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胜门內大街,日军大队部。
“大佐、八路第 129 师団第 386 旅、独立団団长の李云龙の身元を突き止めました。
情报によれば、彼は晋西北にいるはずなのに、なぜ北平に姿を现したのでしょうか。”翻译(大佐,独立团李云龙已经查到,他是八路第129师,第386旅,386独立团团长,可根据上面给的情报,他应该在晋西北才对,怎么会出现在北平?)
一名电报员拿著文件向长官匯报。
“本当にこの男が存在するのか?
晋西北から北平へ来たとは、奴の目的は何だ?”翻译(真有这个人?从晋西北来到北平,他的目的是什么?)鬼子大佐来回踱步,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大秘密。
鬼子大佐在指挥所来回踱步,脑子飞快运转,片刻之后:“司令部へ电报を打て。
李云龙が北平にいる件を报告し、司令部から何か指示があるか问い合わせろ。”翻译(给指挥部发电报,將李云龙在北平的事情匯报上去,问问指挥部那边有没有什么指示。)
“はっ!”翻译(是。)鬼子电报员快速离开,准备去发电报。
电报发出去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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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政府指挥部。
滴...滴滴...滴滴滴...滴....电报声不停响起。
片刻之后。
“师座,这是刚截获从北平发出的电报,內容很奇怪,说八路那边有奇怪的动作,派了个独立团的团长去北平不知道要干嘛?”
“李云龙去北平?”一位师长若有所思,隨即继续开口:“让上头去查一查这李云龙,顺便將这件事情匯报上去,我总觉得这事情透著诡异,说不定是八路那边有大动作。”
“是,师座。”
......
何雨柱还不知道,自己隨手做的事情,居然闹这么大动静。
此刻的何雨柱战战兢兢的站在四合院门口。
喉结滚动。
回去后,屁股怕不是要被打成八瓣。
咬著牙,何雨柱硬著头皮进了院子。
刚进中院,一个女人如同一阵风一样衝出来。
“妈!”何雨柱还想露个笑脸討好。
结果话刚说完,耳朵就被揪起。
陈兰香揪著自己儿子耳朵就往屋子走。
进屋后,门一关。
“说,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外头有多危险?那些日本人杀人都不眨眼睛的。”
陈兰香没有了以往的慈母形象,此刻脸上满是愤怒。
乱世之中,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夜里还敢往外跑,这是找死。
陈兰香可不想自己疏於管教,到时候白髮人送黑髮人。
现在凶自己儿子,也是为他好。
“妈!我是早上出去的,昨天隔壁小豆子说捡子弹壳能卖钱,我就跟著他们在前天放枪的地方找子弹壳,那边都过了一天了,今天早上去捡没有危险的。”何雨柱说著,直接拿出五个子弹壳出来:“五个子弹壳能换好几斤棒子麵,我是见家里没钱了,心里著急才去冒险的。”
原本还在发脾气的陈兰香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气消了大半。
“你个孩子管什么家里有钱没钱,又不少你口吃的,以后不许去捡子弹壳。”陈兰香一把抓过何雨柱手里的五个空子弹壳。
这东西不能在家里留,要儘早拿去换成粮食。
“快点吃饭吧!吃完饭去学校,今天报到,现在过去都有点迟,等下搞不好要挨骂。”陈兰香说话的时候,眼睛瞟了眼自己儿子耳朵。
哎...没问清楚就下那么重的手,耳朵肯定揪疼了。
有点心疼,想去给儿子耳朵吹吹,又有些拉不下脸。
等下买点糖给他吃,算补偿好了。
早上,家里早饭也很简单,一碗玉米糊糊。
何雨柱快速喝完玉米糊糊,陈兰香將书包递给何雨柱,然后拎著儿子去小学报到。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还看到贾张氏也在这边。
贾东旭今年十一岁,已经在读三年级。
现在街上全是日本人还有汉奸,可不放心让孩子自己来交学费,通常都是大人带著学费过来交。
“兰香!怎么现在才过来?还有柱子!一大早不见人,跑哪儿去了你?”
“这孩子一大早跑出去,跟隔壁院子里几个孩子出去捡子弹壳,调皮的要死,已经揍过了。”
“捡子弹壳?能换钱?”
“能换,小兔崽子早上捡了五个,应该能换几斤棒子麵。”
“你这孩子,捡子弹壳怎么不喊东旭?”贾张氏不满的看了眼何雨柱。
“大花,你可拉倒吧!街上都是日本人,多危险,你还让孩子去捡那玩意,我早上刚揍过柱子,以后都不许他出去捡。”
“能有什么危险?日本人又不会天天盯著一个地方看,怎么不能捡...”贾张氏其实想问何雨柱在什么地方捡的,她还想去找找看,话到嘴边咽回去,跟七八岁孩子一起去找子弹壳,多少有点丟人。
也不怪贾张氏想问,最近老贾身体越来越差,扛大包吃的就是力气饭,身体差赚的就少。
贾家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不算计著过,吃饭都成了困难。
何雨柱发现贾张氏小眼睛一直在看他,而且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加上贾张氏刚才说话的语气,大概猜到这人想去找子弹壳:“贾大妈!子弹壳都是哪里放枪哪里就有,需要晚上注意听著,记住枪响的地方,第二天去找就行。”
“臭小子,你还惦记子弹壳呢?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捡那玩意,看我不抽死你。”陈兰香做出一副又要揪耳朵的手势来嚇唬自己儿子。
子弹壳那点小钱,哪有自己儿子命重要。
“妈!我不捡了,快去报到!等下真迟到了。”何雨柱说著就拉著陈兰香往学校里头走。
四十年代报到,跟现代社会报到差不多。
交钱,拿书,也不上课,老师都在忙著处理事情,没有时间上课。
陈兰香领著何雨柱,將一切手续办完。
最后还去找了下阎埠贵。
此刻的阎埠贵正在办公区整理教学资料。
看见陈兰香过来,停下手里动作。
“阎老师!柱子这孩子有点调皮,以后在学校,你多看著点。”
“放心吧!今年柱子的语文课是我教。”
“您教柱子语文?那可太好了。”
“兰香,咱课说话,柱子不听话,我要是揍了,你可別心疼。”
“儘管揍,隨便揍,保证没有一句抱怨。”
听著两人的交谈,何雨柱心里不停吐槽。
奶奶个吊的,居然落阎埠贵这吊毛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