玉”静静地摆放在案上。
“师太研究了这宝玉这么久,可有发现什么妙用?”贾瑄转过头,他的身材本就魁梧,此时面对体態欣长的禪师也是居高临下。
“居士什么意思,妙玉不知。”妙玉面色清冷的道;“还请居士从这里出去,免得別人看了误会。”
贾瑄继续笑道:“深更半夜让侍女收拾行装,师太这是要跑路?”
“不知道施主在说什么。”
妙玉见贾瑄油盐不进,又没法將他赶走,只能自己转身向外走去。
贾瑄右手闪电般的抓向其雪腻的縴手。
妙玉早有准备,身法一晃、便要躲过去。只是她的修行虽不错,面对的却是贾瑄。手腕一紧,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脉门,然后隨手一带,將之拉入了怀中。
“师太不应该自称贫尼吗?”贾瑄低头,凝视师太的妙眸。
“你,你放尊重一点…”妙玉神色慌乱。
“二品小宗师的实力,隱藏的竟然这么深,师太修的什么法门?”贾瑄的热气在她耳边扫过。
妙玉紧张的身体僵硬,一张莹白如玉的俏脸却红做一团,“施主,妙玉借居府中,真的没有恶意…”
贾瑄低声道:“师太,出家人犯嗔戒死了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我真没有恶意…你,你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