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扫地出门 桶贾母心窝子 王夫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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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扫地出门 桶贾母心窝子 王夫人:都

    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扫地出门 桶贾母心窝子 王夫人:都是你!野心 大玉儿
    荣庆堂,很冷清。
    早间林黛玉、迎春、宝釵她们来了一趟、呆了一会子便离开了。
    邢王二位夫人也来过又走了,邢夫人好歹还是侍奉过汤药之后才走,王夫人乾脆行过礼、找了个头疼的由头便离开了,都没管贾母答应不答应。
    现在王夫人对贾母的怨恨是毫不遮掩了。
    临近午饭时分,诺大个荣庆堂內,便只剩下贾母一个孤老太太和鸳鸯琥珀两个丫头,连几个常日里与贾母讲古的老嬤嬤都不来了。
    仿佛这荣庆堂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听到贤德妃被废的消息,贾母心中的最后一口气仿佛也被抽走了,生无可恋的仰躺在罗汉床的软枕上,看著荣庆堂的穹顶、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一辈子的指望,就这么没了。
    元春封妃,可以说是贾母自认为对贾府最大的贡献,也是她人生最成功的谋画了…
    有了这个贵妃在,贾家就还是开国一脉的领头羊,就还有体面在、二房就有依靠,宝玉就有前程。
    可是现在,赫赫扬扬一场,最终却落得了个白茫茫大地真乾净。
    她这一生,为为二房、为宝玉,谋尽內宅事。
    从谋划黛玉宝玉的婚事和林家家產人脉开始,到谋算元春封妃,结果都完了。
    今天、王夫人那满含仇恨的態度和目光更是让她心凉无比。
    十八年了,自贾代善死到现在十八年了,她一颗心全都放在了二房头上,对元春、对宝玉倾尽心血,为二房不惜以孝道压迫,將荣国府的管家权从大房正溯转到二房手中…
    结果偏心不仅没有换来儿媳的感激,换来的只有怨恨。
    鸳鸯到底是陪了老太太多年,见老太太如此也是心中不忍,縴手握著老太太枯涸的手掌,一手拿著手帕给老太太擦拭眼泪,一边捡著好话安慰:“老太太、老太太您想开些…这一大家子还等著你照看呢?”
    鸳鸯越劝,贾母的泪珠越是止不住的往外冒:“照看什么,我一个老厌物还能照看谁…越照看谁、谁越恨你。”
    “老太太,不管怎么说、你都得打起精神来,您要是熬垮了身子骨。大老爷、二老爷怕是要把帐都算在宝二爷头上,到时候…”鸳鸯无法、总不能看著老太太在自己的照顾下把自己熬死吧,只得往邪了劝她。
    贾母闻言、生无可恋的脸上微微一动,眼泪也渐渐止住了。
    她知道,鸳鸯所言虚。
    若是自己就此归去了,那別说大老爷二老爷,怕是全天下人都会將自己死压在宝玉头上。
    届时,宝玉头上又是一桩罪名,纳妓为妾、害了宫里的贵妃,还把荣国府的老太君给气死了,这罪名要是压下来,宝玉被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鸳鸯见贾母有了些精神,忙又让人送来羹汤稀粥,侍奉著贾母吃了三碗…
    “鸳鸯,那妙玉师父是怎么说的?可能卜算到宝玉在什么地方。”贾母吃了饭,精神头明显好多了,又开始担心起宝玉来。
    鸳鸯幽幽道:“妙玉师父说一事不二卦,算不了。”
    “罢,算不了也好。”贾母嘆了一声,“宝玉这次祸闯大了,还是多在外面一段时日的好…宝玉他从小身在富贵窝里,也不知道在外面是个什么光景、如今天儿也凉了…”
    之前贾母只盼著早点把宝玉找回来,现在她却只希望宝玉晚点回来、等这场风波过去,等大家都把这事儿忘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不过,见不到宝玉人,她又无比担心…
    鸳鸯对贾母这样的念叨已经习以为常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图个清净。
    贾母正念叨著、却见王夫人满脸悲愤的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著麝月、碧痕和秋纹三个宝玉院里的丫鬟,三人背上都背著一个大包袱,手里各拿著一张身契、眼眶红红的…
    “老太太,你要给宝玉做主啊,元儿在宫里刚出了事儿,人家就要把宝玉扫地出门了…”王夫人刚进门就义愤填膺的嚷嚷了起来。
    鸳鸯抬头看了看王夫人,心中冷笑:这二太太刚还对老太太横眉冷对、这会子又跑老太太面前哭诉来了,真真是好不要麵皮。
    “行了”贾母厌烦够了王夫人,都不想听见她的声音了,“麝月,你说,怎么回事儿?”
