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捏他皱巴巴的脸蛋儿：“蝙蝠侠的防备心很重，我把他变成白痴的几率比唤醒他的几率高。”
“我太没志气了……”杰森说着又蔫了，他明明发誓再也不管蝙蝠侠的闲事了。
我轻轻抱住他：“愿意帮助别人是很珍贵的品质，小杰，但你在准备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绝对、绝对不可以自己偷偷跑出去，哪怕我会一直看着你，但意外总是那么多——或许他应该什么都不要做，我会想办法处理这些事。
孩子更适合呆在安全的地方，我揉揉小鸟的头发，满是爱怜。拯救世界是留给成年人的工作，鉴于这个世界大多数时候就是被成年人毁掉的，所以这非常合理。
第20章
01
对于监控的失灵，提姆毫不意外，魔法对科学经常呈现出不讲道理的碾压态势，可能当魔法师的门槛还是太高了吧。
但他大概能猜到杰森会说什么，无非是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他们现在需要靠得住的帮手。
“好吧，魔法，我早该明白的……”火柴马龙意犹未尽的嘀咕着，杰森嘴里的秘密让他也心里痒痒的，能让罗宾都称之为秘密的，肯定是大情报。
但他却不知道，可恶。
火柴·蝙蝠侠·马龙并不知道旁边的鸭鸭侦探也正盘算着怎么告诉他一个大秘密呢。
02
搭档关系混合父子关系，可以达到近似tnt的效果。我一边分析，一边揉搓小浣熊的脑袋。
噢，宝宝你是个香香软软的垃圾桶之王。
杰森被顺毛摸的很乖巧，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没有身份来着？”
“oh，”我还真没有合法身份，“管他呢，我们的亿万富翁先生会发力的。”
真正的布韦恩还在绝赞失忆中，那良心未泯的我还是不要谋权篡位了。
杰森猫猫祟祟地抬起头：“你好像不讨厌他？”
“跟三个转弯后的那些家伙们比，托马斯还挺正常的。”我简单的横向对比了一下。
人格健全在疯人院的住户们中是不存在的。托马斯属于自我的部分很匮乏，所以要拿别人的人生来填补自己的。
杰森完全被说服了。
哥谭，这就是哥谭，所有飞起来的最终都是为了落下，无论曾经是好的还是坏的，最终都是腐烂的。
只是想想被送来当精神病的火柴马龙，我还是为这种极端手段咂舌，一般精神病进阿卡姆大概率是有去无回的：“把正主洗脑丢出来还是太坏了，适合来我这里治治脑子。”
杰森沉默了，该说不说，给自己大脑清空的潜伏计划大概率是蝙蝠侠主动提出的，就是在实施的时候出了点岔子。
在一般情况下，谁能给蝙蝠侠洗脑？
除非他自己先动的手。
03
提姆和阿尔弗雷德很快就得出结论，火柴马龙必须知道一切了。
且不说韦恩集团怎么办，光蝙蝠侠的脑子问题，就很值得回蝙蝠洞做个全套大检查了，天知道反派会往那颗聪明脑袋瓜里掺些什么。
黑夜骑士的人生就是这么如履薄冰。
04
克隆小子遗憾的被踢出了超绝机密双人对话，转而加入了厨房加餐小分队：“提姆神秘兮兮的，而且我看见火柴马龙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错过了是真的可惜。”杰森很是遗憾，看蝙蝠侠热闹的机会他永远不嫌多。
我打开冰柜，翻出鳕鱼解冻：“只要他别原地变成蝙蝠，我都能接受。”
要知道极端如哥谭论坛，也没人拍到过蝙蝠变装，所以，这只蝙蝠说不定会往所有发现者的脸上喷失忆喷雾。
过于合理的作案动机。
侦探扶眼镜.jpg
05
火柴马龙感觉毛毛的，不是因为刚刚的韦恩，也不是因为离开的黑发蓝眼小男孩，只是因为面前提姆的眼神。
那是一种我知道你是谁可你还不知道但是没关系我马上就会告诉你的眼神。
提姆不是第一次揭穿蝙蝠侠的身份，但的确是第一次对本人揭穿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身份，鸭子深吸一口气，沉稳开口：“火柴马龙，我知道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非常难以置信，但那都是真的。”
可以不知道吗？火柴马龙在内心尖叫，他感觉这会是个比爆炸の厨房更可怕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提姆看起来也没打算让他逃避。
“你就是布鲁斯·韦恩。”提姆一锤定音。
