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胜天半子 作者:佚名
第323章 凌厉手段镇群凶 杀人诛心 天下第一掛旗杆 小丑……
夜、寂静无声
西山温泉別墅,书房內
烛影摇曳。
黛玉和宝公主二人相对而坐,身旁的小火炉上煮著一罐雪梨汤、咕嘟咕嘟、直冒热气。
黛玉纤指捏著一颗黑子目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棋盘,她维持这个动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面的宝公主也是盯著棋盘发呆。
二人的心思完全不在棋盘上…
紫鹃和蕊儿两人守在小火炉前打著瞌睡。
此时、一声雄鸡报晓,黛玉打了个激灵、宝公主也回过神来。
二人相视一笑。
虽对贾瑄有著十足的信心,可真正事到临头却又忍不住担心。
“快天亮了,山东那边现在也应该落下帷幕了…”宝公主起身伸了个懒腰:“林妹妹,不如我们爬上去,迎接日出?”
“嗯,也好,反正也睡不著…”林黛玉活动了一下手脚,站起身来。
紫鹃见状忙取了狐裘大氅给黛玉穿上,蕊儿反应慢了半拍、宝公主已经自行拿了披风披上。
二人刚从书房出来,便见侧厢迎春的屋里里也亮著灯,烛光倒影下、隱约看到几道倩影,隱隱还有说笑声传来。
宝公主和黛玉对视一眼,紫鹃、蕊儿忙举著玻璃绣球灯开路,直奔迎春臥房,刚走近便听到史湘云咯咯的笑声。
推开房门,暖风迎面扑来,迎春、宝釵、宝琴,史湘云、探春、惜春、迎春和各自的贴身丫鬟全都凑在了一起,相互说笑著。
“二姐姐、你们怎么都没睡呢?”林黛玉笑问道。
“睡不著,林妹妹、公主、你们这是要出去?”迎春好奇的看著二人的装扮。
林黛玉笑道:“我和殿下准备去爬山,迎接日出…二姐姐你们要一起吗?”
“要!”史湘云第一个笑嚷起来。
探春、宝釵、宝琴等也纷纷响应。
出了贾府之后,这就是一群出了笼儿的小鸟。
爬山、迎接太阳升起,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怎能不去做?
“那还等什么,换了衣服,出发吧。”宝公主拿著贾瑄的描金摺扇,摺扇一挥、颇有些挥斥方遒的感觉。
……
济南府,城南
一条荒僻的山道上,白莲教少主东方霖裹著一条厚毯子,坐在一架简易的滑竿上,由两名白莲教力士抬著,在二十多名白莲教精英高手的簇拥下快速往东南方向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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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霖面色惨白的躺在竹滑竿上,清丽的脸颊上死灰一片。
六天
仅仅六天
父亲东方盛攻下济南府,立国大齐仅仅六天,都城就被汾阳王贾瑄一击而破…黄图霸业化作一场空。
而她,也遭遇了重大变故。
昨夜,叛徒林奕忽然爆起袭击,虽然她没有当场受伤,但也遭受了波及…流產了。
她和柳湘莲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出世就去了…
然而现在还不是她悲伤的时候,她必须儘快去和柳湘莲匯合,把白莲教的架子重新搭起来,继续跟偽秦作殊死一战。
“小心,前面有人…”
行进的队伍陡然停下。
东方霖拿起一支单筒千里镜,对著远处崎嶇的山道看去,但见一群穿著白盔白甲的人正向这边赶来。
人群中,她发现了柳湘莲。
此时的柳湘莲一张脸呈乌青色,被一名白莲教徒背在背上…
“二郎!”东方霖声音微颤,“快,是自己人,迎上去。”
队伍重新出发,迎了上去。
不一会儿功夫双方会面。
“公主…你,你们怎么在这儿?”柳湘莲从亲卫的背脊上下来,拄了根拐杖,惊讶的看著滑竿上坐著的东方霖。
“二郎、二郎你…”
当看到柳湘莲残缺的左腿之后,东方霖愣住了、声音噎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柳湘莲瘸了…
自己不良於行,二郎竟然也…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在这儿?”柳湘莲拄著棍子,看著对面狼狈不堪的白莲教精英们。
“是不是济南府…”
东方霖说不出话,只连连点头。
柳湘莲一屁股跌坐在了地,失魂落魄的道:“怎么可能,教主亲自坐镇,济南府城坚粮足,怎么会?”
完了
赌输了,为了这场赌局、为了子孙的鸿图霸业,他背叛汾阳王、一条腿被斩,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竟然是黄粱一梦?