    麝月红著眼睛说道:“刚才二奶奶带人去了絳云轩,將二爷所有的行李物件都打包扔出了荣国府,还把院里的丫鬟婆子全都发到其他地方去了,絳云轩也被封了。二奶奶还了我和碧痕、麝月身契,让我们自己去寻宝二爷去。”
    “啊!”贾母本能的站起身来、刚想发怒、转瞬间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新坐回了罗汉床上。
    “罢,疯了就疯了吧。”贾母厌厌的摆了摆手,事情闹到这个份儿上,满府上下都憋著一股气,她也不能再为宝玉说什么了。
    且先就这样吧…
    麝月碧痕秋纹一听贾母如此说,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她们原想著老太太能管一管的,哪料到老太太直接撒手不管了,这是不是就意味著以后宝二爷就不再是荣国府的人了?
    三人身为宝玉的大丫鬟、与主子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要是宝玉真被荣国府扫地出门,那她们怎么办?
    尤其是碧痕、將身子都交给宝二爷了,连退路都堵死了。
    “老太太…”王夫人惊讶的看著贾母,她没想到、老太太竟是这样的反应。
    老太太,可是宝玉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要是连她都不管,那宝玉以后怎么办?
    “老太太,宝玉可是从小就跟著你的、你就忍心不管他了吗?”王夫人一脸希冀的看著贾母。
    “出去!”贾母完全不想跟王夫人掰扯,她心中有自己的盘算、却不好再对王夫人说了。
    “老太太!”王夫人脸色变了,变得有些狰狞,“宝玉从小就被你抱到身边教养,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现在出了事儿、你甩手不管了?”
    贾母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被人这么当眾指责过,顿时气得浑身颤抖,“一派胡言,他做的那些事儿哪一件是我教他的?你做父母的不思己过,倒把责任推给我一个老婆子…王家就是这样的家教吗?”
    “呵呵,家教?老太太你的家教好。”王夫人嗤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怨恨:“以往老爷管教宝玉读书,老太太你是怎么做的?张嘴便说宝玉还小,老爷要教训你便百般阻拦。
    若不是你,宝玉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王夫人越说越是愤怒:“我三个孩子,我自己教养的珠哥儿读书上进、偏被你小儿子活活打死。
    元儿、宝玉两个刚落生就被你抢到身边…我才是他们的母亲啊。
    是你,你这个老寡妇,是你把我的元儿和宝玉推进火坑的!”
    隱忍了十多年的婆媳仇恨终於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
    王夫人一声老寡妇,气得贾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住口,住口,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来人给我拿下,拿下!”
    王夫人疯了似的道:“对,我忤逆不孝,你最好现在就把我送到官府去,告我忤逆…正好宫里的元儿罪状还不够,你再给她加上两条,我们一家在黄泉路上等著你老封君…哈哈~”
    她现在儿子失踪,眼看著还要被贾府扫地出门,女儿前程路几乎也断了,贾政那边早已经夫妻情绝、只剩下怨恨了,王家那边、经宝玉这么一闹怕是也好不了了。
    可谓是人生落尽,也没什么好牵掛的了。
    她还怕什么?
    贾母神色一变
    王夫人说的有道理,要是再闹出贵人之母忤逆贾母老太君,那宫里刚被贬为贵人的元春怕就真的要完了。
    投鼠忌器
    只能当她是癔症又犯了。
    “疯了,疯了,来人给我把这疯婆子关起来。”
    一时守在外面的健妇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將王夫人拿下,取来绳索、五花大绑駟马倒攒蹄,將其抬了出去。
    经王夫人这么一闹,贾母刚恢復一些的精气神又被抽走了。
    王夫人刚被拖出去,她便又躺回了软枕上。
    “天爷,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麝月、碧痕、秋纹三人看完了这场婆媳大战,见贾母失魂落魄的躺在那儿,也没给她们安排个去处,只能彷徨无措的等在那儿。
    半晌之后,贾母才缓过一口气来,人也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般,看了看三人,有气无力的对鸳鸯说道:“鸳鸯,拿二百两银子给她们。”
    鸳鸯疑惑的看了看贾母,转入后堂拿了二百两银票出来。
    贾母又道:“你们三个都是宝玉的身边人,现在宝玉的行李家私都被送出去了,你们拿了这二百两银子去后街赁一个小院,把宝玉的行头都送过去…然后再找些人,找找宝玉。”
    如今,荣国府是没有贾宝玉的落脚之地了,府上的家丁小廝也被贾赦下了死令,谁敢再管贾宝玉的事儿就撵出去。
