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菜越强:我的召唤兽是摄影师 作者:佚名
第16章 该不会是绿帽文的开始吧!
【真是山猪儿没吃过细糠——】
明落尘刚在脑子里歪歪,下一秒就被媳妇瞪了一眼。那一眼又凶又娇,像是在说:
【你才是山猪。】
明落尘认了怂,缩了缩脖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去提炼精盐。
精盐的提炼很麻烦,主要就是过滤杂质。光靠纱布是不行的,只能滤掉不溶於水的物质,那些溶於水的苦味杂质根本去不掉。偏偏手边材料也少,他绞尽脑汁,最后想起以前看过的土法——用豆浆进行简单的吸附过滤。豆浆里的蛋白质能吸附杂质,与有毒物质发生化学反应,然后再过滤,反覆几次,就能得到相对纯净的盐。
忙活了大半天,厨房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豆腥味。天色已经暗下来,烛火在灶台上摇曳,明落尘才提取出十斤精盐。精盐的顏色比之前白了许多,颗粒也更细腻,凑近闻,苦味几乎完全消失,反而带著一点点豆香。
他尝了一点——舌尖上只有纯粹的咸味,苦味已经完全去掉了。
明落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担子。
瓦勒留斯一直蹲在旁边看著,早就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捻了一撮放进嘴里,眼睛刷地亮了起来,欣喜地看向玛瑞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苦味真的没了!这盐味道真好!你尝尝!”
玛瑞娜跟著尝了一点,盐粒在舌尖化开,她的眼睛也微微睁大了。她再看明落尘的眼神都不一样,带著一种审视宝藏般的惊喜:“这些要是拿出去卖,不知道能赚多少钱。”她顿了顿,由衷地感嘆,“奥拉,你真是捡到宝了。”
作为掌管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家经济大权的人,她太清楚没有苦味的盐意味著什么——那些贵族肯定会爭相购买,不惜花重金。这简直就是一座会移动的金矿。
“就是些普通的玩意儿,没那么夸张。”明落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成无所不能的神了,那以后还怎么展示別的东西、改善生活?他赶紧转移话题,“我再做一碗麵,这次用新盐。”
他重新做了一碗煎蛋汤麵。这一次,麵条入口的瞬间,他的眉头舒展了——咸鲜適口,没有一丝苦味,蛋香和面香在舌尖上完美融合。他很满意,而且累了一天,肚子正好又能再吃点。
“你能长这么胖,不是没有道理的。”瓦勒留斯大口大口地吃著咸鲜可口的麵条,“吸溜”的声音在偌大的餐厅里迴荡,汤汁溅到了鬍子上也浑然不觉。他含糊不清地夸讚,嘴里还嚼著面:“手艺真不错!明天我们吃什么?”
“父亲,明天我还要去上学。”奥拉不满地喊道,手里的叉子重重地搁在碗沿上,“而且明落尘是我未婚夫,不是你的厨子。”
“好啦,我知道。这不是他做的麵条好吃嘛。”瓦勒留斯失望地继续吃麵,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幸好厨师长在旁边学著,应该也能做出好吃的麵条。他瞥了伊莎贝拉一眼,见她正认真地在本子上记笔记,心里踏实了几分。
“父亲要是喜欢吃,我有空做给您吃。”明落尘其实不是特別想去上学——学校教的內容太幼稚,也就一些没学过的知识比较有趣。与其在课堂上听老教授掰手指算数,不如在厨房里研究新菜。
“好,就这么说定了!”瓦勒留斯兴奋地喊道,已经开始期待女儿放假后女婿在家做好吃的日子,嘴角的油光都顾不上擦。
或许是武將起家的贵族,没那么多规矩。明落尘看著这热闹温馨的气氛——老婆父母大口吃麵的样子,那么隨和真实,没有半点贵族架子——也跟著开心起来。他不自觉地看向奥拉,烛光映在她脸上,温柔得像一幅画。他觉得留在这里真的很不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清晨鸡鸣破晓,嘹亮的啼鸣唤醒了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庄园的寧静。
朵拉早早地准备好奥拉和明落尘要穿的衣服、洗漱用的热水和毛巾,鹿角上还掛著一块湿布,跑进跑出,像只忙碌的小鹿。伊莎贝拉也起床准备伯爵家的早餐,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瓦勒留斯在院子里挥舞著长枪,枪尖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带领家族护卫晨练,口號声鏗鏘有力。
明落尘也逐渐適应了异世界的作息。虽然不喜欢早起,但以前上班为了拍日出镜头,经常起得更早——天不亮就得扛著设备出发,在山顶上一蹲就是两三个小时,冻得鼻涕直流。比起那种日子,现在至少有个温暖的被窝和身边一个暖暖的媳妇。
洗漱完,他穿上这个世界贵族常见的服饰:衬衣、长裤,再加一双真皮马丁靴。靴子是玛瑞娜让管家给他定做的,皮质柔软,走起路来很跟脚。
男骑士的装束一般会在裤子外加一条真皮內裤或短裤。
没错,就是內裤外穿——用来减缓骑马时的摩擦,以及防护敌人对重要部位的攻击。
这种內裤花哨得很,几乎是这个世界男性的时尚单品。有人还在上面加腰带掛剑或镶嵌宝石,一条內裤就有几斤重,走起路来叮噹作响。
明落尘是不会穿的。
文化差异太大,他觉得羞耻,完全无法接受。尤其是这种內裤通常会有类似女性胸垫的设计来修饰男性身材,鼓鼓一坨——在原始社会,人们崇尚自然和生育,身材是最直观的表现:男性注重肌肉力量和生殖能力,女性亦然。所以一些著装和饰品,仍然保留著他们最原始的信仰。
明落尘看著镜子里穿著正常长裤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管他什么时尚,舒服就行。
骑在奥拉背上到了普迪耶鲁贵族学院,晨风把奥拉的长髮吹得飘起来,扫在明落尘脸上,痒痒的。刚进教室,就有人拿著精美的餐盒迎上来,像一群闻到花香的蜜蜂。
“奥拉,我家做了鲜奶酪,要不要尝尝?很好吃。”一个狐耳娘举著一个精致的陶瓷罐,盖子掀开,奶香四溢。
“奥拉,我做了烤饼乾,你看味道怎么样?”另一个犬耳少女端著一盘金黄色的饼乾,上面还撒了糖霜。
“不用。”奥拉直接回绝,今早吃了一盆伊莎贝拉做的鸡蛋面,已经很撑了,现在看到食物就有点反胃。
“或许你的召唤兽喜欢。”萨拉不甘心地举著餐盒,眼睛在明落尘身上转了一圈。早知道奥拉会被皇室招揽、还被女神赐福,之前就该坚定地对她好一点,不该跟风孤立她。
真现实。明落尘挑了挑眉,没有搭理她们。他瞥了一眼鲜奶酪——其实就是一种酸奶,校门口就有卖,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奥拉家里,厨师长就经常拿酸奶做沙拉,他早就吃腻了。只是食材单一,苹果就是苹果,梨子就是梨子拌酸奶,不像后世的水果捞,各种水果自由搭配,甜度那么高。
“那个……奥拉,之前是我错了,我们能继续做朋友吗?”
