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生敢赌,我为什么不赌。”何鸿一下子豪气起来。
“我明天回广州,我在广州等你一天。”小何笑了,“把你的货单给我,还有你需要的黄金数量。”
何鸿呆呆的看著这个少年,此时何鸿又觉得自己迷失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被下了降头。出去时,他又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回去的。
“一天,你时间够吗?”娄董看何鸿走了,忍不住看著小何说道。何鸿这事,肯定是临时起意的,小何不可能提前知道,然后他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给了肯定的答覆。他对小何的能力又多了一层的了解,一下子就更加敬畏了。
“没什么不够的。”小何还是看著那杂誌,这是英国出的,里面的飞机照片非常漂亮,他看了一下內容,里面有些参数,不过,这毕竟只军事发烧友的杂誌,有些参数是不可能太详细的,不过,小何觉得专业人做专业事,不管啥时候,也得知己知彼。这类杂誌,对专业的人的来说,是能解读很多东西出来的。
娄董看看小何这样也知道,他是胸有成竹的,而就这几天,他发现小何更强大了。他的强大已经是自己不能仰望的存在了。別说何鸿心惊,其实这两天,他受的刺激不比何鸿少。他眼里的小何已经有了大帝之资。虽说这话有点早,但是他就有这种感觉。
小何第二天也和宇安带著他们自己的东西过罗湖,娄晓娥原本要跟著他们回去,但被小何拒绝,他觉得既然要证明娄家有女,就別离远了。
小何很轻鬆的拉著妹子走过了罗湖,而之前送他们过来的那个司机在这边对他挥著手。而司机后面站著国安老头!
小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浅浅的笑笑,对著国安老头挥了一下手。
“怎么样,有没有被资本主义晃瞎眼睛。”国安老头看著小何。
“没有,我买了一批布,要用黄金结算,那我该找谁?”小何直接看著国安老头。
国安老头瞪大眼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给小何什么反应。
“要和院长匯报吗?”小何再问道。
“若是院长不答应,你怎么办?”国安老头青筋都冒起来了。
“那现在您是不是应该让我和院长安全的通上话。”小何还是漫不经心。
“何宇柱同志!”国安老头要气疯了,这位是狂生吧?要求和院长直接通话,他以为他是谁?他觉得这个小子是不是疯了。
不过,发完脾气,却发现没有什么用。因为这位根本地不动山不摇,只是安静的等待著。
边上小宇安觉得自己其实真的可以留在大湾了,真的在大哥身边,自己果然就是那能忽略的。不过很好,边上就马上有女同志过来,小宇安带走了。
国安老头髮脾气归发脾气,但只能去了广东省委,那里有和院长直接通话的渠道。
小何在会议室里等著近半个小时,终於有人来叫他了。他跟著去了一个机要室,巨大的电话交换机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拿起了电话,声音平稳而坚定。
外面其实站了好几位,国安老头都站得很靠后,几位大佬脸色都不太好,因为无知才是最可怕的。他们现在有种被耍的感觉。不,这不准確,就是有种自己这么多年白奋斗了。明明已经是封疆大吏了,为什么一个小伙子就把他们全支使了的感觉。
他们在门外等了近一个小时,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默默的坐下了。走廊里一点声都没有了,和院长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院长有多忙大家都知道,真有一个小时的话说,他们还如申请进京面见大佬。他们有时进京等几天,最终也许只能被要求半小时要把话说完。而这少年,占了院长一个小时的电话。
终於,门开了,小何终於出来,“陶书记,院长请您接电话。”
下午,小何住的广州宾馆里,一个人送来一张字条。一个时间、地点。
小何和广州的同志们在一起,还有一个刚下飞机专家模样的人。他是来接收除了布之外东西的人。
入夜,广州边某村的海边,几艘柴油渔船过来。舰板放下的,就是何鸿本人。他穿了一身连体的工装,头上还戴了一个鸭舌帽,看著还是一副小开样。看到小何,他有种想哭的衝动,他觉得自己这算不算是赌贏了?
工人去下布,而小何只看何鸿亲自送下来的几个巨大的箱子,“这是书。”何鸿指指小箱子,想想,“我自己加了一些,看著有用的,我都放进来了。”
“做得好。”小何伸手,边上司机送上一个小箱子,小何掂了一下,把箱子递给了何鸿。
何鸿不敢打开看,但他也是从富贵窝里出来的,看箱子的大小,再掂量了一下,悬了两天的心,也终於放下了。
“打开看看。”小何递上了钥匙。
“不用,若是不信小何生,我就不来了。”何鸿还是一副特別豪气的样子。
“又不是只做一次生意,以后我看上什么,还得请你给我弄。”小何笑了笑,对他伸了一下手。
何鸿就坡下驴,接过钥匙,打开小箱子,里面是大黄鱼,里面打的印是前国·民·党的中央银行字样,每一块上面都打著克数。何鸿长长的鬆了一口气。这些书和杂誌在那些布面前就啥也不是,这些金条就是买布的,何鸿正常利润的布价,但金价这个,官价和黑市还真不同。里外,何鸿这回是赚了相当於两笔钱。而风险在他看来,只要这边的海军不会半路把他截了,就几乎没有风险。
“很希望能和您多来往。”何鸿提著箱子,对著小何几乎要九十度的鞠躬了。
“希望!”小何矜持的拍拍他,自己转头离开。
后面的人忙把书装车,其它人都跟在小何的身后。边上的人都只想给小何竖个大拇哥了,太装了。
广东省委的自然没资格看这边有什么,金条是他们出的,他们忙去看布,看到布,他们都惊呆了,一仓库的花布,就是那种花花绿绿的,说不好看,好像也不是。但说好看,也不是。反正就是花布,他们都有点疑惑,这些花布为什么卖不出去?
而商业局的同志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气,“太好了,这布太好了。”
之前广东方面已经做好了要把布重新染色的准备了,结果一看,完全不用,这么好的布,全国一分,一家都落不了多少。他们不会亏本了!要知道此时国內纺织还远远的达不到全国人民的需要,现在这么多花布,印得还这么好,他们觉得完全可以上全国几个重点城市去。解决了马上开春,一些大城市的需求。
广东省委也鬆了一口气,不用重新染色这点就省了不少钱,出於安全,让安全部门过来检查,包括每匹布都摊开看,生怕里头有什么不对的。让广东省委,商业局,国安局忙了好几天。
而小何则和那些书和杂誌一块坐军用飞机回了京城,当然,宇安自然也跟上了,军用飞机没有民航舒服,不过她很聪明的闭嘴了。她看看小何,又看看那些大箱子,里面有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就觉得大哥好像越来越神秘了。
到了京城,机场韩处也来了,不过他是来接宇安的,国安老头让他来的,孩子总得有人看,而韩处家好像是唯一的可放的地方了。
“哥,你其实可以让晓娥姐回来的。”宇安靠著大哥。
“把你送保定?”小何看著妹子。
“哦,你忙。”宇安忙和韩处走了,头都不带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