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你们这般口无遮拦,我就再给你们加点料。”
闻言,乌老大等人脸色剧变,纷纷施展各自手段想要逃离,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就见陆明右手不知何时出现水袋,隨著他用力一挥,一枚枚指甲盖大笑,带著寒气的冰刃就飞射出去。
漫天花雨,最常用的暗器手法之一,这些冰刃在陆明的控制下,如同跟踪飞弹一般,每一枚都有属於自己的目標,速度快的惊人,根本就不给这些人反应时间。
其中十分之一的冰刃目標都在卓不凡和不平道人两人身上,这两人跟乌老大等人不同,並没有被童姥种下生死符,他们两人是被童姥被灭门派的倖存者,来这里只是为了復仇。
“啊!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响起,被陆明重点关照的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以及卓不凡、不平道人身上都多了不少口子,冰刃在划开他们身体的瞬间就消失不见。
“这竟然是生死符!”
一股股奇痒涌上心头,乌老大惊恐的吼出了声,可那股痒感实在太强,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他们伸出手在伤口上不断抓挠,很快就將伤口装的溃烂,鲜血淋漓。
“这位少侠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乌老大等人边抓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他们身上本就有生死符,有过类似的经歷,耐受能力还比较强。
可卓不凡和不平两人就有些不堪了,他们两人挠的频率更快,也更加用力,每一挠之下都能在身上留下道道血痕,鲜血染红了他们的粗布衣裳。
“你们不是错了,是怕了!”
陆明满脸的不屑的看著这些人,並没有为他们缓解生死符,而是缓步来到卓不凡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道:“一字慧剑门都已经別灭了,夹著尾巴做人不好吗?!非得出来復仇找死。”
“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或者杀了我!”
卓不凡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双手更加用力的挠著自己,他那双破旧的粗布衫已经被他撕的破破烂烂,露出藏在內衬下的书角。
想到那本剑经,陆明一剑將卓不凡杀了后,伸手將那本书从卓不凡怀里抽出,封面上只有四个字《无量剑经》。
看到这个名字,陆明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老版天龙卓不凡得到的剑经就叫《无量剑经》,好像是当年无崖子和李秋水在琅嬛福地隱居之时,无崖子在观看无量剑法后顺手写的。
连忙翻开看了看,果然在书的末页看到了无崖子的名字。
嘴角抽了抽,陆明抬头看著周围早已在地上打滚哀嚎的牛鬼蛇神们,手一伸,从树上摄来大量树叶,模擬拈花指的运劲之法,將它们甩了出去。
这些树叶四散开来,精准打在这些人的穴位上,一股阴柔的劲力渗入这些人的体內,顿时他们就感觉不痒了。
紧接著就是一股股剧痛自身体各处传来,但他们不敢检查自身那被挠伤的皮肤,而是齐齐爬到陆明不远处磕头如捣蒜般般地感谢。
“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我们再也不敢了!”
“以后一定以少侠和童姥马首是瞻!”
“……”
陆明懒得理会这些人,视线不断在周围扫视著,似乎在寻找著什么,他可没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找童姥这位大师伯学习灵鷲宫这部分的逍遥派传承。
无崖子和李秋水因为是夫妻,两人都相互有对方的传承,这也是为何无崖子会小无相功,李秋水会北冥神功的原因。
当初无崖子在教导陆明时,也將李秋水那部分传承交给了他,所以陆明现在只缺天山童姥这一部分的传承。
尤其是纯阳至尊功和天山折梅手这两门绝技,一个关乎到陆明能否合出原版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另一个则是逍遥派外功的巔峰,能化天下武学为己用,是一门学不完的武功。
况且童姥本身就是天龙世界仅次於扫地僧的武道宗师,如果能得到她的教导,自身武道绝对会突飞猛进。
很快,陆明就在乌老大之前站立的位置不远处发现一个巨大的布袋,布袋鼓鼓囊囊,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动。
“找到了,这应该就是撞大师伯的袋子了!”
陆明几个闪身来到布袋旁,解开绑著布袋的绳子,隨后往下一拉,露出了一位身材如同幼童的女孩,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正是天山灵鷲宫之主——天山童姥。
女孩表现出胆怯的模样,只不过那乌黑亮丽的大眼睛一直在偷偷观察著陆明。
她虽处於散功的状態,但武道境界尚在,五感也远超常人,刚才树林內所发生之事她虽看不见,但也听的一清二楚,知道眼前这个少年跟自己有些关係。
只是不知道是师弟的弟子,还是那贱人的弟子,如果是师弟的弟子还好说,找自己多半是有事,但如果是那贱人的弟子,她可就危险了。
所以她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弟子陆明,见过大师伯!”
陆明微微后退两步,双手抱拳恭敬的对著女孩行了一礼,同时露出右手上的绿玉扳指,表明自己的身份。
“无崖子是你什么人?!……他让你来…找我吗?”
看到扳指,童姥的情绪变得激动,刚才的怯懦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霸道,毋庸置疑的霸道。
“什么?!……她竟然就是天山童姥!……要是知道,我早就杀了……我竟然错失了杀那老妖婆的机会。”
乌老大拍著大腿,大声爱好起来,肠子都要悔青了,要是知道这女童是天山童姥,他早就一巴掌將其拍死了。
同时心中也疑惑,为何童姥的实力会变得如此孱弱,完全就是个没练武的女童。
其余的牛鬼蛇神们在得知那女童是天山童姥,全部都下意识的將手放到兵器上,想要杀人,但看到童姥面前的陆明时,刚提起的心思瞬间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