“是谁,二郎,是谁伤的你!”东方霖缓了口气,咬牙切齿的问道。
柳湘莲:“是谁,谁攻破的济南府。”
东方霖:“是汾阳王带兵亲至,夜袭拿下了的济南府。”
“王爷、汾阳王,真是好手段吶,是不是这天下就没有你做不到的事儿啊?”柳湘莲颓然坐在地上,自嘲的笑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二郎,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儿?”东方霖扯了身上的毯子,一头从滑竿上爬了下来,因为双腿不良於行,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
队伍中一名老嫗忙上前抱起东方霖,將她抱到了柳湘莲面前。
夫妻二人,现在都是不良於行…
二人相对坐在枯黄的草叶上,这一幕、看的在场的白莲教徒心塞不已。
这就是白莲教的未来么?
“公主,是默不为做的,默不为和袁虎都是贾瑄的人…”柳湘莲身旁的亲卫咬牙道。
“贾瑄,又是贾瑄…”
“霖儿,教主呢?”柳湘莲紧紧抓住东方霖的小手,急切地问道。
“不知道。”
东方霖摇了摇头,“汾阳王来的太突然了,城门被爆开之后全城大乱,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反应,父亲只身前往阻拦汾阳王兵锋…现在还没有消息…林奕那廝也叛变了。”
“什么?林奕。”柳湘莲大惊:“他也是汾阳王的人?”
如果林奕也是贾瑄的人,那自己就真成笑话了。
“不,应该不是…他是想做教主…二郎…我”东方霖低头看著柳湘莲缺失的左腿,一时说不出口。
东方霖身旁的老嫗低声道:“柳將军,少主被林奕偷袭,孩子…掉了。”
“啊,什么…噗~”
一口鲜血从柳湘莲口中喷了出来,正喷在东方霖的胸襟上。
“哈哈哈…”
“为什么!”
“老天爷,我造的罪孽我一个人扛,为什么要报应在孩子身上…啊…”柳湘莲发疯似的仰天咆哮。
周围,眾白莲教精英都是如砒烤霜,神色淒淒。
昨晚一战,將他们的心气打没了。
现在提起汾阳王贾瑄,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仇恨,而是恐惧,发自內心的恐惧。
半晌
柳湘莲终於平静下来,“林奕这个畜生呢?”
“跑了,当时城里太乱,林奕对公主暗施冷箭之后也逃了。”
柳湘莲双拳紧握,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阿七,你立即带两个人潜回去,务必把济南城里面情况,尤其是教主的下落打听清楚。”
“是!”
“矛护法,你带两个人去找秦长老、王冕將军,將济南城的事儿、还有林奕叛教的事儿告诉他们…”
“霖儿,其他人、你们跟我走,去泰北山区,我在那边还有一万多人马。”柳湘莲咬牙道。
“等到大营之后,霖儿你立即代教主发布詔令,传讯三十六路渠帅、对叛贼林奕发布追杀令。”
“好…”
……
东方渐白
济南城北郊
两骑並肩而立,马背上、多尔袞捂著腰子咳嗽不断。
“王爷,你没事儿吧?”白莲叛將林奕不无疑惑的看著多尔袞:这傢伙脸白的跟太监似的,该不会是腰子出问题了罢。
“没事儿。”多尔袞摆了摆手,竭力止住了咳声。
自铁网山一战,腰子上中了大玉儿一箭,又在冰冷的河水中泡了一夜之后,他便落下了病根。
大夫说了,他这是肾气受损,將来大概率是要断子绝孙的了。
“没想到,这个汾阳王…每一次出手都这么狠辣。”多尔袞不无感慨的看著远方的济南城。
济南城破
城中十万青壮尽数被俘,大局已经定了。
白莲教要想再在山东搞出什么大动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山东剿匪还需要一段时间,京畿被抽调过来的十余万大军开春之前应该是回不了京城了。
“我做梦都没想到,济南城会这样轻易被破。”林奕眼神中带著惊惧。
昨晚城门口那惊天一爆,让他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林將军、我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对东方霖下手。”多尔袞不无失望的道。
“你不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团结么?”
“我只是想趁乱偷袭一箭…没想到给东方霖看到了,还喊了出来。”林奕冷笑道:“至於你说的团结,管我什么事儿?
东方盛父女对我严防死守,根本不给我外出带兵的机会,他们不死、我便永无出头之日。”
“那现在怎么办!”多尔袞冷声道:“东方霖逃了,白莲教中的那些老顽固能饶得了你?”
林奕:“这是我白莲教內部之事,就不劳睿亲王多虑了。”
多尔袞闻言,怒极反笑:“呵呵,好,林奕、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忘了谁是你的主子了么?”
“主子?你也配?”林奕脸色阴沉下来:“你老子都像狗一样被人抓到京城了,还跟老子摆什么王爷的谱?”
