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一段时间,牧玄渊拒绝了无数富婆的决斗邀请,终於是等到了目標出现。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流氓三人组中的天涯,一脸满足地鸡窝里走了出来。
他的修为比不乐要高,是个魂王级別的强者。
儘管如此,牧玄渊依旧没把他放在眼里。
跟著他走了一段时间,恰好在一处无人的小胡同里,天涯也发现了牧玄渊。
“嗯?你是门口那个站街的?找我有事?”
天涯转身看著一直在尾隨自己的壮硕男子,內心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这肌肉猛鸭,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天涯打量著牧玄渊。
在月光的映照下,牧玄渊身穿黑色衬衣,上身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不膨胀,很有美感。
他的那张脸更是有些野性美和桀驁不羈的感觉。
打量了一会儿,天涯咽了咽口水。
嘶!好像也不是不行。
似乎是看出了天涯的內心所想,牧玄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轻轻抬腿,明明只是跨出了一步,却是瞬间来到了天涯面前。
轻描淡写地一拳砸在天涯的脸上,直接就將这位魂王强者的半张脸给砸凹陷了进去。
紧接著牧玄渊抓起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抵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两排牙齿都露了出来。
隨著一阵声嘶力竭地惨叫声响起,天涯的两排牙齿都被牧玄渊给敲了下来,嘴里已经是鲜血直流,血红一片。
还没等他生出反抗的念头,牧玄渊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就发出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这位修炼半生成就魂王的天涯,头一歪,没了气息。
牧玄渊没有放鬆警惕,確认四下无人,再次补刀。
直到將天涯打成了一坨肉饼子,確认他再无復活的可能,牧玄渊才停了手。
有伏黑甚尔的前车之鑑,牧玄渊可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自己倒是不怕一个魂王的报復,但自己的身边人还太弱。
真要是留了活口,或是被人看见蛛丝马跡,麻烦找上门来,他可以隨手碾死,可朱竹清未必能躲得掉。
牧玄渊向来不喜欢赌这种不確定的事。
斩草除根,毁尸灭跡,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胡同里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和刺鼻的血腥气,连半点能辨认身份的轮廓都没剩下。
仔细搜颳了他的財物,清理乾净沾在身上的血跡。
做完这些,牧玄渊才转身离开。
……
天色渐亮,黎明已至。
房间中的朱竹清顶著大黑眼圈,孤独地坐在窗边。
看著窗外的城市,不少商贩已经带著商品在城中街道上摆摊,却迟迟不见牧玄渊归来的身影。
这一夜她好似魔怔了一样。
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就自动播放有关於牧玄渊的vcr。
无论是修炼还是休息,都坚持不过一分钟,就会惊醒。
这种情况,她也是头一回碰见,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外出打猎的牧玄渊出现在了街道中。
朱竹清的眼睛也是真好使,街道那么多人,只一眼她就锁定了牧玄渊。
看著他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的模样,这一刻,朱竹清的心差点死了。
“老师他……真的去恰鸡了。”
朱竹清自嘲一笑,她想不明白,自己的魅力难道还不如鸡窝里的妓女嘛?
没过多久,房门发出了轻响,牧玄渊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什么声响。
“你回来了。”
朱竹清的声音很轻,她依旧坐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的商贩身上,眼底儘是疲惫和委屈。
牧玄渊被她嚇了一跳,还以为她在休息,没想到她已经起床了。
抬头看了她一眼,牧玄渊微微皱眉。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昨夜解决完天涯,特意清理了身上的痕跡,还找地方简单洗漱了一番,按理说不该露出破绽,这丫头怎么一副谁欠了她八百金魂幣的样子?
“没睡?”
牧玄渊语气依旧平淡:“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怎么还熬夜?”
朱竹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浓的自嘲,缓缓转过头,试探道:“老师倒是睡得好,玩得也尽兴,哪里还会记得学生在这里等了一夜?”
她的话里带著刺,牧玄渊何等敏锐,瞬间就听出了不对劲。
还没等他开口问询,朱竹清垂下眼眸,又道:“老师是去恰鸡了吧?”
牧玄渊瞪大了眼睛,这你都知道?
为了掩盖身上的鲜血锈味,牧玄渊还特意吃了顿早餐才回来的。
巧合的是,早餐里面恰好有鸡肉包子,別说还真挺好吃。
“你都知道了啊,幽冥灵猫的鼻子就是灵敏,又是羡慕魂师的一天。”
说著,牧玄渊將手中打包好的早餐丟到了桌子上。
“索托城新开的早餐铺子,鸡肉包子確实挺好吃,没想到你能闻出来,还好为师想得周到,给你打包了一份。”
“既然没睡觉就趁热先吃吧,吃饱了再睡。”
闻言,朱竹清懵了,看了眼桌上还在冒著热气的包子,而后目光又落到了牧玄渊身上。
隨即她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恰鸡,我的意思是……就是,就是那种。”
她的脸颊浮现朵朵红霞,不用继续往下说,牧玄渊都能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了。
他嘴角抽了抽,估计竹清这丫头是看见自己外出时的方向,恰好对应鸡窝的位置,所以才误会了吧。
牧玄渊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將刚抢来的钱包扔给了她。
朱竹清一脸呆呆地接住钱包,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的鼻子好使,能闻出上面有什么气味吗?”牧玄渊问道。
朱竹清点了点头,她对这个味道的印象太深了,不久前自己甚至才近距离接触过。
血气,十分浓郁的血气!
牧玄渊来到她的身旁,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说道:
“早在昨日进城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了,索托城有三个流氓存在,一个魂宗和两个魂王,我打听到他们经常在风月场所出现,所以昨晚就过去看了看。”
“你知道的,我穷得要死,身上最后的四枚金魂幣买来了你手上的房卡,这钱还是从你身上抢过来的。”
说到这里,朱竹清已经明白了一切。
合著您老人家是耐不住手痒,干回老本行了啊!
感受著肩膀处那只手上面的温度,朱竹清脸色微红,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场误会,自己还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场面一度陷入尷尬之中。
还是牧玄渊率先开口打破了尷尬:“解决了一个魂王,还剩下一个魂宗和魂王,最近几日晚上我还会出门去找。”
“一方面是咱们现在手头確实没钱,找他们借点钱,想必他们不会拒绝。”
“另一方面,就是我担心你的安危,他们的实力不弱,要是你出门被他们盯上,恐怕会有麻烦,我杀他们也算是风险排除了吧,你是个精明的姑娘,应该能明白。”
闻言,朱竹清轻轻点头,脸上红晕迟迟没有褪去。
原来老师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