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邓哲伸手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下午是瑜伽课,放鬆拉伸为主。放心,晚上也有好吃的。”
听到这话,热芭才彻底放下心,继续投入与美食的战斗中。
午休过后,下午的时光属於瑜伽。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舖上了两张瑜伽垫。轻柔舒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然而,这份寧静很快被打破。
“哎哟!邓哲!拉…拉不动了!要断了!!”热芭齜牙咧嘴地趴在垫子上。
邓哲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按著她的后背,帮她加深一个开肩的体式。
“呼吸,深呼吸,放鬆。”邓哲的声音平静,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你这柔韧性,真是白瞎了这大长腿。平时就知道吃和躺,筋都锈住了。”
“谁…谁说的!我…我以前也是练过舞蹈的好嘛!”
热芭梗著脖子狡辩,最近两年確实忙著拍戏没有练舞了。
“嗯,看出来了,『以前』。”邓哲故意在“以前”上加了重音,
轻轻点了点她拱起的腰,“这里塌下去,腹部核心收紧,別把力量都压在手腕上。对,感受腿后侧的拉伸…”
热芭努力按照指令调整,憋得小脸通红,姿势依旧歪歪扭扭。
邓哲不得不蹲下来,亲自上手帮她调整腿的位置,扶正她的骨盆。
他的手掌温热,隔著薄薄的瑜伽服传来清晰的触感,让热芭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
“专注点!脑子里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邓哲似乎察觉到她的分心,拍了一下她的腿。
“谁…谁想乱七八糟的了!”热芭嘴硬,赶紧收回心神,努力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好在热芭的底子確实好,半个小时后就找回了感觉,已经不需要邓哲帮忙了。
晚上的减脂餐,是清蒸鱸鱼、白灼虾、蒜蓉炒西兰花和杂粮饭。
热芭吃的满嘴油,邓哲抽出纸巾自然地给她擦了擦嘴:
“你呀,就不能注意一点,好歹是个女明星,要不被粉丝看到怎么办?”
“哼!”热芭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在你面前嘛,別人面前我才不这样呢。”
说完之后,热芭也感觉到自己这段话有点曖昧,连忙低下头,耳尖微红。
邓哲看著她,笑了笑没说话,低头也开始吃饭。
日子就在这样“痛並快乐”的循环中悄然流逝。
健身房挥汗如雨的咬牙坚持,被美食征服的轻抚喟嘆,瑜伽垫上拉伸的酸爽呻吟,以及每次体重秤前的雀跃。
这些成为了热芭这段时光的主旋律。
终於在去《跑男》的前一天,电子秤上显示的数据比最初的目標体重,还轻了两斤!
“啊!!邓哲!!”热芭激动地原地蹦了起来,扑到了邓哲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我成功了!我真的做到了!比密姐要求的还轻了两斤!!”
邓哲被她突然袭击嚇了一跳,连忙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像一团柔软的火焰撞进怀里,邓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隨即他鬆开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中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知道了知道了,恭喜热芭同志超额完成任务!快下来,重死了。”
“你才重!我现在可轻了!”热芭鬆开他,脸蛋红扑扑的,得意地扬著小下巴,“看你还敢不敢叫我胖迪!”
“行行行,瘦迪,瘦迪行了吧?”邓哲举手投降,嘴角微扬。
这段时间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虽然嘴上总爱逗她,但心里她的分量却越来越重。
瘦下来的她,脸庞轮廓更加清晰精致,异域风情的五官愈发夺目,整个人仿佛会发光,充满了自信的活力。
热芭兴奋地在客厅里转圈,迫不及待地给杨密打电话报喜。
“真的?比之前还轻两斤?不错不错!继续保持住,別再反弹了!晚上我过来验收成果,顺便……嗯,给你们带点『奖励』。”
掛了电话,热芭更是兴奋得坐不住:“密姐晚上要来!还要带奖励!邓哲,我们晚上吃什么庆祝一下?”
“密姐都说了有『奖励』,你还惦记吃?”邓哲挑眉,“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今晚破例,不做减脂餐了。想吃什么?”
“海鲜大餐!!!”热芭毫不犹豫地喊道。
隨即想到了什么,脸色垮了下来,“会不会…太放纵了?”
“偶尔一次,问题不大。”邓哲拿出手机,“我让超市那边送点新鲜海鲜过来吧。”
“好耶!!!”热芭在沙发上蹦来蹦去,感觉人生达到了巔峰。
傍晚时分,邓哲开始处理超市送来的海鲜。
厨房的水池里,各式各样的海鲜活蹦乱跳。
“哇!邓哲!!”热芭围在水池旁,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戳高举钳子的梭子蟹:
“这梭子蟹看起来好凶哦!”
“再凶等下也会进你嘴里。”邓哲头也不抬,手起刀落,大龙虾一分为二,
“离远点,別被钳子夹到,我可不想再带你去一次医院。”
“呸呸呸!乌鸦嘴!”热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扇贝好大!蒜蓉粉丝蒸!还有龙虾…芝士焗还是刺身?帝王蟹…清蒸蘸醋就最鲜了!鲍鱼…红烧?油燜?哎呀,好难选啊!”
“小孩子才做选择,”邓哲终於抬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不过,今晚密姐是主角,你收敛点,別把盘子都舔了。”
“你才舔盘子!”热芭气鼓鼓地反驳,但一想到即將到来的大餐,心情又瞬间飞扬起来。
她看著邓哲专注的侧脸,他挽起的袖子下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臂,专注的眼神里带著无比的自信。
这和平日里那个狗助理形象完全不同,却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赶紧別开视线,假装研究起水槽里的帝王蟹,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门铃声適时响起,打破了厨房里微妙的氛围。
“密姐来了!”热芭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跳著跑去开门。
门外,杨密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她手里拎著一个看起来颇为考究的纸袋。
“密姐!”热芭乖巧地喊道,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杨密的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了一圈,从额头到下頜线,最后满意地点点头:
“嗯,瘦了,轮廓出来了,气色也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