一个扭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落尘回头,看见鲁里克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著圈,一副做了错事的小学生模样。
想恢復婚约肯定是不行了——雷文·克雷斯特伯爵已经四处发婚礼邀请函,赫尔玛城周边的贵族都收到了消息。连他拋弃奥拉的事也一併传开了,这几天他简直成了贵族圈的笑话,让自己家族都陷入困境。特別是同属格拉斯族(半人马人种),现在父亲在同族里的处境特別尷尬,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连侯爵千金米雅都开始疏远他——就算有s级召唤兽,发育不起来,也一点用没有。
“你有病吧?”明落尘愤怒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往后倒,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他瞪著鲁里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不觉得你说这些话很荒谬吗?没有针对你已经算我老婆仁慈了,还做朋友?等你来算计我们?养虎为患?”
“我没有,我就是知道我做错了,想来道歉。”鲁里克歉疚地低著头,一脸可怜地看向奥拉,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奥拉,我们一起长大,你知道我的梦想,只是想发展自己家族,才会经不住诱惑,迷失了自己……”
明落尘心头一紧。
这绿茶的话语,这青梅竹马的关係……还都是半人马……
该不会是绿帽文的开始吧!
白月光软磨硬泡,最终奥拉心软,给自己戴绿帽子,还说她跟鲁里克只是朋友,让自己不要那么狭隘?
关键通过奥拉的记忆了解,这个世界的召唤兽更多就是僕从,即使御兽师会跟召唤兽发生性关係,但更多只是建立契约和提升默契关係,最终还是会和同族结婚。特別是贵族,更加看重传宗接代,因为家里是有爵位需要继承,爵位越高,將召唤兽视为所属物的看法越重。
前世蓝星的后悔文不断涌现,什么《我的妻子和她的青梅竹马》《结婚三年,我发现孩子不是我的》《白月光归来,我成了那个多余的人》……明落尘眼皮抽了抽,有些慌乱,脑子里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果然找老婆不能找有前男友的……
不对,鲁里克算前男友吗?他们有过婚约,而且牵过手,甚至奥拉在夜里还幻想过……特別是这种剧情里,白月光总是在女主心中有著特殊的地位……
奥拉阴沉著脸——她知道明落尘心底的自卑,还有三十四岁还找不到老婆的真正原因。那些深夜里的孤独与忌惮,那些被拒绝的瞬间,那些“你是个好人”的客套话,全都藏在他记忆的角落里,她看得一清二楚。
听到他的心声,她气得眼皮一抽,自己就那么不值得相信?
她伸手探向他腰间软肉,狠狠一掐,指甲陷进肉里,力道精准而致命。
“你干嘛!”明落尘连忙跳开,齜牙咧嘴地揉著腰,那块肉肯定又青了。
果然她是个偏心眼——不拒绝前男友,却想著掐自己让自己服软。后悔文里的剧情都是这样开始的,最可怕的就是现任老婆要给白月光生孩子……明落尘越想越心惊。他看著奥拉,跟她根本就是两种生物——她是半人马,自己是人类,跟她能生出孩子吗?跟她之间可是有生殖隔离。
望著两米多高的奥拉,那半人马的身子,夜里她就经常看不起自己,调侃自己。
她不会为了家族跟其他半人马生孩子吧?七年之痒,得不到满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关键她家还有爵位要继承,自己一个弱小的人类,能给伯爵家传宗接代吗?
奥拉慌了。
她明明把明落尘当亲人,鲁里克是外人——贵族的礼仪要有礼貌,才这样回应。没想到真让明落尘误会了,而且他越想越离谱——他以前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后悔文、绿帽文、白月光文学,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气得胸口起伏,四只马蹄在地上重重地踏了两下,然后对著鲁里克咆哮,声音大得整个教室都安静了:
“鲁里克,我是不会原谅你!你卑劣的嘴脸,我不屑於跟你做朋友!滚开,別让我丈夫误会!”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
鲁里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奥拉,明落尘,恭喜你们获得女神的赐福。”
眾人闻声望去,艾恩波公爵家千金蒂格丽丝带著家僕走进教室,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身后跟著两个侍女,手里捧著精美的礼盒。
她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步伐优雅地来到奥拉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