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宫。
已经忘却了南宫鈺的张小凡,一回来就想著快些出去呢。
刘綺罗和李初水两女已经睡醒走了。
院子里只有小丸子和几个下人在种花。
张小凡在屋內转悠一圈后,走出院子问道:
“丫头,淑妃娘娘呢?”
“后院等你呢!”
小丸子隨意回了一句,便又认真干起了自己的事。
“等我干什么?”
张小凡心里狐疑,一个飞身去了后边。
现在正是中午刚过一会。
天气还暖和著呢。
女人的友情总是升温得很快。
以往都没有交集的,赵浅陌和南宫鈺两人。
经过几个时辰的短暂相处后。
如今儼然已经成了好闺蜜。
此时的二女。
正有说有笑地坐在水池边凉脚丫子。
四只白嫩玉足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竟然闪闪发光。
“淑妃娘娘,咱们赶紧走吧!”
张小凡心里还担忧著小白的病情呢,可没有心思在这儿久留,办完事就得赶紧回去了。
但他的这句话听在南宫鈺耳中。
那就是故意的。
【这个死太监,真是个小气吧啦的男人!】
南宫鈺心里骂著,嘴上笑著:
“侯爷,淑妃妹妹说了,一会皇后还要请她吃下午饭呢!你就等著吧。”
“什么?还请!”
张小凡很是无语地看向了赵浅陌:“不知皇后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连续请客!”
“上午菜餚,下午火锅,中午已经约定好了,只是你这人不知道去哪了,没有告诉你而已!”
赵浅陌一边说著,一边擦起了jiojio。
张小凡看得眼热,要不是南宫鈺在旁边,他真想上去代劳一下。
说实话。
他感觉自己有点变態。
只要看见了,就会忍不住想要捧著把玩。
这可是一个不好的现象。
.........
有南宫鈺当电灯泡。
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
到了赵浅陌该动身的时候了,她说笑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后花园。
张小凡则去了树荫底下睡觉,主要是这个点屋里头还闷得很,没有外边凉快。
南宫鈺望著他的背影,一咬银牙走了过去。
“侯爷,淑妃妹妹去皇后那儿了,咱们下午吃什么?要不也吃火锅吧?我可以帮忙的!”
说这句话的原因,主要还是南宫鈺想不出该怎么跟他开口。
这死人板著个脸,谁愿意跟他说话呀?
“我吃什么跟你有关係吗?”
张小凡不爽地翻了个身,又继续道:
“淑妃娘娘都走了,你还留在这干什么?没人会给你准备吃食的,你还是自个回自个院子里吃吧。”
听了这话。
南宫鈺的內心很是委屈,但还是强顏欢笑道:
“火锅可是侯爷你研究出来的,我刚才听淑妃妹妹说,你做出来的火锅,跟別人做出来的火锅不一样!”
“可好吃了呢!”
闻言。
张小凡还是那句不留情面的话:“跟你有关係么?没事上一边去,別在这烦我!”
其实他確实很鬱闷。
本来他还想通过南宫熊的事,好好拿捏一下南宫鈺的。
最起码也得把南宫鈺给欺负哭,让她给自己鞠躬道歉,报了之前的仇。
但当张小凡看见,赵浅陌和南宫鈺有说有笑后。
就觉得赵浅陌已经帮南宫鈺解决事情了。
要不然她俩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此时在张小凡的想法中,南宫鈺在自己面前站著,就是在故意显摆呢。
他能不心烦么?
两女都处成好关係了。
他还能把南宫鈺给怎么滴?
“呜呜呜!”
但令张小凡懵逼的一幕发生了,因为南宫鈺竟然哭了。
而且哭得很憋气。
从她那不停颤抖的身子,和剧烈起伏的西瓜就能看得出来。
那副模样。
就好比被老师训斥时的小学生,想哭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只能自个委屈受气。
........
“你哭什么?”
张小凡眉头一皱,暗自嘆息了一声。
该死的。
软心病又犯了。
他害怕的事情不多,但女人哭就是其中之一。
只要女人一哭起来。
真是能把他的怒气直接哭没。
“別哭了行不?有事说事!”
这要是被別人看了去,还以为张小凡干了什么欺负人的事呢。
明明自己还没开始欺负她呢......
两句话就受不了了?
之前不是还挺硬气的么?
继续挺起胸脯跟我对著干啊!
“呜呜呜~”
“我爹爹被东厂番子抓进詔狱了......侯爷,求你帮帮我吧......”