    左右无法,贾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三个丫头身上了。
    …
    絳云轩
    王熙凤將宝玉的东西扔出荣国府之后,又將院里、屋里属於公中的东西清缴一空,命人掛了锁,就等著贾母来问罪了。
    自五年前王夫人掏空荣国府的事情败露之后,王熙凤对二房就已经烦够了,对宝玉也是如此。不过是顾忌著老太太,所以才忍了下来,旬日里宝玉屋里的丫鬟婆子以老太太的名义从府上拿吃的用的,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天这个机会,她已经等很久了…
    半晌没等到贾母,却听得茜雪前来报信,说是王夫人又疯了、把贾母一顿好骂…贾母已经命麝月等人去后街给宝玉赁院子了。
    这倒让她准备的一箩筐应付贾母的话没机会说了。
    “谁能想到,老太太偏心了二房这么些年,临了却换了个老寡妇的名头…”王熙凤微嘆了一声,转身往园子里去了。
    她现在越来越喜欢在呆园子里了,和年轻小姑子们一起玩闹白话,偶尔学两个字、写两句四六不著的诗,她感觉自己都变年轻多了。
    …
    贾瑄刚入府,便有门房小廝回报。
    柳湘莲来了。
    寧安堂。
    柳湘莲正忐忑不安的坐在堂中,面见得贾瑄进来忙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礼。
    “拜见爵爷。”
    “二郎多礼了。”
    贾瑄摆了摆手、径直来到太师椅前、大马金刀的坐下,目光在其身上一扫,但见其脸色苍白,內息晦涩,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
    “你这是受伤了?”
    “爵爷,这是装的。”柳湘莲活动了一下筋骨。
    “是白莲教主让我装的。”
    “哦?”贾瑄看著他,等他下一步解释。
    “请爵爷治罪!”在贾瑄的注视下、柳湘莲忽然单膝跪地,解释道:“因为属下行动不谨慎,被白莲教主之女东方霖看出了端倪,属下想著索性来一把大的、主动承认了內卫司密探的身份。
    现在属下是白莲教主的弟子、还有女婿。
    东方盛让我假装窃取情报被发现,遭人围攻、受伤潜逃回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白莲教打入大秦开国一脉的棋子?”贾瑄审视的看著柳湘莲。
    你这是要玩双面间谍吗?
    柳湘莲正色道:“属下是爵爷的人,是大秦武勛,这一点从未改变!”
    贾瑄放下茶杯,沉声道:“柳湘莲,抬起头看著我,告诉我,我现在还应该信任你吗?你的话那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我该怎么分辨?”
    “爵爷!”
    柳湘莲缓缓抬起头,双眸不闪不避的迎向贾瑄的目光,义正言辞的道:“属下从未背叛,以前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贾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你现在的那位妻子呢?你今后打算怎么处置?”
    “这个…”柳湘莲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犹豫:“如果有可能的话,將来还请爵爷放她一马”
    “起来吧。”贾瑄淡然一笑,也没应承他什么。
    柳湘莲乖乖起身:“爵爷,白莲教主安排属下回来,就是为了进入军方,最好能掌握一点军权。
    三年前、白莲教主便替我易经洗髓,將我阻滯的经脉打通,如今、属下已经是半步洞玄之境。”
    贾瑄点了点头,柳湘莲在剑术上的悟性很高,只是受累於身体资质差,难成气候。若有人白莲教主东方盛那样的绝世高手为他易经洗髓,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朝廷招贤纳士,对武勛一脉尤其重视,凡能达到宗师境者、且愿意效忠朝廷者,都可以封个一等子的爵位。
    不过能不能得到军权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若军中有人提携举荐、自己又有一点行行伍练兵的功底,自然可以掌得兵权。
    若无人举荐,那就只能做个皇家供奉、大內密探,或者去锦衣卫、內卫司了。
    如今大秦军方几大山头,以自己为首的开国一脉算一个。之后平元一脉也分成了几大山头,相互制约制衡。
    要想入军中,必须要得到这几大山头的认可。
    以柳湘莲开国一脉的底色,要入其他几大山头的麾下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走自己这条路才行得通。
    贾瑄:“你想去哪一营?”
    柳湘莲忙道:“东方盛的意思是,我能进禁军最好。”
    “我若直接安排你进禁军,那未免就太容易了,反而会引起东方盛的怀疑。”
    贾瑄想了想,说道:“这样、按照流程来,你先去宗人府考封,先拿到一等子的爵位,然后你给皇上上表求职…看他给你给你安排,若不安排,我送你去京营。”
    “给皇上上表求职?”柳湘莲一怔。
    “没错。”贾瑄笑道:“你最好再拿上从白莲教搞到的情报,送给皇帝陛下,当然、千万不要提你在內卫司任职密探的事儿…”
    柳湘莲愣了,不要提內卫司的事儿?
