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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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许贵妃被容宴的气势吓的一愣,但想到自己是贵妃,便又开始理直气壮:“我怎么乱说了,别看二殿下表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态度,但有哪个皇子不想当皇帝,现在陛下昏迷不醒,岂不是如了他的意,我们要求见陛下,也是不想让他容合一手遮天。”
    容宴冷笑一声,反问道:“你刚才那番话是听谁说的?大殿下还是容城?离间皇子是重罪,等父皇醒了你可敢当着父皇的面再说一遍?”
    “我……我就是听说而已,此事跟我家城儿无关,你莫要污蔑我家城儿。”许贵妃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容宴见许贵妃这态度便知道此事是容海在背后搞的鬼,谁不知道许贵妃一直防着容合,就是怕容城和容合两兄弟重归于好,她身为容城养母,到时候就一点好处也捞不着了,容海怕是利用这一点所以在旁边添油加醋了一把,让许贵妃对容合的不满更上一层。
    容宴没有再继续追问,语气冷淡的说道:“这件事是我们几个皇子共同商议的结果,你要是有异议可以去找容城,你是他母妃,他自然会听你的话。刚才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凉薄,要是真惹的我不快,我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
    许贵妃被容宴的话吓的不轻,她知道容宴是所有皇子中最不好惹的,容宴名声败坏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风流成性,还是因为此人完全没有感情,当初容宴的舅舅孙庆因为贪赃被查,容宴生母孙妃为自己弟弟求情,容海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剑刺死了自己舅舅,并亲手将自己生母送进了寺庙,乌鸦尚有反哺之情,可这容宴却连禽兽都不如。
    容宴没有再理会许贵妃,转身对着一旁的宫女太监说道:“送各位娘娘回宫,若谁再敢徒生事端,一律按照刑法处置。”
    众妃子见状,被吓得面色惨白,立马如鸟散般离开了偏殿,一旁的许贵妃气得又是握拳又是咬牙,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第17章 吃醋
    而此时皇宫的另一角,一个身穿华服,面容艳丽的女人正在案板上抄写经书,神态从容的很。
    “皇贵妃,许贵妃和其它娘娘都去看望陛下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一个宫女将刚打探来的消息告诉了正在抄写经书的女人。
    “眼下宫里热闹的很,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抄书的正是容稷的母妃也是当今的皇贵妃——柳烟来。
    “是。”宫女闻言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几人醒后便又继续赶路,走了一两个时辰,终于看见前方有人,但那群人背着沉重的行李,拖家带口,衣衫褴褛,模样非常憔悴,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和吃东西了。
    看到这群人,金鸣不由让大家放慢了速度。
    “金护卫,怎么了?”坐在车内的容稷见马车速度变慢了,便出声问道。
    金鸣回道:“殿下,前方有一群流民挡住了去路。”
    容稷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前方的情况,清俊的小脸上有些微动:“那便慢些走吧。”
    “是!”金鸣应了一声,继续放慢速度。
    一行人跟在身后行了一段时间,前方便传来了哭喊声。
    “小婉,你醒醒,你不能睡,再坚持一下就到了。”流民中一个年轻男子悲切的声音传来。
    和男子同行的老者见了忍不住劝一旁的小伙:“小伙子,你妹妹病的这么严重,我看是没希望了,你就把她放在这吧,不然会连累你的。”
    老者的声音虽低,但却足够让金鸣他们听见。
    容稷闻声再次掀开车帘,只见前方路上一名男子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瘫坐在地上痛哭。
    “老伯,我妹妹只是感染了风寒,只要到了青州城我就可以带她去看大夫了。”男子的声音带着急切。
    “那你留在这里陪你妹妹,我们便先走了。”老者叹了口气,随即和其他人离开了原地。
    容稷听完后便开口道:“停车。”
    “是。”金鸣应了一声,勒住了缰绳,缓缓将马车停在了男子的面前。
    容稷从马车上下来,转身对一旁的沈言说道:“沈大哥你帮他看看吧。”