各种委屈涌上心头的南宫鈺,眼泪流得那叫一个快。
她也豁出去了。
情绪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哭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无奈之下。
张小凡只能恶狠狠地威胁道:“糙!別踏马哭了,再哭抽你屁股。”
他还举起了巴掌。
哪知压根就没有一点用,貌似南宫鈺已经哭得忘我了。
“你妹!”
张小凡用力衝著那大翘臀抽了过去。
啪的一下脆声响起。
世界在这一刻瞬间安静。
南宫鈺不哭了。
树上的鸟儿飞走了。
池面的游鱼也沉入水底了。
“说事!”
张小凡拍拍手,坐回了木椅上,怕她又哭,於是不放心地再次威胁道:
“別哭,再哭还抽你!”
拋开別的不说,那手感是真有劲道,弹性十足。
“你.......”
他怎么敢的?
这和调戏自己有什么区別?
自己什么身份?
【我xxxxxx!】
南宫鈺顿感羞愤交加,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两步。
虽然她心里有气,但她还真不敢激怒张小凡。
她用手揉了揉翘臀,又擦了擦眼泪,很是委屈地低声抽泣道:
“我爹爹被东厂番子抓走了......”
她一边诉说著,一边还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张小凡的反应。
见张小凡皱著眉头认真听后。
她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小窃喜。
这是哭奏效了?
.........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说话好使啊?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白身了,不当官了!”
“况且东厂那边,我也插不上手!”
“东厂番子是什么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本侯可不想被一群蚊子追著咬!”
“再说了,你以为本侯有几个脑袋,敢忤逆皇上的意思!”
【原来赵浅陌没有帮她,真是误会了啊。】
一时间。
张小凡心里头又舒爽了不少,之前的鬱闷一扫而空。
不过话说回来。
南宫熊的事情貌似越来越严重了。
要不然怎么会被东厂番子请去喝茶?
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事呢?
【真难说话!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啊?】
南宫鈺很是委屈地想著。
忽然。
她想起了赵浅陌与自己说的四个字。
软磨硬泡!
於是便又哀求了起来:
“侯爷,求求你了,帮帮我吧,你那么有本事,肯定会有办法的。”
“而且淑妃妹妹也说过,这事只有你能帮我!”
闻言。
张小凡没好气道:“你让我怎么帮你?人家赵將军都办不了的事,你让我帮你办!”
“收回你说的话吧,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话音落下。
他便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了。
南宫鈺连忙追了上去,並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侯爷,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只要你救了我爹爹,我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听后。
张小凡不著痕跡地,在她那对挺翘的大西瓜上瞄了一眼,隨后坚定摇头。
“帮了你,害了我,这买卖不划算!”
“况且你和你爹,我看著憋气,巴不得你们倒霉呢!”
“要是被皇上给抄了家,那可就最好不过的!”
这是什么话?
南宫鈺差点被他气死,索性蛮横无理道:
“侯爷,你.....你要是不帮我,那我.....那我就继续哭,不仅如此,我还要告你非礼我!”
“我们家倒霉,你也別好过!”
话音落下,南宫鈺嘴巴一咧,又抹起了眼泪。
“停!”
张小凡一举胳膊,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並严词纠正道:
“第一、这儿不是你的地盘,我到底对没对你干什么,会有下人帮我作证!”
“第二、污衊侯爵,罪加一等!要是我告到东厂番子那儿去,你老爹的罪名可就彻底坐实了!”
“第三、我还是那句话,再哭就抽你,反正这儿都是我的人,也不会有人敢揭发我!”
“你没凭没据地去了皇上那儿,只能算是诬告!”
这女人真是胸大无脑,蠢得可爱。
都什么处境了。
还在威胁自己呢!
都把张小凡给逗笑了。
本以为她已经改了,没成想还是这副態度。
要是直接哭的话。
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够扛得住。
你说你怎么就不会坚持一会儿呢?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帮我?”
南宫鈺是真没招了。
这儿確实就她一个人,她连个下人都没有带。
主要是不想让下人看见自己,委曲求全的样子,来时就把下人给支回去了。
张小凡嗤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说出个让我同意的理由!”
“我.......”
南宫鈺语塞。
是呀。
人家確实没有帮自己这个仇人的理由。
是自己舔著脸来求人家的。
“侯爷,帮帮忙,以后我听你的话,像李初水妹妹那样,行不?”
说完这句话。
南宫鈺瞬间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自己真是太不要麵皮了。
竟然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小鈺啊小鈺。】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对,不是你变了,只是你被人给强迫了!】
【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为了家族!】
【可恶的死太监,今日之辱,来日必將百倍奉还!】
心里这么想著。
南宫鈺愈发地坚定了自己的內心,勇敢地扬起下巴,直视上了张小凡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