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那群原本还想仗著资歷倚老卖老的名医们,一个个被懟得面红耳赤,偏偏又发作不得。
毕竟,人家刚才可是实打实地在十分钟內,连脉都没把,就治好了一个连精密仪器都查不出病因的疑难杂症!
不仅治好了,还顺手赚了五十万!这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趁著工作人员在台上布置第二轮比赛场地的空档,陈大树溜达到了一旁的休息区。
陆瑶走过来,递给了他一瓶水。
陈大树对著陆瑶笑了笑,道了一声谢。
“你这样张扬,不怕这些人给你使绊子吗?”陆瑶问道。
“怕什么!反正现在得罪的人也不少了,再加点也无所谓。”
陈大树一脸无所谓,伸手把陆瑶拉到身旁坐下。
“我肩膀好酸,你给我锤锤唄。”
“你把我当成你佣人使唤?”陆瑶挑眉问道。
“有你这么好看的佣人,那我第一个聘用你!”
“想的没!”陆瑶面上不耐,但双手还是伸到了男人肩上按了起来。
过了十分钟后。
“各位参赛选手请注意,第二轮比试即將开始,请大家回到舞台中央!”
主持人的声音打断了陈大树和陆瑶两人。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晃回了台上。
经过第一轮的淘汰,原本浩浩荡荡的参赛队伍,此刻只剩下了五十人。
其中,中医代表二十人,西医代表三十人。
主持人拿著手卡,神色激动地大声宣布:“恭喜留在台上的五十位精英!接下来,我们將进行第二场比试——辨认草药!”
“这一轮的规则非常简单。主办方在台上准备了一百二十种形態各异的药材!”
“每位选手面前都有一台平板电脑。你们需要依次观察这些药材,並在平板上写下它们的学名、药性以及主要功效。”
“认出的草药数量不能低於三十种,低於三十种者,直接淘汰!超过三十种的,按数量多少进行排名!”
此言一出,台下的观眾顿时议论纷纷。
“这规则对中医来说太友好了吧?中医天天跟草药打交道,这简直是送分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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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这里面肯定有些孤品药材!就算是老中医,也不一定能认全!”
而台上的西医阵营,此刻炸开了锅。
刚才那个输了五十万的李威博士,虽然没被淘汰(因为他第一轮也算给出了西医的治疗方案,勉强及格),但此刻脸色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抗议!这不公平!”
李威举起手,大声嚷嚷道。
“我们是学西医的!研究的是分子结构、化学成分、靶向治疗!我们开的是西药!你现在弄一堆树皮、草根、干虫子上来让我们认?这简直是胡闹!”
其他西医也纷纷附和:“就是啊!这明明是偏袒中医!”
陈大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嗤笑出声:“如果连药材的本源都搞不清楚,你们还治个屁的病啊?照著说明书开药,叫什么医生!”
“你!”
李威被懟得哑口无言,气得直跺脚。
“医学本就同源!西医的许多特效药,其最初的提取物也是来源於自然界的植物!如果连最基础的自然药理都不懂,谈何医学创新?”
赵釧坐在评委席上,脸色一沉,拿起麦克风冷冷地说道:“觉得不公平的,现在就可以按下你们桌上的红色按钮,自动退赛!”
听了这话西医们虽然心里憋屈,但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退赛,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比赛开始!计时三十分钟!”
主持人一声令下后,五十名医生立刻扑向了台上一排排玻璃展柜。
一百二十个玻璃盒子里,装著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比赛刚开始不到五分钟,西医那边就传来了崩溃的哀嚎。
“这特么到底是一块干牛粪,还是蘑菇啊?!”
一个西医抓著头髮,看著盒子里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不就是生薑吗?不对……这纹理怎么像树根?完了,我一个都不认识!”
“滴——!”
“滴——!”
“滴——!”
接连五声警报声响起。
五个西医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直接按下了退赛按钮。
“西医阵营,淘汰五人!”
主持人无情地宣布。
而中医阵营那边到目前为止,只淘汰了一人。
“一號,三叶青,清热解毒,不过这株年份太短,药效一般。”
陈大树连平板电脑都没拿,几乎是在每个盒子前只停留不到一秒钟,他身后的一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的端著平板帮他记录。
“二號,百年赤足蜈蚣,通络止痛的极品。”
“三號……”
陈大树突然停下脚步,看著盒子里一根鬚髮皆全、看起来像极品的“野山参,道:“三號……”
“我说主办方,你们是在给我们安陷阱吗?这玩意儿是用桔梗的根茎,强行拼凑出来的假人参!这要是给病人吃下去,补不死他!”
现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评委席上的几个老专家脸色大变,赶紧让人把东西拿过去。
几个老头拿著放大镜仔细端详了半天,最后脸色铁青地发现,在人参的根须连接处,有著轻微的胶水痕跡!
“这……这可是我们花了一百万从长白山收来的极品人参啊!”
一个评委痛心疾首地哀嚎。
“一百万买个桔梗……你们真行。”陈大树嘲讽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台下的观眾议论了起来。
“臥槽!这年轻人是开了掛吧?一眼就能看出假货?!”
“太牛逼了!他这辨药的速度……”
十分钟过去了。
“八十一號,九幽冰魄草!”陈大树隨意扫了一眼。
评委席上的赵釧猛地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他居然连九幽冰魄草都认识!!!”
赵釧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株草药,可是我们从一个汉代古墓里发掘出来的陪葬品啊!”
旁边的一个老专家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是翻阅了三天三夜的《神农本草经》残卷,才確认了它的名字!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哈哈哈!好小子!真不愧是我方寻找来的人!”
方寻老头坐在评委席边缘,看著台上大放异彩的陈大树,一脸欣慰地大笑。
“这等医道天赋,简直是旷古绝今啊!”
“爸!爸!你看到没有!我陈哥太特么帅了!太特么牛逼了!”
台下的观眾席上,马腾飞激动得一把抓住旁边父亲马賁的胳膊,疯狂地摇晃著。
“爸,我跟你说,陈哥这大腿咱们马家必须抱死!不然这样吧,你把我姐嫁给陈哥吧!”
“你看人家多牛,医术通神,武力值爆表!这样的极品女婿,你就是打著灯笼,满世界找,都不一定找得到第二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