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是知道牧玄渊的身材很爆炸的。
先前在边境山脉,在月光的映照下,牧玄渊身穿黑色衬衣,但仍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肌肉轮廓,非常富有美感。
这种身材对於任何女性来说,都是极具杀伤力的。
包括朱竹清在內。
只不过那一次毕竟是隔著衣服。
能隱约看到一部分肌肉,但大部分还是朱竹清自己脑补的。
而现在,牧玄渊可是真真正正的赤裸上身,这极具诱惑的身材就明摆在了朱竹清的眼前。
看著看著,朱竹清忽然感觉,自己的嘴巴上面有些温热。
牧玄渊见状,递给她纸巾,道:“再不擦一下,就流到嘴巴里了。”
朱竹清回过神来,接过纸巾,下意识地擦了擦,结果发现自己竟是流鼻血了。
尷尬啊,没想到会在老师面前失態。
羞恼的朱竹清捂著鼻子嘴巴,二话没说就躲进了浴室当中。
牧玄渊其实可以理解,朱竹清並非石女,她也是有七情六慾的。
自小生活在家规严厉的朱家,她一直没有接触这方面,甚至连相关的知识都不知道。
就像二十四岁的小处男第一次看到坦诚相待的美女一样,没点反应才是怪事。
没过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换好衣服的朱竹清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彻底褪去,不敢直视牧玄渊。
加上刚洗完澡,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给人一种嫵媚感。
牧玄渊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多看一眼怕是会爆炸啊。
“晚饭你自己解决吧,我出门了。”
情侣酒店的曖昧氛围就摆在这里,加上朱竹清嫵媚的样子。
现在不走,之后怕是要小头控制大头了。
牧玄渊正要出门打猎,朱竹清犹豫再三,开口说道:“我能跟著一起吗?”
朱竹清也想著出去吹吹晚风,清醒一下有些混沌的大脑。
牧玄渊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可以,那就一起吧。”
流氓三人组剩下的不乐和老鹅,一个魂宗一个魂王。
只要先手把魂王干掉,那剩下的不乐就威胁不到朱竹清的安全。
两人一同出门,走在夜晚索托城的大街上。
主城级別的城市就算进入深夜,街上依旧有商贩活跃著。
在路边隨便买了些食物,两人边逛边吃。
恰好路过一个人跡罕见的胡同,朱竹清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朝著胡同里面看去。
“怎么了?”
见朱竹清停下,牧玄渊也循著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是他没有感知能力,只用肉眼看的话,能观测到的东西並不多。
“这个巷子里面,好像有动静,刚才我似乎听到有人求救。”朱竹清解释道。
闻言,牧玄渊將手上的东西扔掉,將朱竹清护至身后,一步一步朝著巷子中走去。
刚走没几步,他也听到了求救声。
“听上去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吧?要不要去看看?”朱竹清问道。
牧玄渊嘴角一歪,这个声音他有些耳熟,脑海中第一时间出现了声音的主人。
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巧,能在这里碰见。
不过奇怪的是,如果是她的话,暗中应该会有人保护才对,不至於被流氓逮住吧?
现在情况不太乐观,牧玄渊不再多想,开口道:“来都来了,过去看看。”
说著,他抓住了朱竹清的手腕。
后者手上的盒饭都还没吃完呢,一脸懵逼地看著牧玄渊。
只是下一秒,朱竹清感觉晚风似乎突然变大了,周围的景观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一个呼吸的功夫,她发觉手上的盒饭已经不知了去向。
而且自己也来到了巷子的最深处。
快,太快了!
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牧玄渊是什么时候开始动的,只是喘了口气,自己就被他带著跑了这么远。
老师他……究竟有多强?
这个疑问暂时被朱竹清放在了心里,她打算等日后再详细询问一下。
眼下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当朱竹清回过神来时,她的视线中多出来了三个人。
两个长相猥琐的男性,堵著一位身穿白色短裙的女孩。
女孩的表情惊恐又慌张,求救声也是她发出的。
而那两个猥琐男正贼眉鼠眼地看著她,眼中流露出来的贪婪和下流几乎没有掩饰。
“小妞,你就喊吧,这个时间段,这条巷子是不会有人出现的,就算有人来了,那也救不了你!”
说著,老鹅將魂力释放了出来,白黄黄紫紫五枚魂环被他踩在脚下。
“老鹅,今晚咱俩可是走了大运,没想到能在城里碰到这种姿色的小姑娘!”
不乐说话时,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而且看样子,还是个纯的!可惜天涯不在,这等极品他是享受不到了!”
“不管他了,咱俩开始吧!”
说著,老鹅刚要脱掉上衣,结果他的目光偶然看到了白裙少女的眼睛。
她的视线,似乎是在看自己的背后?
她的眸子里,似乎倒映著四个人的身影。
背后有两个人?!
“谁!”
老鹅猛得转身!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毫无预兆响起。
还没等他看清身后站著什么人,他那张满是油腻的脸便被一股巨力抽得狠狠偏侧。
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出鲜血,连牙齿都鬆动了几颗。
牧玄渊没有停手,与打天涯时的打法一致,抓起他的衣领,就是一顿猛抽。
他的攻速快到已经让身为敏攻系的朱竹清都看不清了。
巴掌的残影都只是恍惚一瞬,一闪即逝。
而落在流氓猥琐男的脸上时,只有一声响,没有多余的声音。
待到牧玄渊停手的时候,老鹅的头都被他扇成饼子了,整个人死的不能再死。
见状,朱竹清快要把眼睛瞪出来了。
老师他,他把魂王都给秒了?!
虽说这个魂王的魂环配置就是一坨史,但人家的的確確是魂王级別的强者啊!
干掉老鹅,牧玄渊开始搜刮財物,理都没理一旁的不乐。
反正他已经是必死的人了,自己大发慈悲,让他多喘几口气再死。
搜完了钱,牧玄渊顺手將满脸惊恐的白裙少女给扶了起来。
看到她这幅样子,牧玄渊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眼神?”
寧荣荣早已经被嚇傻了。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血腥,她眼睁睁地看著一个人的头被另一个削成了饼。
这对於一个从未见过血的少女来说,衝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面对牧玄渊的质问,她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整个人直打哆嗦。
“她交给你了。”
说罢,牧玄渊把寧荣荣扔给了还在发呆的朱竹清。
而后,他走向了已经被嚇到尿裤子的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