“林奕,你找…”
多尔袞话还未落音,距离二人十丈之外的一名中年男子忽然策马直衝过来,手中大秦战戟向著多尔袞拦腰斩来。
“找死~”
多尔袞弯刀出鞘,全力挥向战戟。
噹~
好个多尔袞,那壮汉连人带马全力一击,竟然都给他连人带马击退了几步。
嘭~
同一时间,林奕抄起红缨枪、重重的砸在多尔袞禿瓢脑袋顶著的头盔上。
多尔袞直挺挺的从马上栽落下来,砸在地上。
林奕还觉得不痛快,翻身下马、抄起红缨枪,照著多尔袞的双腿、双手猛砸
轰
轰!
“主子?老子让你主子…你条贱狗,野猪…”
啊!
骨头碎裂,多尔袞疼的醒过来,杀猪似的惨叫。
“尼玛的,小贱种,在老子面前摆什么谱儿…”林奕大出了一口气,大手一挥。
“绑了…”
几名亲卫快速上前,將多尔袞五花大绑起来。多尔袞手脚骨头都被砸断,这一捆、断骨处更是撕心裂肺的疼起来。
“啊~林奕,你这个叛徒,我族为扶你上位花了那么多心血、金钱,你这个叛徒、我金庭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林奕呵呵一笑:“叛徒,老子是汉人,杀你不算叛徒…更何况…要杀你的人也不是老子。”
“是谁?”多尔袞惊怒道。
林奕不无怜悯的看著被攒起来的多尔袞。
“代善大汗来信、让我找机会把你砍了。”
“什么,代善…”多尔袞瞪大了眼睛,惊怒之下,疼痛都消失了。
怎么可能?
代善前脚把自己派来山东,后脚就让人在山东除掉自己…
林奕冷笑道:“我想他应该是看上你正白旗的人马了…不过我觉得还是留著你比较好,万一什么时候走了背运,你这颗人头还是有点用的。”
什么地方都有野心家,这林奕的野心更是连藏都藏不住的…
多尔袞刚在金庭那边封了旗主王爷,若將来作战不利、他还可以投降朝廷,把这多尔袞交出去,也是大功一件。
说不得还能闹个一官半职。
多尔袞听完,忍不住惨笑起来:
自家兄弟叔侄、通古斯的雄鹰们,终於是要按照贾瑄小贼的剧本、开始自相残杀了么?
这就是人心么?
明明知道对方就是想要金庭分裂、自相残杀,可就是压不住心中的权欲?
林奕:“带走…”
……
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下
巍峨的奉天殿外
“八百里加急…南安郡王兵败安南…”
大殿內,顿时一片寂静
又来
山东乱未平
安南又起乱。
这一年就不能有个消停么?
“刘公公,快去把汾阳王请来…”忠顺王都来不及等红翎急使进殿,便对刘洪说道。
朝中现在就贾瑄一个军机辅政大臣盯著。
偏这傢伙却跑到西山温泉別墅度假去了。
堂堂汾阳王、上柱国,竟然玩起了什么度假…简直不务正业。
“王爷,请不了的!”刘洪笑眯眯的说道。
“啊?请不了?”殿中眾臣诧异的看向刘洪。
“罢,三爷说了,只需瞒三天就行…”刘洪转过头,面向群臣、朗声道:“诸位,不出意外的话、王爷如今已经在济南府了。”
“什么?”
“原来如此…”
“哈哈,王爷这故技重施…真是,连我等都被蒙在鼓里了,哈哈…好手段。”
“王爷亲征,肯定没问题,山东定矣!”
“没错…”
大殿,惊喜声一片。
贾瑄之前做戏做的太逼真了。
在此之前,贾瑄疯狂往山东前线调兵遣將,敦促发运粮草,又是京营、又是福建备倭兵。
还给亲征的贾赦专门请了太上皇的天子剑。
就给人一种朝廷要在山东来一次堂堂正正的碾压,將山东贼寇一举荡平的架势。
加上贾瑄最精锐的风字营留在了京城、就连他那位大师姐、女战神魏离月也留在了京城,还有那个铁塔一样的倪二也一样。
另外再结合叛军攻占济南府,城坚粮足…综合判断下来,都觉得贾瑄不可能再来一次千里突袭了。
没想到…
这么大规模的兵马粮草调动,竟然还是为了千里雷霆一击。
这边红翎急使气喘吁吁的衝进大殿,看著殿上百官群臣弹冠相庆、笑声震天的样子,当场懵了。
这什么意思?
这群狗官什么意思。
朝廷战败了,弟兄们在前线死伤无算、他们竟然高兴成这样子?
