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也把那一匣子金条拿出来,放到桌上,又拿了一个放工具的铁箱子,把匣子和包在衣服里的首饰一块放了进去,“你自己在房间找一块地砖,然后把下面的三合土挖出来,把箱子放下去,趁白天没人时干,多出的土用布包起来,每天倒煤灰时,带一点出去,不要让人发现你有挖过土。”
“大哥,不能你去找个地方挖吗?”娄晓娥瞪著小何,这种事,他让自己干。她长得像能干这活的,顺便还提了一下箱子,小胳膊小腿的,对小何做了一个无能力的表情。
“我让你干,就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小何无语了。
“哥,我相信你,你还是自己干吧。”娄晓娥呵呵了,反正小何也不让自己花,还是让他藏了,別让自己知道吧,省得回头自己也忘不掉。
小何无奈,把东西放回自己房间。
不过娄晓娥想想又回屋拿了两块手錶出来,“我爸的珍藏,我妈让我挑两块,我估计是想给你的。”
小何看看,一块表样子很平实,看著和外头梅花表差不多,但看牌子,这牌子小何那时代都有,表明快两百年的牌子,混到现在也不会便宜了。另一块就很精彩了,就有点符合小何的审美,精致而华美。
小何瞪了她一眼,把两块表用包好,放进了箱子里。娄家人怎么这么喜欢送人表?他若是想要表还等现在?他也是有宝藏的人,他已经知道自己老宅变了恭王府,离这儿不算远,真进去找,他那儿真不缺这点东西,只是有什么用?解释得清来源吗?不能保护就不如放在原处。
“別,表放在外面,我爸留我两块表,总不至於是罪过吧?”娄晓娥都怒了,这是她特意挑出来要送小何的,一块平实让他平时戴,一个明显就是適合他的,在家看著也好啊。
“不行!”小何把箱子锁了,钥匙给了娄晓娥,他谨慎惯了,若这里是独门独院,倒也不用这么小心,可是现在不是,两块明显不是一般人能带得起的表,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们会不会想到,娄董是不是给这丫头留了別的东西?財帛动人心,就和他说的,他们要过和他们身份相符合的生活。
娄晓娥长长嘆息了一声,这钥匙有个屁用。真的连心理安慰都不是。
晚上小何就在黑著灯,自己挖开自己床下的一块青砖,把土挖到边上的一件旧工作服上,这里的地基是老的,三合土经过这么多年,也真的和水泥也差不多了,小何觉得幸亏小姑娘不傻,不然指著她挖,真的得挖到明年去。
挖完了,把铁箱子放进去。他的炕挖得很深,都到下面的泥地了。好在下面也不湿,把三合土再拌了一下,下面垫了下,用小砖头打实了,才把箱子放下去,再填土。
三合土和下面的泥又拌了一下,还放了点水,他手涅能成团,再倒进去,用手一点点的把缝都填平了,然后用手使劲的按压,把砖放在土上,用拳著锤打,多年没用过的功夫结果用这儿了,想想他都觉得自己命苦了。三合土就是这样,越打越瓷实。最后再盖上青砖,和他之前放金条一样,没一点痕跡。
多的土小心的扫到砖缝一些,不仅是这一块而是全部。最后,他自己看不出一丝的不同,这才小心的用衣服把多的土包了出来。他准备明天骑车放包里慢慢就散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娄晓娥就真的跟忘了一样,高高兴兴的和小宇安一块打打闹闹的。
小何直接喝住两人:“现在放假,娥子预习一下下学期的功课,顺便一年级的课本拿出来,让宇安先学习。小学开学早,所以现在就要把功课抓起来。”
宇安和娄晓娥听著都是一脸的菜色,不过看看小何,两人连嘴都不敢顶,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现在一家之主就是小何了,能怎么办?
小何觉得娄晓娥真的还不错了,除了开头几天他自己有点不適应外,他觉得她们都適应良好。现在她也会带著宇安去图书馆,她有自行车,也能带著宇安去略远一点的地方玩,这比自己好,自己从来没想过带宇安去玩。
小何还是该干嘛干嘛,当然,他还是每天中午回去做饭,虽说也知道他们可以自己做点,不过他还是每天回去。
不过这天,他被贾东旭拦住了,小何没法去打了饭,让人先给家里送过去,自己又给贾东旭打了一份饭,两人坐到食堂。
“你又下乡了?”小何想想还真的好久没见过贾东旭了。
“没有,我就在厂里,许大茂到我们厂上班了。”贾东旭一脸的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
小何管谁是许大茂啊,不过想想,幼年的本尊和许大茂还真的就是见面就打一架,许大茂还是那个逢打必输的,就算这样他还是嘴欠,见本尊一次就要先撩一下,所以想想看,也真的有点欠。
“你就为许大茂去轧钢厂上班来找我?”小何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一个许大茂,至於中午特意来找他吗?许大茂和他有半文钱的关係?
“不是,我想结婚。”贾东旭难得的脸红了一下。
“那个,东旭哥,你想结婚跟我说得著吗?”小何都想扔筷子了,自己请他吃饭,结果等来这个?他看著像傻子吗?贾东旭特意来找,就是想娶一个贾张氏不可能同意的婚,那么找自己就是让自己想法,他疯了,去顶这个雷。
“柱子,帮个忙,咱们院里,我妈就服你……”贾东旭一脸哀求了,就好像没有小何,他这婚就结不成一样。
“去,你妈才不服我,我现在都不是街道的正式员工,她能服我吗?”小何根本不理他这茬。连问都不想问了,直接端著碗准备走了。这种事,他可不想管。
“柱子,柱子……”贾东旭忙把他拦住了,一脸的痛苦,“真的,那姑娘特別好,乡下妇女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