    “嗯。”沈言走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子,对方呼吸急促,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像是一脚要踏入棺材里。
    沈言给对方搭了个脉,片刻后起身朝男子说道:“令妹伤寒入肺,加上你们这些时日奔波劳累,所以高热昏厥,我找一些草药熬成汤药,令妹喝下后便能好转。”
    男子闻言感激涕零的看向众人:“太好了,谢谢各位,谢谢。”
    “你先起来吧。”容稷说完对着身后的两名护卫吩咐道:“你们两个帮忙把人扶上马车。”
    “那公子你呢?”贺宵知道两人上马后马车便没有了空位。
    “没事,我骑马便是。”容稷摆了摆手。
    “是!”贺宵和另外一名护卫应了一声,立刻将地上的女子扶起带上了车。
    “殿下,现下杀手随时有可能出现,我们带着他们怕是不妥。”沈言见对方走远了这才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我知道,但这荒郊野外,他妹妹又有伤寒,如果我们不带着他们,怕是他们到不了青州,谢然哥哥还有你们都常说民重君轻,那我身为皇子又怎么能对自己的百姓见死不救?”容稷知道沈言的担忧不无道理,但现下并没有两全之法。
    “这样吧,我和沈御医去采草药,丁姑娘喝完药等过个一两天身子好转后,我们再把剩下的药给他,再加上一些盘缠和口粮,让他们自行前往青州。”金鸣提议道。
    “好,那便按照金护卫你说的办吧。”容稷点了点头,这法子确实不错。
    “我们会快去快回,如果有什么事,你让贺宵他们发信号,我们马上回来。”金鸣交代完这才和沈言进了林子。
    春日的风还是带着冷意,两人走在林间,树上的叶子在不断的凋零却也在不断长出新的嫩芽,新旧交替,生生不息。
    “采药这种事我一个人就行,你跟来做什么?”沈言突然出声问道。
    “两个人能快点。”金鸣双手抱着剑,同沈言走在一处。
    沈言瞥了对方一眼,问道:“你认识药吗?”
    “切,你觉得我体内的毒是白中的?这几年我吃的药可比你开的药都多。”金鸣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沈言见金鸣把受的苦说的这么轻飘飘眸光有些微沉,随后说道:“五味子、甘草、桔梗你找这三味药材,剩下的我来找,找到后在这里集合。”
    “嗯。”金鸣应了一声开始分头行动。
    半个时辰后,金鸣拿着药材回到了集合的位置,但却没有看到沈言。
    “沈言?”金鸣喊了几声见没有回应不由嘟囔起来:“怎么比我还慢。”
    金鸣又等了片刻,沈言这才出现,手中除了药材外还提了一只野鸡。
    “你让我一个人等这么久感情打野味去了?”金鸣看着沈言手中的野鸡,嘴角抽了抽。
    “刚看到了就顺手打了一只。”沈言淡声道。
    “也是,丁姑娘身子虚,确实得好好补补,沈御医可真是细心啊。”金鸣最后一句语气拉的又长又重。
    沈言见状淡淡的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这不是给丁姑娘的。”
    金鸣挥了挥手,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不用解释了,我懂,那丁姑娘虽然没有花柳阁里的女子好看,但也是个美人,沈御医你若是喜欢可要好好把握啊。”
    沈言知道花柳阁是什么地方——永安第一青楼,但他想起金鸣上次在柳州城也提过花柳阁不由眉头微皱:“你常去那种地方?”
    金鸣一边数一边回道:“也不是常去,就一个月去那么个一二三四五……”
    沈言脸色一沉:“你找的哪个姑娘?”
    金鸣回的不假思索:“萋萋、卿卿、婉婉、袅袅……”
    沈言闻言将手中的野鸡往金鸣怀中一扔,便要离开:“行了,我们早些回去吧。”
    金鸣伸手接过野鸡,跟在沈言身后喊道:“你给我干嘛?”
    沈言头也没回:“给你提着。”
    金鸣看着沈言越走越远的背影,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是你让我说的,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沈言停下脚步看向金鸣:“你轻薄、浪荡、风流成性关我什么事,我为何要生气?”
    金鸣跟上前开口解释:“我只是去那里喝茶罢了,我哪里轻薄、浪荡了,我又不像那个三皇子,府里的美人满的都塞不下了。”
    沈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往前走,两人出了林子便看见容稷在马车旁等着。
    “殿下,找到了。”沈言将手中的药材放落。
    “辛苦你们了。”容稷小脸带笑。
    “我先去煎药。”沈言说完转身离去。
    容稷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金鸣:“金大哥,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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