火柴马龙战术后仰，如果我是布鲁斯韦恩，那刚刚离开的人是谁？总不能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吧，那兄弟阋墙的老故事还真是经久不衰啊。
提姆看着眼前人不敢置信的模样，不由为便士一的准备周全赞叹：“我会证明给你看。”
鸭鸭侦探用专业的手法卸掉了火柴马龙脸上的伪装，随即镜子里就出现了张和布鲁斯韦恩如出一辙的脸。
火柴马龙刚刚还在监控摄像头里看见过他，现在这张脸就泡到了他脸上。
他举着镜子，甚至怀疑兔八哥入侵人类宇宙了：“这，你，我——好吧，提姆，那你告诉我这些，是需要我做什么呢？”
别告诉他是家产争夺战，那有点太三流小说了。
提姆举起手机，在备忘录上打出了蝙蝠侠三个字：“这也是你。”
确定自己认字后，火柴马龙笑了，海莉今天怎么把稻草人放出来了？现在的恐惧毒气现在越来越令人费解了。
06
提姆认真的看着他：“布鲁斯·韦恩没有兄弟，他是独生子。现在哥谭需要你，韦恩集团也需要你。”
“看来是不能拒绝了，对吗？”火柴马龙干巴巴地说道，他还没接受自己是个大众脸呢，但现在已经加码到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了。
提姆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会帮助你的。”
“你们——？”火柴马龙像是个终于发现派对迟到的无助蝙蝠，比这个世界充满秘密更坏的消息就是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07
在我用厨房纸给鳕鱼扒吸水的时候，提姆带着神游天外的火柴马龙回来了。
杰森上下打量一圈：“你把他变成白痴了？”战胜蝙蝠侠最容易的赛季，看见的病友都馋哭了。
“我没有。”话虽如此，但火柴马龙看起来已经是一根被雨淋透了的木质火柴梗。
我转过头看他：“下午给你烤一炉巧克力曲奇饼？”我记得这家伙吃布丁都要挑巧克力味的先吃。
火柴马龙的眼睛像橙色交通灯那样浅浅亮了一瞬：“好啊——等等，我就知道你也知道。”她们刚刚肯定也在聊这个，太坏了他应该加一盘曲奇饼才对。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火柴马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假笑了下，转身继续处理鳕鱼扒。
火柴马龙轻轻哼了一声，还是决定不得罪厨师，没人喜欢天天吃猪食，哪怕他现在疑似是蝙蝠侠。
08
对于失忆蝙蝠侠的接受情况，提姆有所推想，但他知道他最终总会承担起所有。
他见过那个精疲力尽的男人，在二代罗宾失踪后，蝙蝠侠几乎把哥谭犁了一遍，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找到，那种负罪感永远不会从他身上消失，这也是提姆最终没有留在蝙蝠侠身边最大的原因。
哥谭的恐惧再也不会拖人下水了。
火柴马龙身上没有蝙蝠侠那种深重的痛苦和沉默，他其实很快乐，暂时离开了哥谭永不停歇的灾难，做个油嘴滑舌的情报贩子。
哪怕是二代罗宾——杰森的痛苦让他痛苦，可杰森的存在又让他的快乐压过了痛苦。
他的人生少有这样的时刻，愿意接受那些无来由的欢笑和泪水，尽管堆砌蝙蝠侠的养料就是痛苦，正是那种愤怒让布鲁斯·韦恩成为了蝙蝠侠。
提姆从不觉得火柴马龙会泯然众人，只要那个男人还活着，只要他看到了不公，那他总会想办法做些什么的。
09
这边我刚放下鳕鱼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布鲁斯·韦恩宣布捐出十亿美元助力哥谭建设”的新闻推送。
数了遍零，就算是我都有些眩晕。
“你们看看这个——”我举起手机展示。
火柴马龙简单的数了数零，对韦恩的阔气有了新的认识——不兑，他好像就是布鲁斯·韦恩。
杰森张开双臂胡乱挥舞：“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这是很多钱吗？”真正没见过钱的克隆小子淳朴发问。
何止一个多字，提姆自己也开始搜索新闻，这种消息一旦放出去，最后肯定是他们收尾，捐钱不是坏事，但这个假韦恩明显是要给他们找事。
我试图为小朋友举例：“如果你每天花掉10万美元，你需要超过27年才能花完这十亿美元，而且还是不考虑利息的情况。”
出生还以天计算的克隆小子惊讶的张大嘴巴，对他来说，二十七年真是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