“快,拿上来…”忠顺王第一个止住笑容,走下丹陛,去接那败报。
群臣也忙止住了笑容,严肃起来。
“什么,南安郡王战败被俘…”
……
荣国府
荣庆堂
南安太妃又来了。
为的还是联姻的事儿。
却说那南安太妃提了两家结亲的想法,回去等了数日,却始终不见贾府的人过来回话,一时也是急了。
若是放在別家,这事儿自己提过之后,別人不回应、南安太妃便断不会再问第二次。
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心照不宣便是。
偏贾府不一样,贾迎春也不一样。
贾瑄如今是国朝最炙手可热的武勛,辅佐太上皇、掌握著军机批红大权。
南安郡王信中说的很清楚了:贾瑄对南安郡王府未来至关重要,这件事儿必须要成…
南安太妃满脸堆笑的对王熙凤道:“凤哥儿,上次我说的那件事儿,不知王爷可有说法了?”
“啊…”王熙凤惊呼一声,隨即满含歉意的道:“太妃娘娘勿怪,先前因为事情太忙,所以忘了给我家三郎说…想起来的时候,他又带著姊妹们去西山別苑泡温汤去了…
您別著急,等他回来我就问。”
“啊?”南安太妃呆了呆、这事儿还能给忘了?
不过王熙凤都这样说了,她倒也不好怪罪什么,忙笑道:“没事儿,凤哥儿你管著几府的事儿,如今还要管著营造王府那一摊子,忙忘了也是有的。”
“多谢太妃娘娘体谅。”王熙凤笑眯眯的搪塞著,心中却是暗想: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吧?
“娘娘,不好了…”
就在此时,一名郡王府的侍女提著紫色马面裙裙摆快步跑了进来。
见侍女慌张的样子,南安太妃原本心中就有气,此时更怒:“放肆,谁教你的规矩!”
侍女双膝跪地、急道:“不是,太妃娘娘…南安败报入京了。”
“什么!”
南安太妃大惊,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败报?”
不应该是捷报么?
安南小国,又在內乱之中,如何能够打败安南王府大军?
侍女低著头,小心翼翼的道:“是的,宫里传来消息,说王爷兵败被俘!”
“啊?”
“什么?”
堂上,贾母,邢夫人都张大了嘴巴。
一尊异姓王,就这么给异族俘虏了?
“这…”南安太妃身体一晃,双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后栽倒。好在身边的侍女得力,及时扶起。
“快,来人…”
“快去请太医。”
王熙凤暗叫晦气。
南安太妃要是死在贾府,那就麻烦了,连忙上前、照著处置贾母晕倒的路数,掐著人中將南安太妃掐醒过来。
贾母看著忙成一团的人,一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
出了这样的事儿,以那三孙子的脾气,这门婚事怕是成不了了。
……
清晨
山东,泰安府东北方向的丛林中。
这是柳湘莲所率叛军的秘密营地。
一万多人,悄悄隱匿山林之中,昼伏夜出、专门袭扰曹国公率领的朝廷大军,挖路断桥、夜袭、骚扰粮道。
把曹国公何铭坚率领的七万大军折腾的晕头转向。
一间简易帐篷內。
柳湘莲端坐在主帅位置上,独腿上盖著个虎皮褥子,让人看不到他的断腿。
“什么,你说什么…教主被贾瑄生擒?”
“这怎么可能…教主他可是天下第一、神游境强者,就算杀不了贾瑄,逃总是能逃走的吧?”柳湘莲惊怒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斥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东方霖:“你可確定?”
“將军,公主殿下,现在教主他老人家就被吊在齐王府前面的旗杆上,右手也削掉了,属下亲眼所见…”斥候双眼孕满了恨意。
“什么?”
“父亲!”东方霖痛呼一声,身躯微微一颤,差点晕死过去。
那斥候又道:“属下打听过了,昨晚动手的除了汾阳王之外,还有天师府的少天师、大金刚寺少主持,还有贾瑄身边那个女魔头…”
“贾瑄!贾瑄…”东方霖双拳紧握,秀眸杀机迸射:“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来人!”
“霖儿,你要做什么?”柳湘莲沉声喝道。
“做什么,当然是…”东方霖是个极冷静的女人,话刚说到一半便呜呜哭了起来。
救人?
那是奢想!
除了白白送命之外,没有任何可能…
正面大战已经被人打的丟盔弃甲落荒而逃,这个时候、整个济南城都是他的天下了,再去救人、完全是自投罗网。
小贼心思极其歹毒。
他將父亲掛在齐王府前,一则是想吸引白莲教徒去解救。
二则就是诛心。
他是要让世人看看,被白莲教徒吹成神的天下第一,现在就像一条死狗一样掛在他汾阳王的旗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