    “爵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柳湘莲有些不懂。
    贾瑄认真地解释道:“皇帝陛下最近求贤若渴,若你能拿个投名状过去,加上你的出身…想必他会用你的,当然、入了军中,你还是青龙司的天字第一號密探,你的功绩不会被埋没的。”
    “属下明白了。”柳湘莲躬身一礼。
    贾瑄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对了,从这里出去之后,你要表现的对我不满,甚至有点怨恨更好。”
    “这是为什么?”柳湘莲不知道贾瑄和永正帝起了齟齬,一时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贾瑄笑道:“別问为什么,你只管去做。”
    “是”柳湘莲恭敬的施了一礼:“爵爷,贵府的贾宝玉现在在白莲教手里,我瞧著他们应该是想利用他的身份做些事情。
    还有,白莲教主东方盛也到神京城了,这次怕是会有大动作。”
    贾瑄神色一变、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半晌之后才道:“嗯,知道了,你这次立了大功,等上皇他老人家出关我会亲自上报。”
    柳湘莲大喜,激动的深施一礼:“多谢爵爷栽培之恩。”
    “这是你应得的。”贾瑄淡笑著摆了摆手,“去吧,好好做,三爷我不会亏待任何有功之臣。”
    “是~”柳湘莲郑重的应了声。
    出得荣庆堂之后,柳湘莲便照著贾瑄的吩咐,满脸不忿、一路骂骂咧咧…
    “三爷,你怎么会这样安排?是怀疑他吗?”桃夭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疑惑。
    “怀疑?倒也谈不上。”
    贾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道:“这个柳湘莲的野心现在变得很大,我从他的眼神里看看到了对权势的渴望
    他现在是在为他自己做事儿,不是为內卫司、也不是为我,更不是为了白莲教。”
    桃夭点了点头,“这倒不奇怪,柳湘莲身为理国公后裔,在柳家却过的连家丁奴僕都不如、那柳家家主柳芳从来不拿正眼看他,他为谋生计还要操持戏子贱业,其心中未尝没有重塑祖上荣光的想法。以前他是没机会,现在有了机会也有了些本事,自然就会滋生野望。”
    贾瑄笑了笑:“真想看看,那东方霖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他產生了真爱。”
    “男女之事,谁说得清,万一就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呢。”桃夭笑说著,来到贾瑄身后,水葱般的纤指轻轻给贾瑄按起头部穴位来。
    “三爷,既然他这么有野心,那你为什么还要用他?”
    贾瑄懒懒的一笑:“有野心的人三分能耐能使出十分效果来,就看你怎么用、敢不敢用了。”
    桃夭清美的脸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这方面三爷一向是自信满满的。
    “三爷。”
    这时,绿衣捧了几卷卷宗走了进来,杏眼看了看贾瑄身后的桃夭,笑道:“三爷,辽东谍子送来的密卷,关於女真使团的。”
    说著亲手將卷宗展开,扑在旁边的桌案上。
    却是一张张用炭笔速写的画像。
    都是后金使团重要人物的画像,自得知女真使团入境之后、贾瑄便飞鸽传信命令设在建州的谍子想办法把使团重要人物的画像送来。
    这个时代、没有照片没有相机,便是皇帝出了深宫微服私访,满神京城能认出他怕也没有几个。
    官府搜寻罪犯的海捕文书的画像更是只能描绘个神似,轻易就能被人矇混过关。
    而贾瑄派出去这批谍子,却是专门培训过炭笔速写人像的,只要能混进金人中枢,见过真人,弄几张画像出来不成问题。
    后金人狼子野心,这次向大秦派出了五百多人的超大使团,值此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要说他们不会搞点什么小动作,贾瑄打死都不信。
    贾瑄起身来在桌案前,仔细打量起桌上的画像。
    桃夭也好奇的跟了过来:“布木布泰?怎么是草原人的装束?长得还挺漂亮…”
    “布木布泰?多尔袞?”贾瑄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是未来后金的传奇太后大玉儿。
    一个是皇父摄政王、一个杀戮过多绝嗣,不得不给人养儿子,最后反被人挫骨扬灰的反面典型。
    让贾瑄意外的是,大玉儿竟然在使团之中。
    要知道红楼世界,草原王庭因为某些缘故、还没有成为金人的附庸,甚至、草原王庭的势力还在金人之上。
    去年草原十八部一统,科尔沁部也是被草原王庭驯服。
    现在看来,不是草原王庭和后金双方加深了联盟,就是科尔沁部背叛了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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